這話一說出口,他先覺得不妥,小時候有人打了我們,我們會哭哭涕涕地說:"哼!我要告訴你媽媽!"
好蠢啊。他有點想撞牆。
隨後,她也非常不給面子的顫動了幾下肩膀。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在活動肩膀,而是在偷笑。
如此,他再也不想說什麼了。
"你的衣服。"
突然聽到她開口了。他有些愣不愣愣的。反應不過來。
"啊?"
"你的衣襬下面有繡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是誰。"
衣襬?繡?名字?
對了,他那愛多事的姐姐最喜歡在他所有的襯衫下處,用拼音繡出他的名字。
剛才在掙扎的時候,一定是被扯了出來。
他的大腦還正在消化著這些資訊。卻被手心的一陣刺痛給激了差點要跳起來。
"哎喲!"
他才發現她早就已經坐在她的身邊,一邊放著一些簡單的藥物和紗布。
給他在剛才和荊蔓扯動時被玫瑰花刺劃傷的傷口消毒。
這才明白,原來她先前在找這些。
可是,手心的疼讓他有點............。
她拉住他想抽回的手。
"別動,你的手要上點藥,不然會發炎的。"
"要你............"管。最後一字不知為什麼,竟生生地被他咽回了肚裡。
也許是空氣有一點點碘酒的味道。
也許是晚風從窗外徐徐吹來。
也許他看著自己的手被另一個人握著,不能動彈。
也許是在剛才抬眼之間,他發現那個正為他上藥的女孩奇*.*書^網,有一雙清澈的眼睛。
也許是,左手就是我們的心臟的大小,它被誰握著,我們的心也就有可能會被誰捕獲。
"你的腳我就沒辦法了。等一下,你可以先去醫院。"
姚晚給他的手纏上最後一圈紗布,起身收拾了一下髒掉了的棉球。
"哎!女......。咳......"他掩飾地咳嗽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彷彿挺疑惑的,看看他。
"因為......因為。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就可以告訴你為什麼我會半吊在陽臺上。"
他挑釁地看了看她,想挑起她的好奇心。
"你不說沒關係,我不感興趣。"
她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的確讓他有些挫敗。
可是,他繼續努力著。
"喂,喂。你真不想知道?那個原因?那個讓我不顧危險爬到二樓的原因?"
她考慮了一下。無可無不可地正要開口了。
門外卻聽有人敲門。
"小姐,老爺在書房等著了。"
"好,你帶他去吧。"
她轉身走了。他不知為何地想起身拉住她,想要得到那個答案。
腳卻讓他不便行動。
只能懊惱地好奇著。
一個擁有清澈眼睛的女孩,
她的名字,是什麼?
沒過多久,第二件事就發生了。
離家半個月後,二姐和安平終於回來了。
帶著一個大箱子站在門外,看著所有人驚詫的反應。
父親很生氣,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示意他們進房。
一天一夜,三個人都沒出來過。
姚晚守在書房的門口,擔心地跺著步。
會不會有事?
房裡好像很安靜,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簡直令她發慌。
到底,那扇門還是開了。
是二姐。
朝她笑了笑,很累的樣子。
"別守在這兒了。他們不會彼此衝上去拔槍的。"
知道她擔憂,姚思簡上前安慰。
"爸爸他不追究我們的事了。他們兩個現在正在裡面商量著怎麼才能挽回大局呢。"
"這麼說,爸爸他接受安平?"
那就是說他就要成為她的姐夫了?
"嗯,安平可以幫我們度過難關,爸爸沒有理由把他拒之門外啊。"
姚啟揚也只有依靠他了。姚思簡忖度著。
"太好了,你們回來了,我們一定可以合力度過的這次的危機。不是嗎?"
姚思簡任她快樂激動地拉住自己的手,沉默不語。
陽臺上有人嗎?
姚晚看著一亮一滅的紅光,走到帷幕後。
"是你嗎?小五。"
對方先出聲問道。
"三哥?"
"過來,我的'小花'。"
很久沒聽到有人這麼叫她了。以前只有已經離家的四哥會這麼叫她。
"三哥,你在日本的事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