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笑天一驚,騰地站起,繼續逼問道:「確定已經辦妥了嗎?!」
「當然!!」司徒秋白灌下一大碗涼茶,舒坦的撥出一口氣,再次露出標準微笑。
「什麼……?準備什麼……?!」瀟瀟聞聲而至,狐疑地瞥向司徒秋白,悄悄拉了拉笑天的衣袖:「笑天,你讓司徒秋白做什麼了……?」
「無事!」見司徒秋白有張嘴的傾向,笑天飛速攔下,慌忙露出淡雅的笑容來:「我只是讓他去幫忙買了些胭脂水粉,沒什麼……」
絕美的容顏,笑容卻顯得蒼白無力,瀟瀟張張嘴,仍是覺得有些奇怪:「真的嗎……?」
「你說呢?」笑天推推手,將瀟瀟安撫過去,又催促了幾聲,讓瀟瀟再次去排練了舞蹈與歌技,自己則轉身埋入牆角的黑暗處。
「你這樣做真的不覺得後悔嗎……?」司徒秋白的黒臉忽然閃現,他彎下腰,睜著一雙十分單純的眼睛。
「咳咳,無事。」笑天慌忙擦了擦嘴角,卻還是掩蓋不住心口劇烈的高低起伏,她緩緩氣,怒斥向司徒秋白:「倒是你,別忘了沒到目的地,千萬別和瀟瀟和孤鳳提一個字,知道嗎?!」
「嗚嗚,知道知道!!」司徒秋白嚇住,忙不迭點點頭。
「不過,笑天姑娘,你還真是偉大呢,為了她,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司徒秋白瞅了笑天一眼,蹲下了身子。
「呼——」輕喘著粗氣,笑天也慢慢彎下腰,靠著牆壁蹲了下來:「還有一點,事情辦妥之後,你就回家去吧。」
「回家?!」司徒秋白抿抿唇,黝黑的皮膚瞬間又黑了一層:「迴天明嗎……?回那個家嗎……?」
「傻瓜!」笑天深知他在想什麼,伸手覆上了他的腦袋,輕撓起他的鬢角:「不管它變成什麼樣,但始終都是你的家啊……」
「……」如此柔和的音調,司徒秋白愣了愣,大大的眼睛泛起了淚花,他蜷縮下去,像一隻小狗一般,沉溺下去:「嗯……」
明亮的陽光被黑影遮去,笑天微怔,抬起頭,卻見明月的臉一同被黑暗遮去。
「若笑天,我們談一談吧。」
今日的明月,少了一分傲氣,卻突增了幾分讓人憐惜的東西。
笑天看了她一眼,微微蹙眉,點了點頭。
六月烈陽高照,冰池澄碧空明,香經落紅飛散,濃濃萋萋野草,嫋嫋鶯鶯翠鳴,竹欄微涼,輕風襲惠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