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樓。
時光匆匆,轉眼十日已過,離花魁大賽的日子愈來愈近,瀟瀟的技藝的訓練和彩排也越來越頻繁,笑天每天都同瀟瀟一起,也是累得夠嗆。
花魁大賽,是由西市花街之首,百花樓的老闆娘一手操辦的比賽,每年一次,各個花樓的女子都可參賽。
賽事分三次,每個姑娘可展示三次才藝,才藝不限,但基本上都為歌舞類,並無其他。
而賽事最關鍵的,也就是這次大賽的最終輸贏的掌控權,卻牢牢禁錮在一個男人的手中。
這個男人,笑天用腳指頭想也該知道是誰。
「笑天……!!」一旁瀟瀟忽地大喊一聲,轉過頭抖了抖手上的衣裳,用極其驚恐的眼神看向笑天:「這些難道要在比賽的時候穿嗎……?」
笑天正在拿著涼扇躲在角落裡乘涼,聽到瀟瀟的尖叫,她挑起眉,輕描淡寫道:「是啊。」
「咕隆。」瀟瀟瞪大眼睛,吞了吞唾沫,顫抖著聲音繼續問道:「笑天……你確定?」
笑天甩了甩有些酸脹的右手,眨眨眼睛:「……或許吧。」
身體微微一僵,瀟瀟哀怨了看了一眼笑天的臉,緩緩轉過身繼續看衣裳,忽地又是一驚,領起其中一件,狐疑的看向笑天:「這個也是……?!」
「呼——」笑天抿了一口涼茶,瞥了一眼瀟瀟,點點頭:「是的。」
抖了抖,又抖了抖。瀟瀟狠狠吞下唾沫,顫巍巍地回過身去。
「呵。」笑天在身後眯眼笑著小聲道:「只是那件不是給你穿的而已……」
火熱般的日子仍在持續,花魁大賽指日可待,笑天起身看向窗外明媚的風景,心情卻忽地惆悵。
夠嗎,那些東西?能成功嗎?……可以嗎?
無數個疑問變成針,戳進心底,她又疼又怕。
「笑天姑娘!!」
有人做事行如流水,也就有人做事風風火火。這不,司徒秋白提著木扇,如火球般連滾帶爬衝進了房。
「何事?!」笑天看著熱得一臉油膩的司徒小子,順手遞上了手絹。
「嘿嘿。」誰知司徒秋白黑漆漆的臉上露出招牌笑容,連兩顆潔白的大門牙都閃閃發亮:「事情已經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