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明豔的陽光透過鏤花木窗照到了烏髮之上。熱熱的,有些刺痛的灼。
笑天用手揉了揉了太陽穴,睜開眼,嗓子有些澀澀的生痛。
這些都是宿醉的反應,早知昨日因是不該喝酒的,而且還是那麼生烈的女兒紅。
掙扎著起身,胸口卻彷彿被什麼壓住,悶的緊緊,似是一道枷鎖,牢牢套住了她。
細看過後,竟是一隻胳膊。
原本模糊不清的腦袋彷彿一下子反應過來,笑天輕輕動了動身體,後背上一片炙熱的觸感。
「不要動。」
沉沉的低音灑在後腦勺上,莫水悠輕嘆一句,繼而又閉眼熟睡。
天,居然就這樣被人擁睡了整整一個晚上,自己卻渾然不知。
用手抓過耳旁的青絲,笑天掙扎著起身。
一股力量卻生生抑住了她的舉動,莫水悠翻身,竟壓在了她的身上。
雙腿跨在兩側,結實的腰腹直接抵住了笑天的下身,壓迫感襲來,莫水悠低頭,磕下眼簾,表情似是沒有睡清醒的模樣。
「怎麼,想再來一次嗎?」
莫水悠低音道,單手熟練的解開笑天身上最後一件單薄的褻衣,低頭撕咬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