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只是為了自己可怕的執念。
山崎緩下緊縮的眉宇,耐心道:「難道你就真想害死你的師父嗎?」
「師父……?」摘星公子低眉看他,星眸裡沒有一絲情感:「你是說尉遲明德?」
「呵……」見山崎一臉肅穆的表情,他禁不住放聲笑起來:「他不過是個名義上的師父而已……怎麼?鷹狄,難不成你還一直當我是侄兒?」
「明德至少養育了你十幾年……悠染,你怎可如此薄情寡義?!」
山崎回覆到柳如狂的身份,心中竟是不忍。
自己的徒兒都已經至於此地,他不想明德的……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的同門師兄會如何。
「薄情寡義?!」尉遲悠燃挑眉輕笑:「至於這一點,晚輩自然比不過師叔了……?」
柳如狂一愣,拳頭不自然的握緊,皺氣了眉。
「貌似柳弱冰,柳行雲以及柳曉岸三位,都可是被師叔你一己之私而害死的吧?!」
尉遲悠燃說道,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語調輕慢,卻是字字鑿心。
沉默半天,柳如狂鄭重開口道:「不管以前是如何。悠燃,我還是要以你師叔的身份告訴。只要未經我允許,不要奢望對天兒做任何事。還有一點……」
柳如狂忽地抬起頭,雙目炯炯:「昀諾應該也曾說過,未經他的允許,不許擅自行動,對吧?!」
尉遲悠燃聞言立即反駁,雙眸不由得瞪大:「但是他也未曾說過若笑天是重要的人物!我殺她,又如何?!鷹狄,你想告密就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