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笑天用手扶住盆沿，狐疑的看著她們繞著浴盆忙忙碌碌的身影。

無人理睬，這些面若冰霜的丫鬟們井然有序的收拾完浴盆四周，該搬得搬，該挪的挪，還有被仍在地上被人踩了好幾個腳印的舊衣裳也被全部收走。

不稍片刻，屋內頓時一片清爽乾淨，丫鬟們又按照一開始的模樣，蜂擁而去。

正當笑天茫然之際，另一抹淡紫飄然入屋。

是莫水悠。

烏黑的頭髮只用一束深紫絲帶鬆鬆綁住，一身淡紫褻衣輕薄貼身，莫水悠信步走向笑天，看了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勾起嘴角。

頭髮似是曾經洗過，柔亮而光澤，莫水悠一張清俊容顏也似是被洗淨，顯得乾淨而柔和，連勾起嘴角的模樣也是秀氣十足，不像旁日那般盛氣凌人。

看著模樣，怕是也洗過澡了。

笑天定眼看他，好不客氣的上下打量。

平日裡總是隻注意到莫水悠鋒利的眼神，也未曾仔細看過他的臉。

現在看來，這莫水悠根本就和柳弱冰的年紀相仿，只有二十歲出頭。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張臉，足夠稱得上是絕美。

「怎麼？你這表情，似是從未見過本王？！」

莫水悠戲謔笑道，看清了笑天微微一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