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貌似除了潔癖,還喜歡狂妄自大。
笑天移開眼,問道:「該讓我下去了吧?」
在盆沿上做了半天,身上早就僵硬了。
「呵。」
莫水悠輕步上前,細看了一眼笑天的模樣,緩緩張開了臂膀:「來。」
這是什麼意思?
笑天瞪向莫水悠嘴角那抹不懷好意的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下去。」
莫水悠幽幽抬起眼,挑起眉,似是隱蘊著微微怒意:「若笑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笑天定眼看向莫水悠,眯起眼,兀自悱惻。
正暗自思索片刻,腋窩兩處忽地被人夾住,一股力量推了上去,笑天一驚,抬眼的瞬間已經被人舉在了半空之中。
這種舉動,很像大人逗小孩玩時,被拋在空中做遊戲的模樣。
「莫水悠……放我下來。」狠狠的瞪向手臂的主人,笑天儘量保持自己不會忽然爆發。
「嘶——」誰知莫水悠倒吸一口涼氣,蹙眉凝想道:「貌似這一種,不叫投懷送抱吧……」
「喂……」笑天皺起眉,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