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貌似除了潔癖,還喜歡狂妄自大。
笑天移開眼,問道:「該讓我下去了吧?」
在盆沿上做了半天,身上早就僵硬了。
「呵。」
莫水悠輕步上前,細看了一眼笑天的模樣,緩緩張開了臂膀:「來。」
這是什麼意思?
笑天瞪向莫水悠嘴角那抹不懷好意的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下去。」
莫水悠幽幽抬起眼,挑起眉,似是隱蘊著微微怒意:「若笑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笑天定眼看向莫水悠,眯起眼,兀自悱惻。
正暗自思索片刻,腋窩兩處忽地被人夾住,一股力量推了上去,笑天一驚,抬眼的瞬間已經被人舉在了半空之中。
這種舉動,很像大人逗小孩玩時,被拋在空中做遊戲的模樣。
「莫水悠……放我下來。」狠狠的瞪向手臂的主人,笑天儘量保持自己不會忽然爆發。
「嘶——」誰知莫水悠倒吸一口涼氣,蹙眉凝想道:「貌似這一種,不叫投懷送抱吧……」
「喂……」笑天皺起眉,他想幹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若笑天,你身上都沒有肉嗎?」莫水悠勾起嘴角,似是有些不爽。
「放我下來……」笑天伸了伸腿,光著的腳丫懸浮在空中,感到重心在不斷下降。
「呵,想下來?」莫水悠忽覺有趣,看她的眼神中更多的帶了幾分玩意。
「不要玩了……」笑天咬牙,身上卻是一點勁也沒有,想掙扎也是徒勞。
莫水悠慢慢眯起眼,瞳仁撞到左眼角,那張木篆雕花,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
「若笑天,本王說過,會讓你主動投懷送抱的吧?」似是找到了更加有趣的遊戲,莫水悠媚眼看她,仍舊舉起她的身體,緩步走向床榻。
「你根本就沒有說過……」笑天顰眉蘊怒,腦袋沉沉的,實為痛苦。
沒有說過嗎?莫水悠一愣,轉了轉褐色眼珠,沉下了臉。
不過——沒關係……思緒飛回,莫水悠雙目似箭,銳利的掃向笑天那張蒼白的臉,嘴角再次上揚。
只要他現在想就可以!
心下想罷,莫水悠漠然走向床榻,翻身躺了上去。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笑天動了動腫痛的肩膀,黑色眸裡清楚倒映著對方的容顏。
莫水悠依舊保持平舉的樣式,將笑天的身體緩緩託在空中,自己卻躺在軟**,雙眼緊緊盯著她,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