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黑如夜幕的眸,莫水悠輕輕笑起來,劍刃順著脖間慢慢劃過,一道血跡延伸而出。
「若笑天啊若笑天,本王說你是個女人,你為何如此難過?難不成?你一直希冀自己是個男人?」
「……」
烏黑的瞳仁閃過一絲光澤,快的不易察覺。
笑天動了動嘴角,不屑道:「要殺就殺。」
「呵。」莫水悠卻依舊不肯相依,劍刃順著鎖骨硬是往著胸口移去,挑起劍眉,他勾了勾嘴角:「你以為裹了這一層紗布就可以隱瞞你是女人的事實嗎?」
劍刃束起,沿著胸口的痕跡,一路向下,柔軟質地的布料便逐漸分成了兩半,最後竟完全被生生割開,倏地一聲滑落到了桶裡。
「……」笑天瞪大了眼睛,卻被劍氣相逼,無法動手,任由胸前隆起,恢復到了方才的女兒身。
「呵,看看,這還不是女人麼?!」莫水悠彎起眼角,狡黠如鬼魅。
笑天沉下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至於這玩意……」
莫水悠持劍挑起水中的裹胸布,歷眼眯起,凌空閃過幾個刀光,便紛紛揚揚的飄下了幾片零碎的布料,什麼都沒了。
「呵呵……」莫水悠見狀,笑得異常誇張。
……愚蠢。
望著空中的破碎,笑天無聲無息,只是用手裹緊了褻衣,翻身就準備邁出浴盆。
「慢著……」莫水悠卻忽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