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容貌逐漸清晰,稜角分明,俊美異常的臉蛋,顯然是讓笑天呆愣了片刻。
「哼,終於清醒過來了?!」莫水悠冷哼出聲,依然未曾放開禁錮她的手。
緊張感瞬間襲來,笑天騰地站起了身子,左肘一陣生疼,她這才看見自己的手臂依舊被人拽在手裡。
身上涼涼的,腿部以下卻是極其溫暖。
自然而然的,莫水悠隨著笑天的緊皺的眉眼一同低頭望去。
被水浸溼的裹胸布不知何時被人摘取,滑落到桶沿上,胸前儼然一片春色無雙。
不僅如此,她現在顯然是一副赤條條的模樣出現在莫水悠的面前。
再次抬起頭,笑天眼中的迷茫已經換成了憎惡。
「你在做什麼?!」她狠狠瞪向莫水悠的大手,收了收胳膊,卻奈何怎麼也無法甩開。
可這莫水悠竟是無恥到了極點,他翻了個白眼,忽地說道:「死女人,別亂動,我好不容易才將你洗乾淨了。」
洗乾淨……?
笑天只覺腦裡一陣發熱,她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佈景有些陌生。
「這是哪裡?!」
莫水悠見她已經穩住了身體,便收回大手,背起手道:「莫王府。」
被對方看了半天,笑天撇過身,拾起澡盆旁早已備好的褻衣,不緊不慢的套在身上:「帶我來你家作甚?」
你家?莫水悠看著對方冷若冰霜的眸子,嗤笑出聲,透明琥珀色的眼睛氤氳了一層薄霧:「難道本王帶一個女人回家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纖白的手指僵硬了一下,笑天背過身,將盆沿上的裹胸布拾起,一圈一圈,重新卷在了胸前。
「若笑天,你別忘了,你也是個女人,即使將那玩意整天套在身上,你終究也只是個女人!」
「呵,女人能做些什麼呢?女人不過是暖床的工具而已……」
「莫王爺!」若笑天騰地轉身,眼眸冰冷到了極點:「我不管王爺如何去想,我只想告訴你一句,不要小瞧女人。不管對方是一個八歲女童還是十八歲的少女,亦或是八十歲的老者,只要她是個女人,請你都不要小瞧她!」
「……哼」莫水悠立即眯起眼,眼裡發出駭人的光:「是啊,當然不能小瞧女人,從某個方面來說,女人可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笑天忽地一愣,只聽得一陣把劍出鞘的劍鳴。
猛地回頭,刀刃反出明晃晃的光已經砸在了臉上。
莫水悠持劍而立,紫色的華衣襯得他絕美的臉蛋,完美無暇。
微微提手,鋒利的劍氣抵上了笑天的脖間,入肉一分,卻未曾出血。
胸前的雙手緩緩垂下,笑天站在桶裡,同莫水悠的距離只有幾尺之遙。
「若是要殺我,就儘快動手。」
咽喉微動,劍尖入肉兩分,竟刺出了一滴紅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