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了躲過了一個遊走球——千鈞一髮觀眾喜歡這個,聽聽,他們在唱什麼?」
當李停下來聽的時候,斯萊特林看臺上那片銀色和綠色的海洋中傳來的歌聲變得響亮清晰了。
「威斯里一個球都救不了,他連一下都擋不住,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斯萊特林總是說,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威斯里生在垃圾箱,他總讓鬼飛球漏進去,威斯里會確保我們贏,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後面過去了!」李叫道,當哈利轉向時,簡直為剛才聽到的歌聲氣炸了,他知道李想淹沒這歌聲,「現在來吧
——看樣子她剛敲打了守門員!——她射門了——她——哈哈哈哈……」
不幸地,斯萊特林的守門員救起了這個球,他把鬼飛球扔給帶著它迅速滑開了之間之字形的飛行著,當他越來越接近羅恩的時候,下面的歌聲變得越來越大。
「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他總讓鬼飛球漏進去,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哈利無法控制自己,放棄了搜尋飛賊,他旋轉著想去看看羅恩,在遙遠的場地那頭的孤獨身影,當大塊頭向他衝來時他正盤旋在球門的三個鐵圈前。
「——現在帶著鬼飛球向球門衝去,他已經越過了遊走球的攻擊範圍,現在他前面只有守門員了——」
下面斯萊特林的看臺上發出一陣高漲的歌聲:
「威斯里一個球都救不了,他連一下都擋不住……」
「——這是格蘭芬多的新守門員威斯里的第一個考驗,擊球手弗雷德和喬治的兄弟,鬼飛球從他們中間飛過去了,直接穿過了羅恩守著的中間的球門。」
「斯萊特林得分!」下面觀眾的歡呼聲和噓聲中,傳來了李的聲音,「斯萊特林得10分——不走運啊,羅恩。」
斯萊特林的歌聲更響了:
「威斯里生在垃圾箱,他總讓鬼飛球漏進去……」
「——格蘭芬多隊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現在衝過場地——」李勇敢的大叫,儘管現在歌聲已經是震耳欲聾,他幾乎沒辦法讓自己的聲音蓋過它。
「威斯里會確保我們贏,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哈利,你在幹什麼?尖聲叫道,從他身邊飛過去追趕繼續飛!」
哈利意識到他已經在空中停留了一分多鐘,注視著比賽程式而把飛賊忘到了腦後。他吃了一驚,俯衝下去開始沿著場地轉圈,凝視著周圍,試圖不去注意體育場內雷鳴般的歌聲:
「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他絲毫看不到飛賊的蹤影,馬爾福也象他一樣在體育場裡繞圈。他們在途中反向擦身而過,這時哈利聽見馬爾福大聲說:
「威斯里生在垃圾箱……」
「——現在又輪到李在下面說,「他傳給了躲開了現在來了你能對付他,——事實上你不能——但弗雷德?威斯里打出了一個漂亮的遊走球,我是說,喬治?威斯里,哦,管他呢,不管怎麼樣總是他們中的一個,現在掉了鬼飛球而
也鬆手了——現在是帶著鬼飛球,斯萊特林的隊長拿著鬼飛球,他已經飛高了,現在快,格來芬多們,堵住他!」
哈利急升到在體育場一頭的斯萊特林的球門後面,希望自己別看見羅恩那頭髮生了什麼。當他掠過斯萊特林的守門員時,他聽到和下面的觀眾一起唱著:
「威斯里一個球都救不了……」
「—又躲開了他直接向球門飛去,攔住他,羅恩!」
哈利不需要看發生了什麼:格蘭芬多這頭髮出了一陣悲慘的嘆息聲,伴隨著斯萊特林那頭新的尖叫和歡呼。往下看時,哈利看見長著一張哈巴狗面孔的
就在看臺正前方,背對著球場,指揮斯萊特林的支援者精神飽滿地唱著:
「這就是為什麼斯萊特林都說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但20分算不了什麼,格蘭芬多還有時間追上,或者抓到飛賊。進幾個球他們又會象平時那樣取勝,哈利對自己說,上下穿梭在其他隊員間去追擊前面閃光的一點,後來發現那是的錶帶。
但羅恩又放進兩個球。哈利現在已經有點著忙急於要找到飛賊了。如果他能剛好找到它並迅速結束比賽的話。
「——格蘭芬多的躲過了閃過了好一個轉身現在她扔給了
抓住了鬼飛球,她通過了她向球門衝去,現在來吧
——格來芬多得分!!現在斯萊特林是4現在拿著鬼飛球。」
哈利能夠聽見luna那頭滑稽的獅子帽的吼聲夾雜在格來芬多的歡呼聲中,這令他感到振奮。只差30分了,那算不了什麼,他們很容易追回來。哈利躲過了一個向他的方向狠打過來的遊走球,繼續在場內瘋狂的穿行尋找飛賊,同時觀察著馬爾福以防有什麼跡象顯示他發現了飛賊,但馬爾福和他一樣,只是一直在場內高高盤旋,徒勞地尋找著……
扔給了給了扔回給插了進來拿到了鬼飛球給了看上去有希望——我是說不妙——
被斯萊特林的打來的遊走球擊中了,現在拿著球。」
「威斯里生在垃圾箱,他總讓鬼飛球漏進去,威斯里會確保我們贏」
但哈利終於找到了它:那微小的擺動著翅膀的金色飛賊正在斯萊特林的場地那頭,在離地幾英尺的地方盤旋著。
他俯衝下去……
至多幾秒鐘的功夫,馬爾福從哈利的左邊疾弛過去,只看到一團綠色和銀色的影子伏在他的掃帚上……
飛賊在一個球門的腳下環繞了幾圈並迅速向看臺的另一邊溜去。它的方向改變對馬爾福有利,他離的更近,哈利調整了他的掃帚,現在他和馬爾福肩並肩了……
在離地幾英尺的地方,哈利從掃帚上伸出了右手,向飛賊抓去……在他右邊,馬爾福也伸長了胳膊,使勁夠著……
經過兩秒鐘喘不過氣的、不顧一切的、被風吹的歪歪斜斜地努力,這一切都結束了——哈利的手指抓住了那個微小的、掙扎的小球——馬爾福的手指甲絕望地抓著哈利的手背——哈利讓他的掃帚升了起來,把那個掙扎的小球抓在手裡,格蘭芬多的觀眾們大聲喝彩……
他們得救了,羅恩漏過了那些球不要緊,既然現在格蘭芬多贏了,沒人會記得的——
砰。
一個遊走球結結實實地打在哈利的背上,他從掃帚上掉了下去。幸運的是他剛才飛的那麼低去抓那個飛賊,才離開地面五六英尺,但當還是倒在了冰冷的場地上喘息著。他聽到夫人尖利的哨聲,看臺上的**,伴隨著噓聲,憤怒的叫喊和嘲諷,砰的一聲,還有狂亂的叫聲。
「你還好嗎?」
「當然,」哈利冷冷地說,抓住她的手讓她把她扶起來夫人正向他上面的一個斯萊特林隊員跑去,儘管在追逐中他看不清楚是誰。
「是那個暴徒憤怒地說:「在他看見你已經抓住飛賊的時候,砰的一聲把遊走球打向你——但是我們贏了,哈利,我們贏了!」
哈利手裡還緊緊握著金色飛賊,這時聽到背後有人哼了一聲,回頭一看,德拉科馬爾福就已經到了他身旁。蒼白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是不放過譏笑他。
「救了威斯里一命,不是嗎?」他對哈利說。「我沒見過比他更差的守門員……不過既然他生在垃圾堆裡,……你喜歡我的歌詞嗎,哈利?」
哈利沒回答。他轉過身去看其他隊員,他們現在一個接一個都回到地面了,勝利的歡呼著,揮舞著拳頭,除了羅恩,他已經在門柱旁下了掃帚,獨自一人正要慢吞吞地回到更衣室去。
「我們準備另外寫一首!擁抱哈利時,馬爾福叫著:「但是我們找不到能和肥胖、醜陋壓韻的詞——我們想唱唱他媽媽,看吧——」
「他在嫉妒,厭惡地看了馬爾福一眼說。
「我們也找不到和沒用的失敗者壓韻的詞——為他爸爸寫的,你知道的——」
弗雷德和喬治明白了馬爾福在說什麼。和哈利握手握到一半,他們的動作僵住了,轉頭看著馬爾福。
「讓他去!立刻說,拉住弗雷德的胳膊。「讓他去,弗雷德,讓他叫吧,他只是輸得難受,這個上跳下竄的小——」
「——但你喜歡威斯里一家,不是嗎,波特?」馬爾福譏諷地說。「在他們家過假期,還有別的事,不是嗎?真想不出你怎麼忍受那股臭味的,不過我猜既然你被麻瓜養大,即使威斯里家的狗窩聞起來也不錯——」
哈利拉住喬治,與此同時合力阻止弗雷德跳到馬爾福身上,馬爾福誇張地笑著。哈利四顧尋找夫人,但她還在為卑劣的犯規行為斥責他。
「或者也許,」馬爾福一邊走開一邊說,「你還記得你媽媽的房子的那股味道,而威斯里家的豬窩使你想起了——」
哈利沒意識到他放開了喬治,他只知道在那一瞬間他們兩個都向馬爾福飛奔去。他全然忘記了所有的老師都在看著,只想儘量痛揍馬爾福。來不及抽出魔杖,他只能縮回緊握著金色飛賊的拳頭然後儘可能用力地砸向馬爾福的胃——
「哈利!哈利!喬治!不!」
他能聽到女孩們在尖叫,馬爾福在吶喊,喬治在詛咒,一聲哨聲響起,他周圍的人群在怒吼,但他不在乎。直到旁邊的一個人叫道,「障礙重重!」他被來自後面的咒語擊倒,他才放棄對馬爾福的狂轟亂揍。
「你以為你在幹什麼?」當哈利跳過她時夫人尖叫著。看來是她使出了障礙咒。她一手拿著哨子,另一個手拿著魔杖。她的掃帚被扔在幾英尺外。馬爾福在地上打著滾,嗚咽著呻吟著,他的鼻子流著血,喬治咬腫了嘴唇,弗雷德還被三個追捕手強行抓著在一旁咯咯笑著。「我從沒見過這樣的行為——回到城堡去,你們兩個,直接到自己的院長辦公室去!快去!現在。」
哈利和喬治轉身離開了場地,都喘著氣,沒跟對方說話。到了大廳門口,觀眾的嚎叫和挪揄漸漸小了,他們聽不到別的聲音,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哈利意識到仍然有東西在他的右手裡掙扎,右手的指關節在他打向馬爾福下顎時擦傷了。低頭一看,他看見金色飛賊的銀色小翅膀從他的手指鑽出來,掙扎著要逃離。
當他們就快要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時,她在走廊裡趕上了他們。她繫著一條格蘭芬多的圍巾,但當她大步走向他們時把它摘了下來,臉色青紫。
「進去!」她憤怒地說,指著門,哈利和喬治走了進去。她大步走到辦公桌後看著他們,當她把格蘭芬多的圍巾扔到地上時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那麼?」她說,「我看到了那麼可恥的行為。你們兩個!給我個理由!」
「馬爾福挑釁的,」哈利頑固地說。
「挑釁你?」麥格教授叫道,一拳砸在桌子上,因此她的格子鐵罐滾到一邊去震開了,淡黃色的蠑螈爬到了地上。「他剛剛輸了,不是嗎?理所當然他會挑釁!但他到底能說什麼讓你們兩個變成這樣……」
「他侮辱我的父母,」喬治怒吼著。「還有哈利的媽媽。」
「但你們兩個沒有讓夫人來處理,而是決定讓大家看看麻瓜式的決鬥,不是嗎?」麥格教授咆哮著。「你們明白自己做了——?」
哈咯和喬治都轉過身去
站在門口,裹著一件綠色斜紋呢的斗篷,使她看起來尤其象一個大癩蛤蟆,她掛著陰險、令人作嘔的不吉利的笑容,哈利立刻預感到了即將來臨的苦難。
「我能幫忙嗎,麥格教授?用她毒藥般最甜蜜的聲音問。
麥格教授的臉一下紅了。
「幫忙?」她用一種剋制的語氣重複說,「您是什麼意思,幫忙?」
走進辦公室,仍然帶著她令人作嘔的笑容。
「為什麼?我想你也許會感謝一點額外的權威。」
當哈利看到麥格教授的鼻孔裡喘著粗氣時一點也不驚訝。
「你想錯了,」她說,轉過身背對著
「現在,你們兩個給我好好聽著。我不關心馬爾福到底怎麼挑釁你們了,我不管他是不是侮辱了你們家的每個人,你們的行為是可恥的,我罰你們每人關一個禮拜的禁閉!別那樣看著我,波特,這是你應得的!而且如果你們任何一個再——」
麥格教授閉上眼睛彷彿在祈求自己耐心一點,她又轉向教授。
「怎麼?」
「我認為懲罰應該比禁閉更重一點,更加誇張的笑著。
麥格教授的眼睛睜大了。
「但很不幸,」她說,努力想作出一個笑容使她看上去好象得了牙關緊閉症,「既然他們在我的學院,應該由我來決定怎麼樣的刑罰
「哦,不錯,米諾娃教授假笑著說,「我想你會發現應該由我來決定。現在,放哪兒去了剛送過來……我是說,」她虛偽地笑著,在她的手提包裡亂翻,「魔法部剛送過來……在這裡……」
她拉出一張羊皮紙展開來,在開始讀之前小題大做地清了清嗓子。
第二十五條教育法令。」
「又一條!」麥格教授激烈地叫道。
「哦,是的,仍然微笑著。「事實上,米諾娃,是你使我覺得我們需要再做一點改進……還記得當我不想讓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重組時你怎麼無視我?你怎麼把這件事拉到鄧不利多那兒,而他堅持可以組這支球隊?那麼,現在,我不會再遇到這樣的事了。我立刻和魔法部聯絡了,而他們很贊同我的觀點,就是高階檢察官有權剝奪學生的特權,否則她——這是指我——會比一般教師的權利小!你看現在,不是嗎?米諾娃,我阻止格蘭芬多的球隊重組是多麼明智啊?可怕的脾氣……不管怎麼樣,我要讀一下修正案…從今以後高階檢察官在決定霍格瓦茲學生的懲罰、獎勵及免除學生的特權上有最高權威,並有權改變其他教師作出的懲罰、獎勵或免除學生特權的決定。簽字,魔法部部長
等等。」
她把羊皮紙捲起來放回包裡,仍然微笑著。
「所以……我真的認為應該禁止這兩個人再打魁地奇,」她說,從哈利看到喬治又看回來。
哈利感到金色飛賊在他手裡瘋狂的擺動著。
「禁止我們?」他說,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遙遠,「玩魁地奇……再也不許?」
「是的,波特先生,我想這輩子禁止你玩會有點效果,當她看到哈利努力去弄明白她的話時笑的更厲害了。「你和這位威斯里。另外我想,安全起見,這個年輕人的雙胞胎也應該被禁止——要不是他的隊友拉著他,我相信他也會攻擊年輕的馬爾福先生。當然我會沒收他們的掃帚。她們會安全地放在我的辦公室裡,以防他們犯規。但我不是不講道理的,麥格教授,」她轉回去繼續說,麥格教授就象冰雕似地靜靜地站在那裡,盯著她。「其餘的隊員可以繼續玩,我沒從他們身上看到任何暴力跡象。那麼……祝你下午好。」
離開了房間,看上去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留下了一片可怕的寂靜。
「禁止,」這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裡用空洞的嗓音說,「禁止。沒有追捕手和擊球手……我們到底還能幹什麼?」
哈利到處看到的都是悶悶不樂和憂鬱的表情,看上去一點都不象他們贏了比賽,隊員們萎靡不振地坐在火旁,除了羅恩,自從比賽後就沒看見他。
「這是不公平的,麻木地說「我是說在哨響以後還用遊走球打他怎麼說?她禁止他了嗎?」
「沒有,」金妮悲慘地說。她和赫敏坐在哈利的兩旁。「他只被罰抄寫,晚餐時我聽到笑著談這件事。」
「而且禁止弗雷德,他甚至什麼都沒幹!憤怒地說,用她的拳頭敲打著膝蓋。
「我什麼都沒幹不是我的錯,」弗雷德說,表情很難看,「要不是你們三個拉著我,我本可以把那個卑鄙的傢伙打成肉漿。」
哈利悲慘地望著窗外的黑暗。下雪了。他原來抓著的金色飛賊在房間裡一圈圈地盤旋。人們望著和克魯克山從一張椅子跳到另一張,追逐著它。
「我去睡了,慢慢站起來。「也許這都是一場噩夢,明天早上我醒來發現我們還沒比賽……」
很快也走了。過了一會弗雷德和喬治也逃到**去了,對路過的每一個人怒目而視,不久金妮也去了。只有哈利和赫敏留在火旁。
「你看到羅恩了嗎?」赫敏低聲問。
哈利搖搖頭。
「我想他在躲著我們,」赫敏說,「你想他去哪兒——?」
但就在這時,背後傳來吱吱地一聲,胖夫人閃到一邊,羅恩從肖像後爬了進來。他真的非常蒼白,頭上都是雪。當他看見哈利和赫敏時,呆呆地站住了。
「你去哪兒了?」赫敏焦急地說,跳了起來。
「散步,」羅恩咕噥著。他還穿著魁地奇的隊服。
「你看上去凍壞了,」赫敏說「過來坐下!」
羅恩走到火旁,陷進離哈利最遠的椅子裡,不看他。金色飛賊在他頭上盤旋著。
「我很抱歉,」羅恩低聲說,看著自己的腳。
「為什麼?」哈利問。
「因為我以為自己能打魁地奇,」羅恩說,「我明天第一件事就是去辭職。」
「如果你辭職,」哈利暴躁地說,「我們隊只剩三個人了。」羅恩看上去完全摸不著頭腦,於是他接著說:「我被終生禁賽了,弗雷德和喬治也是。」
「什麼?」羅恩叫道。
哈利不能忍受再說一遍事情經過,於是赫敏告訴了他整件事情。當她說完後,羅恩看上去比剛才更苦惱了。
「這都是我的錯——」
「你沒叫我打馬爾福,」哈利生氣的說。
「——要不是我在魁地奇表現的那麼糟——」
「——這事和你沒關係。」
「——那首歌刺傷了我——」
「——它傷害不了任何人,」
赫敏站起來走到窗邊,離開了他們的爭吵,透過窗戶看著雪花旋轉飄落。
「看,忘了它吧,行嗎!」哈利大聲喊。「即使你不把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事情也已經夠糟的了!」
羅恩沒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盯著自己長袍潮溼的摺邊看著。過了一會他遲鈍地說,「這是我這輩子最糟糕的一天。」
「參加俱樂部?」哈利挖苦地說。
「好了,」赫敏說,她的聲音有點顫抖。「我能想出一件事也許會讓你們都興奮起來。」
「哦,是嗎?」哈利懷疑地說。
「是的,」赫敏說,離開了黑暗的,粘著雪花的窗戶,臉上露出明朗的笑容。「海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