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哈利波特 j.k羅琳 第1頁,共2頁

「我覺得我們還應該有個名字。」她歡快地說,「促進團隊的團結和熱情,怎樣?」

「叫‘反對阿不萊吉聯盟’怎麼樣?」安吉利娜滿懷希望地說。

「或者叫‘魔法部是笨蛋團’?」弗雷德提議。

「我在想…」赫敏朝弗雷德皺了皺眉毛,「應該是一個不能顯示出我們在幹什麼的名字,那樣在別的地方談到時就不會讓別人知道。」

「‘防禦協會’怎麼樣?」秋說,「有人時就叫它‘疙瘩’(由da想到拼音da,找到‘瘩’,乾脆叫‘疙瘩’——譯者注),別人一定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嗯!‘疙瘩’不錯。」金妮說,「不過全名可以改成‘鄧布利多的軍隊’,因為他是魔法部最害怕的人,對不對?」

一陣贊同的嘀咕聲。還有笑聲。

「都同意‘疙瘩’?」赫敏一本正經地說,然後跪到軟墊上統計票數。「以多數票通過!」

她把籤滿名字的羊皮紙釘到牆上,然後用大大的字寫道:鄧布利多的軍隊!

「好了。」她坐下後,哈利說,「開始練習吧?我在想,我們先練習‘除你武器’怎麼樣?你知道的,繳械咒。我知道這個太簡單了,但是它真的有用…」

「哦好了!」撒迦利亞史密斯翻了翻眼睛,抱起胳臂,「我不覺得除你武器可以幫我們對抗神秘人,你覺得呢?」

「不過我用它和他決鬥過,」哈利輕輕地說,「我救了我自己,就在六月。」

史密斯像傻瓜一樣地張大了嘴巴。房間裡靜了下來。

「但是如果你們覺得太簡單,可以離開。」哈利說。

史密斯沒有動。沒人離開。

「好吧,」那麼多眼睛盯著他,哈利的舌頭比任何時候都幹,「我想我們可以分組練習。」

所有的人馬上行動起來,分成一組一組。只有納威孤單一人。

「你可以和我一起。」哈利對他說。「好吧!數三下二、三!」

房間裡頓時充滿了除你武器的喊聲。魔杖到處亂飛;喊錯的咒語彈到書架上,把書全拽了出來。哈利的速度比納威快好多,於是納威的魔杖彈到了天花板上,閃出一片火星,然後又啪嗒一聲落到一個書櫃頂上。哈利只好施一個飛來咒把它還給納威。看看周圍,他確信首先練習最基本的咒語是完全正確的;很多人都念錯了咒語;多數人的咒語都只能讓對手後退幾步,或者乾脆從他身邊擦過。

「除你武器!」納威喊道。哈利一不留神魔杖竟然真的飛了出去!

「我做到了!!」納威興奮地說,「我還從來沒試過。我做到了!!!」

「很好!!」哈利鼓勵說。他不打算告訴納威,他的敵人可不會悠閒地呆在那兒等著他來打。「聽著,納威,你能不能先去和羅恩和赫敏練習一會兒。我必須去看看別人做的怎麼樣。」

哈利走到房間中間。一件奇怪的事降臨到撒迦利亞史密斯頭上。每次他念咒準備解除安東尼高斯頓的武裝的時候,他自己的魔杖就會飛出去,而安東尼這時什麼都沒做。哈利對於這個沒必要奇怪:弗雷德和喬治就在不遠的地方輪流對著他下咒。

「不好意思哦,哈利。」喬治看見哈利正望著他,忙說。「管不住自己~」

哈利轉到另一邊,去糾正念錯的咒語。金妮和邁克爾考勒一組;她做得很好,要不就是邁克爾實在太差勁或者他不想對她下咒。厄尼馬克米蘭把他的魔杖搖得天花亂墜,這倒給了他的對手可乘之機;克利維兄弟很努力,但是他們是造成書架上的書到處亂飛的罪魁禍首;露娜愛好稍微好一點,偶爾可以打飛賈斯汀芬奇弗萊特利的魔杖,不過多數時候只是讓他的頭髮豎起來。

「好了,停!」哈利大喊,

「我想我得有個哨子才行。」他心想,然後突然附近的桌子上就出現了一個哨子。他一把抓起來,使勁一吹。所有人都停下了他們的魔杖。

「不太壞。」哈利說,「但是我們到這兒是來提高的!」撒迦利亞史密斯瞪著她。「我們再試一次!」

他又開始到處走動,不時停下來糾正那些錯誤。漸漸的,大家都有了個樣子。

他試著躲開秋那一群人,但是別的地方已經來回幾次了,有人提醒他不該忽視那邊的人。

「哦不!」當哈利走近時聽見秋大叫,「除你霧氣!我是說…除你瓷器!……哦,真對不起,瑪麗埃塔!」

她的捲髮朋友的袖子著火了;瑪麗埃塔用魔杖把火熄滅,然後瞪著哈利,好像那是他的錯一樣。

「你讓我覺得緊張。之前我做的都很好!」秋沮喪地對哈利說。

「那個,很好。」哈利撒了個謊。但是當她抬起頭望著他,他又說:「呃,不是,那個蠻糟的。但是我知道你能做對。我剛才看到了。」

她笑了起來。她的朋友瑪麗埃塔酸酸地望了望他們倆,轉身走了。

「別管她。」秋小聲說,「她其實一點都不想來,是我拖她來的。他父母禁止她做一切反對阿不萊吉的活動。你知道,他媽媽在魔法部上班。」

「你的父母呢?」哈利問。

「哦,他們也禁止我和阿不萊吉作對。」秋自豪地說,「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我準備和神秘人作對,特別是在塞得裡克…」

她頓住了,看起來很難過。一陣尷尬。特里布特的魔杖飛了過來,擦過哈利的耳朵,重重地撞上了艾麗西婭斯平萊特的鼻子。

「呃,我爸爸倒是特別贊成反對魔法部的舉動!」露娜愛好在哈利身後驕傲地說,顯然她在偷聽他們的談話;而此刻她的對手賈斯汀芬奇弗萊特利正在試圖把自己從裹在他頭上的袍子裡解救出來。「他總是說他完全相信福吉;我是說,相信福吉屠殺妖精的數量!還有當然他在利用神秘事物司調變可怕的毒藥,用來毒殺那些反對他的人。還有他的阿古布拉斯拉史克特…」

「別問她怎麼回事。」哈利悄悄對看起來不解的秋說。她咯咯笑起來。

「嘿,哈利!」赫敏在房間那一頭問道,「你看時間了麼?」

他低頭看看錶,驚訝地發現十點已經過了九分了,就是說他們必須立即回到公共休息室,否則就極有可能被費爾奇逮個正著。於是他吹響哨子;所有人都停止了「除你武器」,有兩根魔杖掉在地上。

「好,今天很不錯!」哈利說,「但是我們超時了,得快點離開這兒。下週老時間老地點?」

「越快越好!」迪安托馬斯急忙說。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安吉利娜馬上說:「魁地奇賽季就要開始了,球隊也要練習!」

「那就下個星期三見。」哈利說,「我們到時再商量別的訓練。快點,我們最好趕快走。」

他拿出活點地圖仔細看了看,讓他們三三兩兩的離開,看著他們安全進入休息室:赫奇帕奇的去地下走廊,從那裡也可以到廚房;拉文克勞的去城堡西邊的塔樓;格蘭芬多的順著走廊到達胖夫人的肖像畫。

「真的非常非常棒,哈利。」只剩下哈利、羅恩和赫敏了。

「嗯!很棒!」羅恩興奮地說。他們走出房間,看著那扇門消失在石壁中。「看見我解除赫敏的武器了嗎,哈利?」

「就一次。」赫敏諷刺地說,「可我打到你的次數比你的多不知多少倍…」

「不止一次!我打到最少三次…」

「是呀,如果算上你自己絆倒撞掉我的魔杖的那一次…」

他們倆一直吵到休息室,但是哈利完全沒有在聽。他的一隻眼睛正盯著活點地圖,但是心裡正想著秋的話,她說他讓她覺得緊張……

第十九章獅子和毒蛇

哈利覺得最近兩個星期他的心中好像有什麼護身符似的,一個令人激動的秘密支援他上完的課,甚至使他在看著討厭的凸出的眼睛時能裝出殷勤的樣子。他和da就在的鼻子底下反抗她,做的正是她和魔法部最怕的事。當他在課上裝著讀

的書的時候,他就會滿意地回想起da最近的聚會,回憶納威怎麼樣成功地解除了赫敏的武器

經過三堂課的努力怎樣掌握了障礙咒怎樣用一個很完美的還原咒,將桌上的窺鏡變成了灰塵。

哈利覺得很難為da的會面定一個固定的時間,因為他們要適應三支不同的魁地奇隊伍的訓練時間,而且訓練時間常會因為壞天氣的影響而重新安排。但哈利覺得這樣挺好,他有一種感覺,不固定的聚會時間更好一點,如果有人在監視他們,這會讓他們難以得逞。

赫敏很快想出了一個非常聰明的方法,萬一有什麼變化,可以用來通知全體成員下一次聚會的日期和時間,因為如果不同學院的人總是穿過大廳相互交談的話,會顯得很可疑。她發給每個da成員一個假的金加隆(羅恩第一次看到裝金加隆的籃子時非常興奮,還以為赫敏真的在分發金子)。

「你們看見金幣邊上的數字了嗎?」在第四次聚會快結束的時候赫敏說,並拿起了一個金幣檢視上面的數字。在火把的照耀下金幣泛著黃色的光芒。「在真的加隆上有的只是鑄造金幣的古靈閣精靈刻上的序列號,可這些假金幣上的數字會顯示我們下一次會面的日期和時間。當日期變化時金幣會發熱,要是你們把金幣放在口袋裡的話就可以感覺到。我們一人拿一個,當哈利決定了下次聚會的時間後就改變他硬幣上的時間,因為我已經給金幣施了轉換咒,所有人的金幣上的時間會隨著他金幣的改變而改變。」

她說完後大家一陣沉默,赫敏不安的看著大家。

「哦——我本來以為這是個好主意,」她不確定地說,「我的意思是,就算翻我們的口袋,有一個金加隆也不會引起她的注意,不是嗎?不過……哦,如果你們不想用的話——」

「你會用轉換咒?

「是的,」赫敏回答。

「可是,那不是高階巫師等級考試的水平嗎?」他小聲說。

「噢,」赫敏說,並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很謙虛,「噢,是的,我想是吧。」

「你怎麼沒分在拉文克勞?」他詢問,用某種近乎驚奇的眼光看著赫敏。「象你這麼有頭腦的人?」

「好吧,分院式的時候分院帽真的想過要把我分到拉文克勞的,」赫敏爽快地說,「可是他最終決定把我分在格蘭芬多。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要用這些金幣?」

大家低聲交換了意見表示贊同,於是每人都上前從籃子裡拿了一個金幣。哈利站在一旁看著赫敏。

「你知道這使我想起了什麼嗎?」

「不知道,是什麼?」

「食死徒的傷疤。伏地魔碰到其中的一個傷疤,其他的人的傷疤燃燒,他們就會知道他們的主人在召喚他們。」

「好吧……是的,」赫敏平靜的說,「我就是從這裡得到的靈感,但你應該注意到了我把日期刻在了金屬上而不是你們的皮膚上。」

「對啊……我比較喜歡你的方法,」哈利笑著把金幣放進口袋。「我想唯一的危險就是我們有可能把它當成真的金幣花掉。」

「奢侈的機會,」羅恩說,一邊有點悲哀地看著他的金幣,「我都沒有真的金幣可以和它搞混。」

第一賽季的魁地奇比賽日益臨近,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因為安吉麗娜堅持每天都練習,da的聚會一直在推遲。事實上因為很久都沒有舉行魁地奇盃了,使得大家都更加興奮並期待著比賽的到來。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對比賽的結果非常期待,當然,對他們來說,無論結果怎樣,來年他們都要和兩支隊伍交手的。而各學院的院長們,儘管他們試圖用運動家精神來掩飾這一點,他們還是希望自己這方獲勝的。當麥格教授在比賽前的一個星期放棄了給他們佈置作業時,哈利才意識到她對在比賽中打敗斯萊特林是多麼的重視。

「我相信你們現在已經準備好了,」她高傲的說。沒有人相信他們的耳朵,直到麥格教授嚴肅地看著哈利和羅恩說,「我已經習慣魁地奇冠軍盃被我們學院奪得了,小夥子們,我可不想把它交給斯內普教授,所以用這額外的時間加緊練習,知道嗎?」

斯內普非常明顯地在偏袒斯萊特林隊,他頻繁地為斯萊特林預定練習場,弄得格蘭芬多的球員很難訂到場地來練習。他也裝著沒聽到斯萊特林的人在走廊上對格蘭分多球員施咒的傳言

進了醫院,因為她的眉毛越長越濃密,很快就遮住了她的視線並蓋住了她的嘴巴時,斯內普不顧14個證人作證說他們看見了斯萊特林的守門員

在圖書館看書時在她背後用咒語攻擊了她,堅持說肯定是嘗試對自己施了個增毛咒。

哈利樂觀地認為格蘭芬多能獲勝。不管怎麼樣,他們從來都沒有輸給過馬爾福的球隊。誠然,羅恩的水平還趕不上伍德,但他已經非常努力地在練習了。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失誤了一次後就容易喪失信心,如果他漏過了一個球就會驚慌失措,然後出現更多的失誤。另一方面,哈利看過羅恩在訓練時救過很多好球。在一次難忘的練習中,羅恩用一隻手控制著掃帚用力將鬼飛球擊離了球門,球飛過了整個球場,穿過了另外一邊的中心區。其他隊員認為這個救球可以和最近愛爾蘭國際守門員

ryan撲救波蘭最好的追球手

的那個球相比了。就連弗雷德也說他和喬治也許還會以羅恩為榮,他們會認真考慮承認羅恩是他們的親戚,同意他們四年來一直否認的。

哈里唯一真正擔心的是,羅恩會不會在上球場之前就被斯萊特林的心理戰術惹惱,哈利,當然,他已經忍受斯萊特林那些卑鄙的勾當四年了,所以諸如「嗨,波特,我聽說發誓他會在星期六把你撞下掃帚。」這類的話遠遠不能讓哈利發火,只讓他覺得可笑。的準頭真是差勁,如果他瞄準我旁邊的人的話我也許會更擔心一點。」他反駁道。這些話讓羅恩和赫敏笑了起來,也讓

臉上的假笑消失了。

可是羅恩從來沒有忍受過被人無情的侮辱、取笑和威脅。當斯萊特林們,一些七年級的、塊頭比他大的多的男生,在他路過走廊的時候低聲說「你在醫院預定床位了嗎,韋斯萊?」時,他沒有笑,臉色有些發青。當馬爾福模仿羅恩不小心掉了鬼飛球的動作時(每次他們遇見的時候他都會做),羅恩的耳朵熱的發紅,他的手抖的那麼厲害,以至無論當時他拿著什麼都會掉下來。

十月在狂風和暴雨中結束了,十一月到了,冷的像冰凍的鐵板,每個早晨都有很重的霜,寒冷的氣流吹在人們暴露在外的手和臉上。天空和禮堂裡的天花板變成了暗淡、珍珠般的灰色,霍格沃茲周圍的山都被雪覆蓋著。城堡裡的溫度變得那麼低,因此很多學生在兩節課間到走廊時都戴上了他們保暖的厚龍皮手套。

比賽那天早上的明亮而寒冷。當哈利醒來的時候,看到羅恩筆直的坐在**,雙手抱膝,目不轉睛的看著上空。

「你還好吧?」哈利問。

羅恩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哈里不由想起了有一次羅恩意外地將一個嘔吐咒施在了自己身上,他看上去就像那時一樣蒼白無力,更別提他好象難以開口的樣子了。

「你只是需要吃點早餐,」哈利精神地說,」來吧。」

(以上參考了不知名網友的翻譯,以下為的翻譯)

他們到了以後大廳裡就快滿了,大家大聲談論著,氣氛比平時更熱烈。當他們走過斯萊特林的桌子時,鼓譟聲一下增大了。哈利看到,除了平時戴的綠色和銀色的圍巾和帽子,他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個銀色的徽章,形狀象一個王冠。出於某種原因,很多人嬉笑著向羅恩招手。哈利試圖在走過時看清楚他們的徽章上寫著什麼字,但與其磨蹭去看這個,他更想趕緊讓羅恩儘快地走過他們的桌子。

在格蘭芬多那兒他們受到了熱烈歡迎,每個人都穿戴著紅色和金色的服飾,可這歡迎非但沒有鼓起羅恩的勇氣,反而象是讓他洩了最後一點氣,他癱坐在最近的長凳上,表情看起來彷彿面對著他最後的一餐。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來幹這個,」他嘶啞地說。「神經錯亂了。」

「別傻了,」哈利堅定地說,把燕麥粥遞給他,「你會好起來的。感到緊張是正常的。」

「我是廢物,」羅恩黯然說。「我很沒用,我幹不下去了。我在想什麼?」

「控制住自己,」哈利嚴厲地說。「想想那天你用腳救起的球,就連弗雷德和喬治都說了不起。」

羅恩痛苦地轉向哈利。

「那是偶然的,」他虛弱地咕噥著:「我不是有意的——你們都沒注意到我從掃帚上滑下來了,當我想坐好時我碰巧踢到了那個球。」

「好吧,」哈利說,很快從詫異中回過神來,「多點這樣的意外,勝利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不是嗎?」

赫敏和金妮坐在他們對面,戴著紅色和金色的圍巾、手套和玫瑰花飾。

「你感覺怎麼樣?」金妮問羅恩,羅恩正盯著自己的空燕麥碗底的剩牛奶看,好象真的企圖把自己演死在裡面。

「他只是緊張,」哈利說。

「好啊,這是個好跡象,我從沒見過你在不緊張的情況下,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赫敏熱忱地說。

「嗨,」一個茫然的、夢幻似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哈利抬頭一看

從拉文克勞的桌子那邊飄然而至,很多人都盯著她看,有些人還公開的指指點點取笑她。她成功地弄到了一頂帽子,形狀象個老獅子頭,在她腦袋上搖晃著。

「我支援格來芬多,多餘地指著她的帽子。「看這是什麼……」

她抽出魔杖來碰了碰她的帽子。那獅子張大嘴,發出一聲非常逼真的咆哮,讓附近的人都嚇了一跳。

「很好吧,不是嗎?高興地說。「我希望它嚼碎斯萊特林的大毒蛇,你知道,但現在不是時候。不管怎麼樣……祝你好運

她飄然而去及匆忙走向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沒從那頂帽子帶來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夫人的治療下的眉毛已經恢復原狀了。

「你們好了的話,」她說,「我們直接去場地,檢查一下環境並換衣服。」

「我們很快就到,」哈利保證說。「只是羅恩還要再吃點早餐。」

但是,十分鐘後他就明白羅恩顯然咽不下任何東西,哈利想最好還是快點帶他去更衣室。當他們站起來時,赫敏也站了起來,拽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一邊。

「別讓羅恩看見斯萊特林的徽章上寫了什麼,」她焦急地輕聲說。

哈利疑惑地看著她,但她警告地搖了搖頭,羅恩正向他們這邊來,看上去迷惑而絕望。

「祝你好運,羅恩,」赫敏說,踮起腳尖來吻了他的面頰,「還有你,哈利——」

當他們從大廳後面穿過去時,羅恩看上去清醒點了。他撫摩著臉上剛剛被赫敏吻過的地方,看上去很困惑,好象他不能確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看上去過於心煩意亂,沒空注意周圍的事,但當他們走過斯萊特林的桌子時,哈利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個王冠形狀的徽章,這次他看清楚了上面刻的字:

威斯里是我們的王牌

他不詳地預感到這不會是什麼好事,因此催促著羅恩快步穿過了大門,走下石階,踏進了寒冷的空氣中。

當他們匆忙走過斜坡上的草坪去體育館的時候,結霜的野草被他們踩的嘎扎嘎扎響。今天沒有一絲風,天空是純淨的珍珠白色,這表明今天沒有陽光晃眼的問題,可見度很高。哈利一邊走一邊跟羅恩指出他們的有利因素,但他不確定羅恩是不是在聽。

當他們到達時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向其他隊員走來。哈利和羅恩穿上他們的長袍(羅恩用了好幾分鐘想把衣服前後正過來,直到看不下去過來幫他),然後坐下來聽每次比賽前的講話,這時隨著人群從城堡湧到體育場,喧譁聲越來越大。

「那麼,我剛剛才知道斯萊特林的最後陣容,參考著一張羊皮紙。「去年的擊球手已經走了,但看起來用慣用的大塊頭替換了他們,或者不如說,任何知道怎麼飛的人。他們是兩個叫的傢伙,我對他們不是很熟——」

「我們熟悉,」哈利和羅恩一起說。

「恩,他們看起來還沒聰明到足以分辨掃帚的兩頭,把羊皮紙裝到口袋裡,「但我常常很驚訝能在沒有路標的情況下找到來場地的路。」

跟他們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哈利肯定地說。

他們能聽到數以百記的腳步聲踏上觀眾席的長凳。有的人在唱歌,儘管哈利聽不清楚詞。他開始感到緊張,但他知道他噁心的感覺遠比不上羅恩的強烈,羅恩正捂著自己的胃呆呆地直視著前方,他的下巴張著、臉色灰白。

「時間到了,鎮定地說,看了看錶,「來吧,夥計們……祝你們走運。」

大家站起來,扛著掃帚,排成一隊走出了更衣室,來到耀眼的陽光下。一陣極大的歡呼聲迎接著他們,哈利仍然可以聽見歌聲,儘管它被歡呼聲和口哨聲壓過了。

斯萊特林隊站在那兒等候著他們。他們也戴著銀色王冠狀的徽章。他們的新隊長建立起了一支達德利?德思禮式的隊伍,個個都有多毛的大腿一般魁梧的前臂。在他背後站著在陽光下愚蠢地眯著眼睛,搖晃要他們的新球棒。馬爾福站在一邊,太陽照耀在他的金髮上。他迎著哈利的視線假笑著,戳著自己胸前的王冠形徽章。

「隊長,握握手,走到對方面前時,裁判夫人命令說,哈利敢說想捏碎的手指,儘管並沒退縮。「騎上掃帚……」

夫人把哨子放進嘴裡,吹了一下。

球放了出來,同時14個隊員也衝了上去。哈利用眼角瞄到羅恩向球門衝去。他急速上升,躲開一個遊走球,然後在場地上空飛了一大圈,四處搜尋金色的光芒。在體育場的另一邊,馬爾福也在做同樣的事。

「那是和鬼飛球,那女孩是個多棒的隊員啊,我說了好幾年了,可她還是不肯跟我出去——」

「喬丹!」麥格教授叫道。

「只是開個玩笑,增加點趣味——她躲過了她晃過了歐——她被打來的一個遊走球擊中了…抓住了鬼飛球掉頭回到了場地——喬治?威斯里擊出了一記漂亮的遊走球。那是對準腦袋的,他丟了鬼飛球

bell抓住了,格蘭芬多的回傳給

李?喬丹的解說在場中迴響,哈利透過耳邊的風聲、人群的喧譁聲,包括所有的喊叫、噓聲和歌聲,儘量使勁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