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虐待和被虐待

官途 怎麼了東 第1頁,共2頁

第六零五章虐待和被虐待

楊曉麗雖然坐下來了,心裡還堵著,胸脯便一起一伏。她看著李向東,想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她很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李向東覺得,首先得讓楊曉麗弄清楚,他跟她談話的動機並不像她說的那樣,並不是他又看中哪個女人想要搬掉她。

他很是莫明其妙,怎麼就把話題扯到這邊來了?這捱得著嗎?楊曉麗到底在想什麼?怎麼就把思維調到這上面了?從一開始,他就在跟她談工作上的事,稀裡糊塗的,她竟拐到這兒女情長上了。

說真的,在楊曉麗面前談這個事,他是很有點英雄氣短的。雖然,他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上的男人,但對楊曉麗來說,他並不是什麼純潔的人。你有楊曉麗純潔嗎?人家就你一個男人,你在她之前,可是接二連三的。

純潔與不純潔的對比往往就是這樣,少的那一方自然就比多的這一方純潔,更何況,楊曉麗就你一個。這也是楊曉麗對他經常發脾氣的原因,常常在他們的對恃中占上峰的原因。他得避開這個話題。

李向東說,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談什麼女人的事,那種事,談也談不清楚,其實,我知道,你嘴上雖說不介意我以前的事,心裡多少是有點介意的。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還那麼糾纏也沒必要。

李向東說,在處理許多事的時候,特別是處理鍾市長的事時,我是有點陽奉陰為。你說我奸詐也好,狠毒也好,我並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跟我作對的人,對我不利的人,我不可能不想辦法擊沉他。我不在乎用什麼辦法。但是,我既然能夠用一種很正當的理由做掉對方,從另一個角度說,道理是站在我這邊的。

李向東說,今天,跟你談的這個事,並沒有別的動機,更不是要想搬掉你,而是以事論事,就把事情攤開來說,就說事情的本身。

楊曉麗也覺得自己是犯迷糊了,亂說話了,人家跟你談正事呢,你卻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什麼女人呀,順眼不順眼的。她想,其實,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的事,自己還那麼在乎幹什麼?她想,自己真是有點被他氣糊塗了。

她呼了一口氣,說:「你說吧,你想攤開說什麼?」

李向東緩了緩,說:「建新學校的事,你參與了嗎?」

楊曉麗說:「這事是我分管的,我會不參與嗎?我不參與就是失職了!有什麼不妥嗎?發生什麼事了?」

她覺得很奇怪,建新學校並沒發生什麼事呀!即使發生點小事,也輪不到你市委書記管呀!如果,發生大事,她是分管教育的副市長,不可能不知道!

李向東問:「建新學校的工程公司,為什麼不用公開招標的形式選定,而是用指派的形式?」

楊曉麗說:「公開招標也好,指派也好,那只是一種形式而已,其實,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有沒有可信度。」

她說,現在指定這家企業,一直都與教育局的關係不錯,近幾年來,教育局的工程建築幾乎都是他們承建的,不管在工程質量上,還是在交付使用的時間上,都能達到我們的要求。所以,選定他們,也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

她說,我還沒當副市長的時候,壯局長就一直和他們合作。這次考慮到工程比較大,我還和壯局長特意請示過鍾市長,他也同意了的。

李向東說:「這裡面就沒有某種默契?」

楊曉麗問:「什麼默契?」

李向東說:「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說,現在的土木工程建築,或者說,建築老闆是最懂是行賄收賣人的。為了得到某項工程,他們可以不惜擲千金,收賣任何有關人員。收賣那些有一定職權,可以把工程交給他們的人,收賣那些檢查工程質量的人,凡是與工程有關的人,能卡住他們脖子的人,他們都要收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