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二章像平時一樣
兩人見面的那一刻,彼此都站住了,他們定定地看著對方。綺紅站在樓梯口,顯然一聽到開門聲就從二樓下來了,李向東站在門口,忘記了關門,誰也沒有說話,似有千言萬語,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後來,綺紅笑了一下,便撲了過來,不知輕重地撲進李向東懷裡。李向東抱著她,身子不由得搖晃了幾下。綺紅便吻他,或者說在舔他在啃他,臉上就不知是沾了她的口水還是沾了她的淚水。
她把自己掛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不僅抱著她的腰,還要他託著她的肥臀。
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話,好久好久都持續著這個動作,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動作裡施放著渲洩著。最後,綺紅把腳放了下來,說,累了吧?她一臉的笑,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像李向東離開了許多,像她一直在家裡等他回來。
她說:「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卻沒離開他,只是後仰著腰看他。她問他的臉怎麼了?怎麼有一道傷痕?她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會照顧自己。李向東還託著她肥的臀,五指深深地嵌入她的肉裡,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這時候,他的反應已經很強烈了。然而,他卻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他知道,男人需要什麼,也清楚女人需要什麼。
男人和女人的需要是不一樣的。男人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要的是一種器官上的感覺和刺激,愈強烈愈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體現這個女人對自己的重要。女人卻需要些不著邊際的東西,需要那種沒完沒了絮絮叨叨,不停地說,撒嬌似地說,彷彿在不停的絮叨裡便能得到一種滿足,然後,就貓兒似地蜷縮在男人的懷裡。
因此,他剋制著自己,不想讓綺紅認為他和她在一起,就只想要那個,只想發洩肉慾的滿足。這個時候,他不能太直接。甚至想,自己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是這麼抱著她貼著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綺紅「咯咯」地笑起來。她說,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了。你好強烈的。她說,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你離開我,隔個三幾天就不行了,就要想我念我了。她說,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你不花心,你不會對別的女人怎麼樣。你只是想著我,只是想要折騰我,只是想要在我這裡逞強。
李向東說:「不是不是。我只想抱著你,只想這麼抱著你。」
她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乖了?你這麼乖,可是要會嚇著我的。」
李向東只得承認,只得說:「你太瞭解我了,你把我都看透了。」
他手上更用勁了。
她說,抱我到樓上去,就這樣抱我上去。她又抬起雙腿,又把自己掛在他的脖子上。她說,我們去洗澡,我們一起去洗澡。她說,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來和你一起去洗澡。她說,你不會覺得我髒吧?沒有聞到我身上有什麼異味吧?
她說話時,貼著他的耳朵,便時時噴出一縷軟的氣,撩得他得癢癢的。他也不禁笑起來,說,沒有吧?我怎麼會有那種感覺?我還想現在就把你給吃了。
這些都是他們近段時間經常做的動作,經常說的話,每一次,李向東從地級市回來,她都會這樣掛在他脖子上,要他抱她上樓,貼著他耳朵說這麼一番話,他就也這麼抱著她一步步往樓梯上走,就這麼回她的話。
現在,他很清楚,綺紅並不想提那些傷心事,並不想讓他們的會面充滿傷悲,她只是想表現得像以前一樣,像每一次李向東從地級市回來一樣。
他把她抱進了洗澡房。洗澡房早亮著燈,寬大的浴池也已經沖洗得乾乾淨淨。她幫他脫衣服,他也幫她脫衣服,然後,她把她的長髮放下來,要他先幫她洗頭。
綺紅說:「你好像還沒幫我洗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