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決戰沒有硝煙

官途 怎麼了東 第1頁,共2頁

第二六八章決戰沒有硝煙

老高那邊起杆了。他說,好大的一條魚。他對李向東說,快把水桶拿過來。他把魚放進李向東提過來的水桶後說,我可是釣魚能手。他說,只要魚兒咬釣,就沒有能逃脫的。李向東說,真看不出來。老高知道,他是裝糊塗。

他很清楚李向東一直在琢磨他。他要的就是他對他感興趣,要的就是他去猜想他這次回來後,查到了什麼能至他於死地的證據。

他想。李向東不是傻瓜,通過前兩天談話後,他老高如果再沒有能制服他的法寶,是不會再找他談話的。

他當然急著想知道他的法寶是什麼。

老高不跟他急,給他時間,給他充裕的時間,讓他去想他老高到底查到了什麼。這種猜想,是很折磨人的。他就是要這效果,讓李向東受這種折磨!

他發現,李向東真是個怪胎,他很快就平靜下來了,該做什麼,他還做什麼,且做得一絲不苟,他一條條地把魚釣出水面,然後,又指揮兵們把魚殺了,把灶壘了,便掌做魚。天已濛濛暗下來了,灶裡的火就把他的臉映得通紅,就見那張英俊的臉平靜得只想著怎麼煮好那鍋裡的魚。

說真的,老高很佩服他的心理防線,他竟表現得一點事也沒有,竟讓老高常常感到心虛,感到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摧毀他。

後來,他才知道,他的那份坦然,完全取決於他的坦蕩。

他們的毅然決然交鋒是在晚飯後開始的。李向東很主動地提出,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談了。他說,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耗時間了。老高笑著說,我也不想耗時間,也想早早地了結這件事。李向東說,你所說的了結和我所想的了結應該不是同一結果的。他說,我是想早點還我清白,你卻是想早點證明我有罪。

李向東說這話是,臉上掛著笑。

他說:「這幾天,我想清楚了,沒必要跟你對著幹。沒必要隔著肚皮你猜我,我猜你。猜到後來,你還是想你的,我還是想我的,總還是想不到一塊。」

老高說:「你似乎想要說服我。」

李向東說:「是的,我是想說服你。說服了你,就等於我沒罪了。我想,到這小樓屋來的人,都想說服你,我當然也為例外,不過,我要說服不了你,我就會被冤枉,你也成不了包青天。」

老高說:「好,那我就耐著性子聽你說。」

他想,他還是靜觀其動,後發制人。

李向東說:「我一直都搞不清楚,你為什麼會懷疑我有經濟問題呢?我想,你這麼些天的調查,一定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上一次,你就沒有證據。今天,你似乎是很有把握才回來的,但是,我可能告訴你,那也不會是什麼證據。」

他說,我為什麼會那麼肯定呢?因為,我知道,我根本沒有做過那種事。我一直遵循這樣一個原則,是自己的錢,一分錢不少拿,不是自己的錢,一分錢不拿。

老高說:「你真的就沒拿過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拿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我不可能把你帶到這小樓屋來。」

李向東說:「這正是我困惑的地方。我想,可能是某個環節發生誤會了。」

老高說:「你只能這麼說。」

他說,這次調查,我發現了很多事情,許多本來不知道的事情。我想,你是知道的,在開展調查時,我們可能只知道一件事,但是通過調查,我們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一點收穫也沒有,我們的收穫很大,甚至感到很驚訝!

他說,你總口口聲聲說自己怎麼怎麼對得起黨,對得起人民,說自己是清白的,擺出一副很坦蕩的樣子,但是,你捫心自問,真的是這樣嗎?

他說,我先提醒你一下,你的生活作風問題怎麼樣?

他看著李向東,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雙眼卻銳利地刺向李向東。

李向東嘴角也掛著笑,問:「你聽到了什麼?」

老高說:「僅憑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你不是清白的。你讓我感覺到,你在垂死掙扎。所以,你說,我能相信你嗎?」

他說,你應該知道,我的調查不是沒有結果了吧?

他說,你是想要我一一地說出來,還是自己主動坦白?

李向東不否定,也不肯定,說:「這個應該不是你帶我到小樓屋來的主要原因。或者說,這只是你的意外收穫。」

他說,你要調查的並不是這件事,這算什麼事呢?包養二奶?一夫兩妻?似乎都不是。只能說我在情感方面遲疑不決,沒有妥善地處理好與兩個女人的關係。

他說,如果,我年輕十歲,處兩個女朋友,這能算是一個什麼理由?

他說,我希望,我們不要糾纏這種細技末節,談就談主要問題。真正至命的問題。

老高知道,他在迴避這個問題,在轉移他的注意力。他也知道,再不能停留在這個問題上了,這樣反而會讓他滋生出一種僥倖,以為他老高只掌握他這些不關緊要的問題。他應該慢慢切入正題了。

他說:「我再給你一個具體時間,近兩年來,你經手的一些資金去向不明。」

他還是不把事件說得太清楚,他要讓李向東猜著回答,他要知道李向東經手的資金有多少筆。最好李向東在猜測中說出他還沒掌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