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看你敢的很,還不放下,退出去。」蕭亦然很想一掌將月色拍出房外,難怪狐兒遲遲不去寢房,原來這小子來陪狐兒作伴了,讓他守著狐兒,有叫他在書房裡陪著狐兒?暗衛的規矩拋於腦後了?看來本王是應該重新訓練一下這些不懂分寸的暗衛。
「是。」月色低下頭,有種毛孔悚然,即將倒霉的不良預感。
他快速將懷中之物一件件迴歸原位,腳下不敢放慢,懷中一空,他立馬消失。
蕭亦然走到案桌邊,垂眸看著小狐狸,冷冰冰的臉添了一些柔光。
小狐狸對著蕭亦然眨巴兩下霧水將要淌出來的眼睛,一紮頭,把整個腦袋埋在尾巴里,捲縮的小身體微微顫動著,像只遭主人遺棄的可憐小獸。
它此舉,會讓人有種小獸在偷偷哭泣的錯覺。
冷清的黑眸劃過一絲疼色,終究是狠不下心,美如玉色的手掌把小狐狸捧入懷中,蕭亦然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回房。」
埋在尾巴中的狐狸頭鑽了出來,仰頭望著蕭亦然俊美的臉,有一股鼻酸的衝動,他是高高在上,及顯貴尊榮於一身的攝政王,它不過是一隻獸,為什麼,偏偏對它這麼好…。
蕭亦然輕點了一下它的鼻頭,又撫摸了幾下它毛絨絨的腦袋,笑著說道:「小色狐,本王的這張臉,還未看夠?」
剛才還感動的差點要掉下一灘狐狸淚水的某小狐狸,瞬間齜牙咧嘴起來,揮舞了幾下小爪子,誰稀罕看了?誰稀罕看了?就算它稀罕看了,也別當面戳穿它啊!讓狐多沒面子啊!
蕭亦然見到小狐狸可愛的模樣,俊臉上笑容誇大:「不過,本王甚是喜歡你這呆呆的小樣子,記住,以後可只許盯著本王一人看。」
甚是喜歡?某小狐狸賊賊的笑了,銀家早就想看美男出浴圖了,能不能…。
某色狐狸視線從蕭亦然臉上移到他身上,不如,就今晚吧…。
忽然腦門一沉,臥槽!剛才還說甚是喜歡的,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打姐做什麼?別以為狐不會發飆…。
「男子的身體,豈能那麼隨意去看?你這小東西下流的色心,要不得。」出生不過幾個月的小東西,怎天天想要偷看不該看的?蕭亦然為此非常頭疼。
尼瑪!誰下流啦?誰下流了?一看你丫的就知道在私塾的時候「語文」沒學好,用詞不當。
我又沒強了你?憑啥說姐下流?難得穿越過來,不看夠本,姐不是太虧?萬一哪天作死的老天把她穿越回現代,她也好去告訴那幾個平時和她交好的猥瑣小夥伴,古代美男身材是如何如何超級棒…。某小狐狸心中無數狡辯…。
直到睡上了床,某小狐狸心情還是非常不好,氣鼓著狐狸臉,眼睛跟魚泡似的瞪著某王爺。
哼,別有機會讓姐變成人,不然…嗯哼…。姐一定出去拐個超級大美男回來,給姐各種出浴秀,氣死你丫的……
蕭亦然這是聽不到某小狐狸心聲,也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被某個愛記恨的小狐狸惦記上了。
等某一天,某小狐狸長大成人,留張「離家書」出去給他找女婿,他那風雲不驚的臉立即變了色,豈不知原因是今朝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