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入睡?這樣看著本王作甚?」蕭亦然側身過來,修長的手把玩起了小狐狸肉呼呼的梅花爪。
這雙小爪子一如出生時那麼柔軟,沒有隨著它的長大而留下老繭,粉嫩的顏色沒有粘上半點地灰,乾淨的令人詫異。
沒看到姐是「瞪」你麼?還問做甚?某小狐狸從蕭亦然手中抽出爪子,狐狸腦袋埋在蕭亦然手臂中,嗅著美男褻衣熟悉的幽香,習慣性的拱了拱腦袋,闔起眼睛假寐。
蕭亦然大掌摸了摸小狐狸乖順的腦袋,就這樣側著身,抱著它入了睡。
小狐狸以為蕭亦然摸完它的頭會像以前那樣把收拿開,誰知,屁股上一熱,他的手就那樣放在它屁股上託著。
你妹的蕭亦然,到底是誰下流來著?小狐狸屁股移了移,離開摸它屁股的手掌,它才安心的閉眼睡覺。
當小狐狸熟睡之際,一個大掌又放到了它的身上,拖住的地方如同方才一樣。
春季的初陽總是特別嬌豔,開啟清晨的房門,撲面而來的是春意正濃的花香,還有那如沐春風的舒適。
小狐狸吃完早膳很乖的俯臥在蕭亦然懷中,黑漆漆的眼珠子一會瞅瞅美男王爺的臉,一會兒瞅瞅路邊的春景。
「可想去遊湖?」蕭亦然撫了撫小狐狸身上雪白的毛髮,這隻小狐狸進府以來,還未帶它出去過,想來也是憋壞了它愛玩的性子。
遊湖?某小狐狸眼睛瓦亮瓦亮的抬了起來,毛絨絨的狐狸頭猛點,蓬鬆的尾巴討好的搖晃起來。
美男王爺,你知不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樣子最帥。
擇時不如撞日,就今天去遊湖吧!它可會遊了…。
「明日本王帶你去可好?」蕭亦然把小狐狸的急性子看在眼底,黑眸中閃過寵溺,詢問的聲音也不知不覺輕柔了幾分。
「吱吱,吱吱。」不好,不好。
小狐狸腦袋搖的比撥浪鼓還要快,銀家現在就要去,它前爪握住蕭亦然的手,像小女孩一樣撒嬌似的搖了搖,伸出一隻爪子指著出府門的地方。
「你這急躁的狐兒。」手指上傳來小爪子肉呼呼的溫熱,蕭亦然心情也好了幾分。
吩咐月色備好馬車,蕭亦然帶著小狐狸出了門。
紫洛雨第一次穿越來古代,早就對王府之外的景色充滿好奇,某狐踮起後腿爬到蕭亦然肩膀上,前爪趴上車窗,揮開了金絲玉珠的車窗布簾。
馬車行駛的街道算是普通,看在小狐狸眼睛就是一派繁華景象,街道兩邊的商鋪樓盤非常漂亮,幾乎每家每戶都會鑲上或大或小的金子招牌。
街道上的行人雖然稱不上擁擠,卻也不少,裡面更不乏一些顯貴之人,有的手上竟玩耍起了金燦燦的元寶,拋在空中,又落到手上,顯擺之意不言而喻。
小狐狸眨巴著狐狸眼,恨不得跳出去搶了那顯擺之人金燦燦的元寶,還有各個鋪子門匾上的燙金字,很想趁某個風黑月高的夜晚盜竊金字。
說來也奇怪,古人就這樣把金字鑲在門匾上,就不怕宵小趁黑來偷?
要知道,在現代,連那馬路上的窨井蓋都會有人偷了去賣裡面的鋼絲,最後害了無辜的人掉進窨井身亡的事件不在少數。
難道說,古代人特別有錢?都尼瑪土豪?小狐狸搖搖頭,大概是古代捕快比較能幹,嗯!這說法站得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