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敲門聲打斷了美人的幻想。
「進來。」緋衣直起身體,從床上下來,走到軟榻上躺著,雪白的皮裘被她壓在身下。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手持佩劍的青衣男子,劍眉斜飛,鼻樑俊挺,厚薄適中的唇很有型。
「蕭亦然這次安排了一個漂亮女人跟蹤你。」來人直言道。
「漂亮女人?和上次那俊秀男人有區別嗎?」緋衣把玩著手中翠綠的玉簫,手指間轉動,那玉簫像活了一樣在她手中轉動,翻出的花式也別樣好看。
「據說,那女人是東風國第一美女。」
「有我美嗎?師兄。」緋衣一個媚眼飛去,嬌聲說道。
潘安不自然的別開眼,俊臉微紅,聲音也似之前那麼淡然:「師兄是來提醒你。」
緋衣手中玉簫頓住,撐起軟若無骨的身子,說道:「提醒我什麼?難不成,我會被她反媚惑?笑話。」
「師兄只是擔心你,如果惹緋衣不愉快,就當師兄多嘴,緋衣別生氣。」潘安柔下聲色,俊臉顯得有些緊張不安。
「師兄真的擔心緋衣?」桃花眼流光轉動,緋衣動人的聲音如珠玉般好聽,惑人。
「當然。」潘安立馬說道,只差沒舉手發誓。
「緋衣有件事情想麻煩師兄,行嗎?」
「當然行,只要師兄能為緋衣辦的事,師兄義不容辭。」
緋衣咯咯一笑,把玩起玉簫,悠然的說道:「蕭亦然手中的那隻狐兒,我甚是歡喜,緋衣也知道要得到狐兒並非易事,緋衣只要師兄絆住那什麼第一美人的腳,即可,師兄可願意為緋衣犧牲一些色相?」
潘安眉頭皺了皺,他的心思,她還不知道嗎?犧牲色相,倒是有些為難他了,不過為了她,他願意。
「好吧!師兄答應你。」
「那師兄,你還不快去?」緋衣從榻上下來,看也未看潘安一眼,轉身走去床上。
潘安本來有許多話想對緋衣說,一看她上了床,頓時,俊臉爆紅,什麼話也說不出,紅著臉離開了。
緋衣躺在華美的床上,翹著二郎腿,玉簫放到唇邊,一曲若虛若幻,宛轉悠揚的簫聲醉了人心。
小狐狸,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真想看看,你到底在蕭亦然心中的分量有多大。
天氣漸漸開始變冷,紫洛雨白日睡覺的時候也開始縮著身體,成了一個白色的小球團,也沒有了往日的好動。
美男王爺餵食的時候,它張嘴吃幾口肉末就呼呼睡了過去,就算蕭亦然用手戳它的腦袋,或是捏的耳朵,它也一動不動的躺著,沒有醒來的跡象。
蕭亦然吩咐成管家用雪狼皮毛做了一件小的的皮裘,狐兒睡覺的時候,蓋在它的身上。
批閱摺子的時候,他就把它放在暖玉上,蓋上皮裘,它倒也不會受涼。
硃砂筆寫寫停停,最後放在了桌上,把幼狐捧在手心,左右瞧了一遍,喃喃念道:「雪靈狐耐寒,不該如此嗜睡,該不會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