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為妖嬈性感的女人,凹凸有度的身子上裹著一襲輕薄的黑紗,纖纖素手拈著一枚黑色的簪子,滿是興味的看著手裡的東西。
東籬忍著劇烈的痛苦小心翼翼的爬起來,一隻手臂還是抱著孩子沒有絲毫的放鬆,那簪子對靈魂傷害極大,她的臉色看起來已經變得灰敗不堪,力氣也幾乎消散殆盡,咬著牙抱著孩子跌跌撞撞的走開。
聶如蘭眼波一轉,神色有點複雜的看著東籬懷裡粉嘟嘟的奶娃娃,忽然瀟灑的一甩頭,看著金色衣袍的男人:「姑娘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了,偽君子的典型,這簪子我看著眼熟啊,好像我也曾經經受過一根......」說著狀似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哦,我明白了,難怪那個宋憐心表現的那麼出色,背後原來還有你的影子!」
男人臉色一沉,背後操控宋憐心對付莫東籬的事情他做的很是隱秘,那枚簪子也是宋憐心自己叫人做好的,他只不過是在那簪子上面做了些手腳,裡面的字條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玄機,其實是混入了很多陰暗力量的,很容易就會惑亂人心。
聶如蘭捏著簪子,一臉冷笑,宋憐心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可是她卻不能容忍這個卑微的女人在投靠自己的時候背地裡還跟別人有勾結,這是一種藐視的態度:「原來地府的人還可以做做兼職,指揮別人在人間做點事情啊,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地府的主宰是不是知道啊?」
「太多事的人終究是活不長的。」男人躲過小金龍的一爪子,臉色陰沉的說:「你若是識相的,就把東西還給我,馬上滾。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呦呦呦,我好怕啊!」聶如蘭一臉的陰陽怪氣。手裡卻抓著簪子不肯鬆手:「就算是我想放過你,我身後的人還不同意呢,你跟我站在這裡說廢話。難道就沒有發現我身後有什麼不妥當的?」一般人閒著沒事兒誰會到這破地方來?居然還站在那裡跟自己聊天,弱智。
聶如蘭背後的灰色空間裡面慢慢的浮現出好幾個影子。陰沉沉的,看打扮上跟黑白兩位鬼仙差不多的樣子,應該也是地府人員,手裡拿著勾魂刃、鎖魂鏈等物,應該是在追蹤聶如蘭的。
「金明大人,你的所為已經嚴重違背了地府的規矩,請跟我們回去接受制裁!」其中一個面黑如鐵偏偏穿著一身白色衣裳的鬼仙抖動手裡的鎖魂鏈:「地府不得隨意干涉人間事務。金大人應該明白的,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金明臉色極其難看,小金龍興高采烈的把他的腦袋當成目標,爪子抓兩把,吐上一口火,玩得不亦樂乎,氣的金明想要把這東西抓下來抽筋扒皮,卻還要警戒著面前那些鬼仙,他的實力比起這些鬼仙自然是更加高明的,但是蟻多咬死象。他可沒有信心面對這麼多鬼仙外加一個聶如初一條金龍。
那個聶如蘭看樣子似乎沒打算出手,而且很明顯,那些鬼仙一開始就是在追捕她的,她應該會趁此機會逃跑才是。
如初已經打退了金明身邊的兩個鬼仙。迅速的閃身到了東籬身邊,一手扶起她,看著那邊對峙的雙方:「這個地方要怎樣才能離開?若是時間耽誤的久了,她可就堅持不住了。」
東籬畢竟是個凡人,在這裡呆的久了不是什麼好事兒,其中一個鬼仙看了他們一眼,略一沉吟,似乎也覺得不應該把凡人牽扯進來,手中的鎖魂鏈嗖的丟擲來,一陣光芒閃爍,眼前就好像出現了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小路,如初絲毫不遲疑,一手拉著東籬踏上那條路,回頭看了一眼聶如蘭,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話,幾個人消失在灰色的霧氣裡。那小金龍低聲嘶鳴了一聲,跟上去消失在小包子身體裡面。
金明忌憚的看著他們,沒有精力去顧及東籬了,一個凡人,解決了這邊的事情隨時都可以解決她:「你們是打定主意要與我為敵了?」
「金明大人請跟我們回去面見閻君!」鬼仙們毫不放鬆,分成兩隊,一部分盯著金明,還有幾個仍舊是跟在聶如蘭身後:「你殺人無數造下殺孽無數,早就應該到地府接受懲處,不要再做無所謂的奔逃了,你是逃不掉的!」
聶如蘭哼了一聲,嘴角邊翹起來:「有本事的就來追好了,你們追的上再來談什麼懲罰的問題。」說著猖狂一笑,提起力量就消失在幾人面前,負責追蹤她的鬼仙們毫不遲疑的緊緊追了上去,留下這邊對峙的雙方。
金明大叫一聲:「把我的寶物留下!」也緊隨其後的追上去,聶如蘭居然帶著他的法寶跑了,真是豈有此理!
鬼仙們自然是毫不遲疑的跟上去,灰色的空間裡面無數的絲絮被他們帶起的氣流攪成粉碎,地上裂開的裂紋裡面似乎有更加多的絲絮在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