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瞪了南宮蕭一眼,臉皮奇厚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迴避的意思,想想自己委實有點矯情,都孩子他媽了才來裝純情少女,好像晚了很多,背過身子去拉開衣襟,小包子這回找到了目標。立即含住了狠狠地用力。
南宮蕭探過腦袋來看著,眼神里帶著無比的溫柔,小傢伙吃的有點急。一下子好像嗆到了,東籬趕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個傢伙是楚良辰對吧?」南宮蕭欣賞一會兒之後。忽然開口問道。
東籬抱著孩子的手忍不住一抖,正在吃奶的小傢伙很敏感。一下子就用力地含住了自己的糧食,東籬自己輕呼一聲,很疼,哀怨的抬起頭來看著丈夫炯炯有神的目光:「你幹什麼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南宮蕭眨眨眼睛,伸出手來:「弄疼了?我給你揉揉。」
「去!」東籬聞言送他一個白眼,這傢伙,越來越無恥:「你是怎麼知道的?楚良辰告訴你的?」
「不是。」說到這個。南宮蕭的精神沮喪起來,惡意的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兒子嫩嫩的小臉,這小子已經長開了,白白胖胖的特別討人喜歡,被自己無良爹給戳了一下,吐出嘴裡含著的紅櫻,歪歪腦袋白了爹爹一眼,哼唧了兩聲,那模樣似乎是在說:「別鬧,人家吃飯呢!」看的東籬忍俊不禁。
「臭小鬼!」南宮蕭再次戳了戳。這回小傢伙不樂意了,驚天動地的哭聲立馬就驚動了一群護住心切的丫鬟們,頓時采薇卿染薄荷這些人全從外面跑了來,好像長了順風耳一樣。不管自己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小主子一張嘴開哭她們馬上就能聽到,並且在第一時間裡趕到。
東籬趕緊把兒子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拍著他的背,嘴裡柔聲哄著,小傢伙委屈得不得了,黑珍珠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家老爹,委屈的抽抽噎噎,那小模樣看的丫鬟們都想要犯上作亂幫助小傢伙懲罰南宮蕭了。
「好了好了,沒你們什麼事,都出去吧!」看著南宮蕭一臉訕訕的表情,東籬忍不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叫丫鬟們出去了,給兒子擦掉白胖的小臉上的淚滴,「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孩子鬧上了,怎麼,你不覺得他是楚良辰心裡不舒服?」
南宮蕭看著兒子躲在媳婦懷裡還不肯罷休的抽噎著,腦袋有點緊,這個樣子要是給自己祖母、母親還有岳母看見了,這三個女人絕對會把自己給唸叨死,不禁後悔自己玩得太過了:「那有什麼好不舒服的?要是不舒服那也該是楚良辰不舒服,以前在怎麼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要管老子叫爹!」想著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一代霸主在自己面前乖乖叫爹的樣子,那感覺似乎很爽快:「況且,這小鬼頭可是你我的親生骨肉,就算不是楚良辰投胎轉世,也會是別個我們不知道的人轉世成我們的孩子,我覺得還是熟人比較好哇!」
這是什麼邏輯?東籬聽的滿臉黑線,默默地把停住哭泣的兒子抱在胸前,拍出奶嗝來,小傢伙玩累了又哭了一場,很快就睡著了。
東籬把孩子放在小搖床上,叫來采薇小心看著,自己跟南宮蕭進了隔壁的屋子:「哎,我剛才點了月娘幾句,你說她會怎麼做?」
南宮蕭聞言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摩拳擦掌:「這個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今兒個悠然應該是在東邊看人春耕吧?咱們去看看?」
東籬有些心動,但是又不放心孩子,誰知道聶如蘭什麼時候神經不對了還會再來,孩子可是孃的心頭肉,不能有半點閃失的:「我還是不去了,你去看了回來給我講講就好了。我擔心聶如蘭還會回來,如初雖然就在附近,我還是怕會有個什麼萬一。」
上次聶如蘭的事情使得府內上上下下集體提高了警惕,楚良辰的傷勢最重,足足養了近一個月,等他能下床孩子都滿月了,因為聶如蘭臨走撂下的話,他和如初還有碧樹,加上那一僧一道全都住在小傢伙附近,方便隨時出手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