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我沒有說他死了,但是他也不會再出現了。」如初想起來,也不是不覺得歉疚的,說起來楚良辰對她一直都是不錯的,可是到最後卻也是她親手破壞了楚良辰重新變回千年前霸主的希望,那個男人卻在最後的時候給了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有血有肉的活下去。
&bp;&bp;&bp;&bp;「那你是什麼意思?」聶如蘭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如初,既期盼又擔心,期盼得知楚良辰的訊息。擔心自己會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忐忑不安。
&bp;&bp;&bp;&bp;「就算再出現,他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如初嘆了口氣。笑了起來:「他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有親人長輩細心的呵護。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生死搏殺,他會平平安安的長大。娶妻生子,去嘗試一種他以前所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生活。」楚良辰也累了吧,霸主雖然風光,背後的艱辛又有幾個人看得見?他選擇投胎轉世,也是想要放棄那上千年累計起來的。沉重的包袱。
&bp;&bp;&bp;&bp;聶如蘭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聶如初的意思是說,楚良辰投胎轉世了?這怎麼可能?
&bp;&bp;&bp;&bp;眼看著聶如蘭身上厚重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如初立即警惕起來,聶如蘭對楚良辰的執念經過上千年依舊是那般的沉重,她聽到楚良辰居然如此輕易的就把過往的一切拋棄了乾乾淨淨去投胎了,絕對會很受打擊的。
&bp;&bp;&bp;&bp;「你們一個重新做人了,一個轉世投胎了,全都放下了曾經的包袱。」聶如蘭抬起頭來,一雙血色瞳眸叫人看了忍不住心裡發寒:「可是從來就沒有人想到過我,我該怎麼辦?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簡單的重新開始?憑什麼!」最後一句話就像是天空劈落一個驚雷,震得地上的凡人幾乎站不穩,墨色的霧像是一隻猙獰怪獸咆哮著衝著周圍所有存在衝撞而來。聶如蘭似乎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了,居然是無差別的全方位攻擊。
&bp;&bp;&bp;&bp;如初大驚失色,她雖然不懼聶如蘭的攻擊,但是下面的凡人們卻是抵擋不住的。毫不猶豫的縱身落下,站在一處屋脊上,一手捏著一個蘭花盛開一樣的手印,另一手高舉向天,口中唸唸有詞,頓時高舉的手掌上冒出一層紅色的屏障,向周圍迅速的擴散,把她附近的房屋全部庇護在裡面。
&bp;&bp;&bp;&bp;黑色的霧氣裝上了紅色的屏障,無聲無息好像一點威力也沒有,但是接觸的地方卻一下子冒出無數煙火一樣的火花,如初面色一白,感覺一口血已經到了喉嚨口上。
&bp;&bp;&bp;&bp;她所遮擋的範圍委實太大了,消耗的力量本來就大,這樣的攻勢叫她感覺有些吃不消,卻咬緊了牙關硬撐著,加大了力量的輸出力度。
&bp;&bp;&bp;&bp;聶如蘭在上空瘋狂的笑,雙臂交叉向前,兩手掌心裡更加多的黑色煙霧冒出來加入戰局:「想要重生?沒那麼容易!」
&bp;&bp;&bp;&bp;「大膽妖孽!」就在如初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忽然有人對著天上瘋狂的聶如蘭暴喝一聲,看在如初的眼睛裡面,好像一個金色的符文隨著這一聲大吼打向了黑霧之中的聶如蘭,一個白眉白鬚的老和尚出現在她們視線裡,一身洗的發白的僧袍,手上掛著一串褐色念珠,卻是老相識智凡大師。
&bp;&bp;&bp;&bp;「老和尚,又是你!」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聶如蘭一看見智凡大師,頓時更加憤怒:「你也幫著他們是吧?那你就一起去死好了!」黑色的煙霧變成兩條黑龍,張牙舞爪的對著智凡大師撲下來。
&bp;&bp;&bp;&bp;「無量天尊!」又是一聲吟唱,一個穿著青色道袍,頜下三縷長鬚的道士出現在現場,手中拂塵一甩:「何方妖孽在此興風作浪!」
&bp;&bp;&bp;&bp;一僧一道配合默契,直接就聯手對著天空的聶如蘭發起了進攻,金色的佛家真言,玄奧的道家法術,加上天上翻滾的黑霧,一時間好不熱鬧。
&bp;&bp;&bp;&bp;有了幫手相助,如初頓時壓力大減,高舉的手掌微微一握,那紅色的屏障立即像是被她抓進了手裡面,黑色的厭惡感覺有機可乘立即往下湧來,這個時候如初握起的拳頭忽然猛地一鬆,並且用力的對著上空一拳打出去,那紅色的屏障頓時脫手而出,就像是一張沒有間隙的紅色巨網,直接把那些四散奔走的黑霧籠罩起來,如初身子隨即飛起來,那罩住了無數黑霧的紅色巨網落回她手裡變成一把彷彿吞吐著火焰的寶劍,黑色的霧氣一接觸這寶劍上的火焰,頓時煙消雲散。
&bp;&bp;&bp;&bp;這便是原本如初附身的寶劍何美景,她恢復肉身以後這把劍仍舊以她的肉身為劍鞘,須臾不離。
&bp;&bp;&bp;&bp;受到三人攻擊,狂性大發實力大漲的聶如蘭也撐不住,吐出一口黑血之後化為一道黑光,迅速的奔逃而去。
&bp;&bp;&bp;&bp;「妖孽哪裡走?」那道士大喝一聲緊追而去,智凡大師雙手合十對著如初微微點頭,也緊跟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