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有了兩位軍中大將幫助,又有虎符在手,調兵遣將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六皇子感覺事不宜遲,馬上就暗中把距離京城比較近的城西大營暗中調了過來,至於遠的那些,像是鎮北軍,即便是驍勇之名天下皆知,遠水解不了近渴也是無可奈何地。
&bp;&bp;&bp;&bp;況且鎮北軍目前正跟瓦剌交戰,內憂外患之下,根本就不合適離開北疆,這也是鎮北侯希望看到的,鎮北軍的將士們都是些鐵血漢子耿直心腸,實在不適合被捲入到皇權紛爭裡面來,那些人最好就是遠離皇權才能安穩的生活下去。
&bp;&bp;&bp;&bp;但是有一個問題比較困難,南宮帆雖然沒有軍隊,但是他身邊有一個神秘莫測的聶如蘭在,這個女人妖法厲害,他們一群凡人該怎麼抵禦?鎮北侯跟左佔還有如初私底下商議一番之後做出了決議,卻沒有告訴急的直拽頭髮的六皇子,如無意外,身上龍氣越發濃郁的六皇子就是下一個天子了,有些力量並不適合被他知道,為君者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實在是數不勝數,功高震主並不是好事情,只是告訴六皇子,他們得到可靠訊息,某一日聶如蘭會離開皇宮外出,歸期未定,那個時候就是他們行動的最好時機。
&bp;&bp;&bp;&bp;而事實上呢?約定那天的前一天,如初換上自己曾今非常習慣的一身火紅,跟左佔道了別,瞞過六皇子等人就直接進了皇宮,這一回她沒有刻意的隱瞞自己的氣息,聶如蘭立即就找到了她,幾乎氣瘋了的聶如蘭一齣現就毫不猶豫的一掌攻向如初,姐妹兩個一言不發,一見面就直接打成了一團。
&bp;&bp;&bp;&bp;天空之上紅雲繚繞黑霧瀰漫。即便是凡人也看已清楚地看見天空異象,這片怪異的景象正好就在皇宮上空,自然引發了皇宮中人的恐慌。宮女太監們四散奔逃,紛紛找地方躲藏,南宮帆看見也不去管。一些小人物而已,做不成什麼大事。但是看著天空的臉色卻極為陰沉。
&bp;&bp;&bp;&bp;那黑色的一方自然就是聶如蘭了,他是很熟悉的,可是那紅色的一方是怎麼回事?居然能跟聶如蘭鬥得旗鼓相當,在南宮帆的認知裡,手段莫測的聶如蘭就已經是個極為可怕的人物了,他還在擔心自己奪取江山以後該如何面對這個女人,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另外一個同樣擁有神奇力量的敵人。
&bp;&bp;&bp;&bp;南宮帆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希望聶如蘭被打敗了,以後自己就可以不必擔心來自於她的威脅了,可是自己還沒有得到軍權,現在聶如蘭如果敗了,他該拿什麼來控制那麼多人?還出現了別的恐怖高手,這段到底是個什麼世界?主宰這裡的還是人類嗎?
&bp;&bp;&bp;&bp;在如初故意的引誘之下,兩個人打鬥的位置漸漸的偏離了皇宮,向著別處去了,但見天空一紅一黑兩道光攪在一起似乎難分彼此一般,奔著附近的官員宅邸就過去了。
&bp;&bp;&bp;&bp;南宮帆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大好的預感。他的依仗目前就只有聶如蘭,要是聶如蘭被人引走了,這個時候有人出面對付他,他該怎麼辦?越想越是不對。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宮殿:「皇上還在寢殿裡?」
&bp;&bp;&bp;&bp;身邊一個白面無鬚的太監恭敬的彎下身子:「回您的話,皇上一直都在寢殿裡沒出來。」
&bp;&bp;&bp;&bp;「走,我們去看看皇上。」南宮帆當即邁開腳步就趕去了謹宣帝的寢宮,那太監緊緊地跟在身後,不時還回頭看一眼那仍舊翻滾的熱鬧的兩種色彩,哆嗦了一下,一溜小跑的跟著去了。
&bp;&bp;&bp;&bp;聶如蘭幾次攻擊都被如初給躲避過去,心下焦躁,忽然收手立在空中:「既然敢來,就跟我光明正大點的打上一場,躲來躲去的算什麼本事?」
&bp;&bp;&bp;&bp;如初也停了下來,身上繚繞的紅色雲團也跟著散了開來露出真面目,那明顯的屬於活人的氣息一下子就引得聶如蘭震驚不信起來:「你、你居然變成活人了?這怎麼可能?」
&bp;&bp;&bp;&bp;如初看著散去黑色霧氣的聶如蘭,微微一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最起碼,我現在不是已經做到了嗎?」倒是她,害了那麼多人命最終只是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
&bp;&bp;&bp;&bp;聶如蘭一張臉上隱隱散發著黑氣,顯得有些猙獰:「是他,是他幫了你是不是?他為了恢復力量不惜殺了我,卻為了讓你變成正常人不惜耗費自己的力量,為什麼?為什麼?」一張俏臉扭曲起來,眼睛裡面血色的光芒越發的明顯。
&bp;&bp;&bp;&bp;「這些問題我想已經沒有人能回答你了。」如初笑得越發美麗,這個冰美人早就已經沒有了以往不可靠近的寒冷,舉手投足間已經擁有了屬於青春少女所特有的魅力風情:「你知道嗎,他已經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bp;&bp;&bp;&bp;「你是什麼意思?」聶如蘭按捺著心裡的恐慌,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感受著楚良辰的氣息,可是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收穫,「你想騙我?如果連你們身邊那幾個凡人都可以順利的存活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有事?」
&bp;&bp;&bp;&bp;如初同情地看著試圖說服自己的聶如蘭,她跟這個女人爭奪了上千年,現在卻忽然發現自己原來是那麼的可笑,她爭奪的究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口怨氣,現在早就已經隨著楚良辰的離開而變得無關緊要了,她已經有了自己需要,也需要自己的人,可是聶如蘭卻還在還是置身在那樣一個怪圈裡面無法脫身,這是多麼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