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想混進這裡,我就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打什麼主意,這才主動把人帶回來的。」南宮蕭笑的狡猾狡猾滴,一雙眼睛璀璨生輝:「我覺得還是把他們留在身邊就近看著比較放心,所以就順水推舟帶回來了,不過說好了,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許你接觸他們。」
東籬撇撇嘴,也明白丈夫是擔心自己:「當我稀罕!該去吃飯了,父親母親等急了,快把衣裳換下來,風塵僕僕的。」
南宮蕭起身去換衣裳,東籬趁此機會對擺在博古架上的三個小偶人說道:「你們小心盯著那兩個人,要是有什麼部不對的趕緊通知我。」
三個偶人動了動胳膊腿兒表示聽到了,其中一個小聲的歡呼:「總算是有事情可做了,到了這裡之後我閒的都快要長毛了。」
長毛的那是殭屍,不是鬼魂,東籬撇著嘴,看到南宮蕭出來了。立即迎上前去,夫妻兩個按照慣例出門去徐氏那裡用飯,三隻鬼趁此機會從偶人裡面飄出來在屋子裡面團團轉。等待著天色暗下來好行動。
南宮蕭帶回來的夫妻兩個洗了澡換掉了身上破破爛爛的衣裳,身上穿的是莫家統一發放的下人以上,男人的是玄黑色緊身衣褲。方便行動,女人的上身是襖。同樣緊腰緊袖,下身是同色的棉褲,外面加上一條裙子,不像京城那邊一樣一直到腳腕處的長裙,只到膝蓋部分,也是為了方便行動,畢竟在這裡不像京城那般講究。也不能像大戶人家的女人一樣不用做什麼活兒,可以穿那種長長飄逸的裙子,她們可是要做很多事情的,不僅要在宅子裡伺候,還要回家去幫著家去幫著家裡種地幹活什麼的。這些大多都是當地人,老家都在這裡的,閒暇時候都是要回去幫忙的。
「相公,你看出來了嗎?他們家裡面防護的似乎並不是很嚴啊!」女人隨手挽起頭髮來,露出一張臉來,並不是特別好看。倒是一雙眼睛生的很有幾分神采,可惜嘴唇很薄微微向下扯,透出幾分刻薄之態來,看起來似乎是個很精明厲害的人。
「我看到了。可惜不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形。」男人抓著自己的頭髮跟自己較勁,隨手草草的綁了起來:「天神不是說了嗎?那個女人身邊也有一些很強大的力量存在,如今天神不在我們身邊,我們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些非人的存在,還需要從長計議。」
女人抿了下嘴唇,似乎很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男人說的有道理,恨恨的把換下來的破衣裳摔在地上:「我就是不甘心!賤人害死我弟弟,我還要在她手底下逢迎討好的裝樣子,我不甘心!」
「夫人,小點聲你!」男人一個箭步衝上來,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姑奶奶,你也不看看眼下我們是在什麼地方?這裡可不是咱們以前那神教,說話小心隔牆有耳!」
女人滿臉憤恨的拿下他的手,狠狠一腳踩上對方的腳背:「都怪你!要不你招惹那個女人的妹妹,也不會弄出這樣的事情來!」
男人心裡有氣,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神教已經散了,他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需要妻子孃家扶助了,早就不需要忍受妻子的頤指氣使了,可是多年的習慣使得他在面對妻子的脾氣時總會下意識地忍受住,然後過去了才後悔自己怎麼又傻了。
「我們要對付那個女人,還要完成天神的囑咐,把鎮北軍的勢力奪到手中,這件事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女人發洩了一番,扭身坐到一旁:「除非我們就像之前控制那兩個丫鬟一樣,控制住那幾個人,否則鎮北軍那些人對鎮北侯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聽從我們的號令的。要想個辦法把他們給變成傀儡才好,可恨那兩個丫鬟太沒用,居然連個孩子都弄不掉!」
「急什麼,這才剛開始。」男人厭惡地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無比懷念他那些曾經有過露水姻緣的女人們,隨便一個都比這個女人美麗溫柔,可是現在卻只有這麼一個潑辣貨陪在身邊:「那簪子後來如何了?可有找到?」
「我也納悶呢。」女人刻薄的嘴唇抿起一個用力的弧度,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不過是個銅簪子,除了底下丫鬟們誰也看不上的,可是到現在我一直都沒感覺到有人被簪子上的力量控制住,你說那簪子是不是被丟掉了?」
那簪子雖然不值什麼錢,可是製作的極為精緻,那些丫鬟們要是看見了絕對是捨不得丟掉的,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察覺任何人被控制住,這就有點奇怪了。
「有問題的話可以來問我嘛!」鎖起來的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直接打飛了,門口站著一個一身白袍的男人,夜色之中像是渾身沐浴著月光一樣散發著淡淡光芒。
楚良辰路過此處看到東籬身邊的三隻鬼一臉憤怒的飄在那裡,一時好奇的過來檢視,誰想聽到了如此精彩的言語,從袖子裡摸出那根簪子來:「你們要找的莫非是這個?不過想要把東西拿回去,還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才行。」
男人從一開始的意外驚慌之中回過神來,注意到門口只有一個人,並沒有其他人陪同,只要殺了這個人就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秘密了,頓時眼露兇光撲了上去,身手居然極為高明。
楚良辰一手拿著簪子,擺出一個佛祖拈花微笑的姿態,見到男人撲上來也沒有躲避,另一手擺出一個玄奧的姿勢打出去:「既然不想告訴我,那就只好我自己來看了,攝魂**應該會比較有用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