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辰的攝魂**並不是把人的靈魂給剝離出來,而是類似於那枚銅簪子上所施展的邪術,是控制別人的神智的,至於那夫妻兩個,自然就是之前邪教的教主和其夫人朱氏了,這兩個人也算是命大,聶如蘭失敗之後邪教再一次遭到大範圍的清晰,眾人分崩離析,他們兩個連夜逃出來,廢盡了功夫才再次跟聶如蘭聯絡上。
楚良辰控制了兩個人,看著他們變得暗淡無光的眼神,對著三隻鬼揮揮手:「去告訴他們兩口子一聲,我先去審問犯人了,問出結果來再去找他們。」
三隻鬼對這心狠手辣的夫妻兩個極為不屑憤恨,可惜他們身為鬼魂,若是不想成為邪魔歪道被地府抓回去施以極刑,就不能對凡人動手,因此只能惡狠狠的對著他們表達自己的怨氣,又擺脫楚良辰千萬不能叫他們有什麼好果子吃,這才氣呼呼的化為一陣風離開了。
東籬和南宮蕭早就已經換了衣裳準備睡覺了,孕婦總是比較容易疲憊,吃過晚飯沒多久就呵欠連天,疼惜妻子的南宮蕭就陪著妻子早早的躺到了床上,一邊幫助她按摩腿腳:「這幾天情況不是那麼嚴重了,晚上還會抽筋嗎?」
「沒那麼嚴重了,偶爾還會。」東籬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伸展了一下身體:「小東西還沒出世就這麼能折騰,出來了我非打他屁股不可。」
南宮蕭聞言哈哈大笑,忽然擠眉弄眼的湊過來,在她耳朵邊上呵氣,低聲調笑道:「夫人可不能厚此薄彼,自打你懷了這孩子之後為夫可就很受冷落了,算一算這好幾個月以來我們同房的次數一隻手數的過來。你就不擔心為夫忍不住了,在外面勾三搭四?」
東籬已經不像以前一樣隨便幾句話就會臉紅了,笑話。眼看著就要升級成孩子他娘了,還裝什麼純情少女?聞言白了丈夫一眼:「你要是敢去勾三搭四,我就帶著你兒子離家出走。」
南宮蕭悶笑。小心的貼著她的身子俯下身來,對著妻子嬌氣的嘴唇親了親。拿鼻子頂了頂她:「我是不會去找別的女人的,自從成親以來,你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變成了我生活裡的一種習慣了,我無法想象有一天要是你離開了我該怎麼辦,不過你就忍心叫我這麼忍著?夫人,要不然我們今晚上......」一隻手順著妻子的脊背慢慢地往下撫摸。嘴角邊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東籬眼角含嗔的看著他,忽然微微一笑,主動的伸出手來抱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那,夫君可要憐惜奴家,輕一點哦!」
南宮蕭反被調戲了,聞言定定的看著妻子近在咫尺充滿挑逗意味的眼睛,悶笑出聲:「夫人有要求,為夫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了。」說著一隻手把東籬身上棉質的裡衣拉下肩頭,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
「東籬。我們發現大秘密了!」三隻鬼咋咋呼呼的衝進來,本來是懷著激動的心情想要把這個大秘密跟兩人分享的,結果一衝進來就看見了這樣尷尬的一幕,頓時柳氏和冉菊立馬就往外跑。順便把還沒看見什麼的吳童鞋給帶了出去,小孩子不要看這個,會被帶壞的。
夫妻兩個也很尷尬,你說人家兩口子親親熱熱的正準備做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三個冒失鬼就不大聲招呼的衝了進來,當然,他們之前是有關著門的,可是關門不關門,對鬼魂有用處嗎?眼下的情況很明顯的告訴他們,沒有用處!兩個人無比尷尬的穿好衣裳,也在慶幸他們還是剛開始的,要是在關鍵時候被他們闖進來,那以後就別想抬起頭來了。
三隻鬼直到東籬出聲叫他們進來,這才無比尷尬的飄了進來,小吳童鞋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滿臉好奇,除此之外還是比較正常的,而兩個女人就不一樣了,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膛裡去了。
「咳咳!」南宮蕭清清嗓子,饒是他臉皮厚,差一點就在人家眼前現場表演了,也是極為尷尬害羞的:「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就是那對夫妻啊。」冉菊低著頭訥訥的說,不敢抬頭去看他們:「居然就是之前曾經打過交道的邪教教主夫妻兩個。」
東籬驚訝的抬起眉毛,看了南宮蕭一眼,後者也有些意外,他們只是覺得這兩個人有些不大清楚,卻沒想到一下子釣出兩條大魚來。
「他們兩個惡毒的很,之前青蓮和紅杏的事情全都是他們搞出來的。」冉菊說出第一句話之後,好像一下子勇氣就回來了,說話也開始利索起來:「他們還想控制你們呢,想要借你們的手去控制鎮北軍!」
真是很大的願望啊,夫妻兩個無聲的感嘆,得知楚良辰施展攝魂**控制兩個人審問去了,兩個人也不著急了,等著楚良辰問出個所以然來再來商量。
東籬本來就有些困頓了,揉了揉眼睛還想著繼續等一會兒,南宮蕭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去睡吧,有什麼事情還有我呢,明天再告訴你,別熬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