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糾纏了上千年,」如初的眼神彷彿亙古不化的冰,直視之下就會覺得滿目冰寒;「那就繼續糾纏下去好了·我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也不會容許你破壞正常人的生活,我們兩個早就該死的人,還是繼續沉眠比較合適。」說著刺進楚良辰身體的寶劍抽了出來,消失不見,她自己化身為曾經宣告昭彰的邪劍何美景,沒入楚良辰的身體裡面,兩個人的力量以楚良辰殘弱的身體為戰場,開始了激烈的對決。
本來穩固的陵墓開始被避股力量波及,牆壁開始出現裂縫,上面不斷有石頭掉下來,地上顫抖著裂開一道又一道黑乎乎的縫隙像是發生了他大地震一樣,整個場景變得動盪不安。
「你們馬上離開,再也不要回來!」如初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來,楚良辰的身體不斷出現交織的金紅兩色光芒,那儲存千年未見腐壞的棺早就已經被這股力量化成了飛灰,消失不見了。
智凡大師低聲唸了一聲佛號一把攔住了目眥欲裂,拼命想要上前營救如初的左佔,一手將他提起來,領頭就往外衝,那些掉落的巨石被他袍袖一揮紛紛被拋離開,硬生生清出一條道路來;「跟著我,走!」
東籬看著那還在交戰的兩色光芒,眼神黯然,從一開始如初詢問她關於左佔的事情時就已經打定主意了?她和左佔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有結果,她要復生,救勢必要與左佔為敵,而左佔卻太過弱小對上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用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換取心上人的心願和生命嗎?如初本就不是個善良的人,否則也不會有邪劍之名,可是她卻為了左佔的心願,為了保護天下蒼生放棄自己得以成人的機會,阻止楚良辰,左佔是英雄,她卻是那個足以匹配英雄的美人。
「你還愣著做什麼?快走啊!」南宮蕭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她防止她被掉落的石頭傷到;「她是求仁得仁了你再難過也幫不上忙,快走!」
東籬咬咬牙不再猶豫,跟著南宮蕭的步伐衝出了九曲十八彎的墓道。
兩位皇子被樹妖少年抗在身上,他們的靈魂還沒有回來,呆呆傻傻的,木偶一樣任人擺佈著,樹妖少年力氣大得很,扛著兩個人就像空著手一樣健步如飛。
整個墓室似乎都被波及到了,他們一路奔逃,一路上都有牆壁倒塌,岩石滾落,那用於圍困寄的陣勢也被破壞掉了,體形龐大的寄王脫困而出之後立即毫不猶豫的向著那力量波動之處迅速趕去,帶著它的子孫們,那櫛強大的力量,得到了之後該是如何的強大?即便是畜生,也難以抵擋這種誘惑。
幾個人卻根本顧不上去管寄了,寄王雖然強大,裡面那兩個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了,這些寄趕過去唯一的下場就是被交戰的雙方給絞成肉泥,倒是直接把這邪惡的生物滅絕了·省了不少麻煩。
「墓道坍塌的太厲害,我們必須趕緊離開,否則就要被埋在這裡了!」智凡大師帶著他們跑出沒多遠,就發現前面的墓道早就已經坍塌,堵住了去路;「你知不知道還有什麼出路?」
樹妖少年可以算的上是地頭蛇,這個時候問他是最合適的。
「就算有出路恐怕也早就被毀掉了。」大地在搖晃,他們根本就站不住腳步,南宮蕭大聲地喊道;「除非立刻破開陵墓飛出去,我們憑兩條腿根本赴不及出去了。」
樹妖少年忽然停下腳步;「你們跟我來!」說著換了個方向,向著另一邊還沒有坍塌完全的墓道跑,幾個人別無出路·全都跟在他身後。
蒼翠的大樹如同頂天立地的天柱,支撐著一片世界,雖然也有石塊不斷的掉落下來,但是絲毫沒能動搖巨樹的絲毫,它依然伸展著葉片綠的耀眼。
「我以本體的力量直接破開陵墓,你們全都到我身上來,一旦陵墓被迫開,立即離開這裡!」樹妖少年把他們全都扔到了大樹上,自己化為一道綠色流光進入了蒼翠的大樹,隨即巨大的樹木好像活了過來,囚結的根鬚扭曲著拔出來,迅速的拔根扎進旁邊的石壁上,紙業樹幹努力的向上生長,那些阻礙了大樹往上長的石塊紛紛被植物生長的力量所破壞掀落,在東籬的感受而言,就像是一臺巨型的挖掘機在工作一樣,不斷地把前面的石塊牆壁打破挖開,破開一條道路不斷向上延伸。
東籬身上的鎖鎖和雪銘紛紛出力相助,一個放出光罩護住眾人不被石塊傷到,另一個放出無堅不摧的劍氣,把前面擋路的石壁給摧毀掉,方便大樹順利的向上攀升,齊心協力之下,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眼前終於不再出現灰白色的石頭·冰冷陰沉的湖水毫不客氣的壓迫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