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總是這麼忍著對身體也不好啊,東籬捂嘴偷笑,天空中忽然落下一道溫潤流光擊中她,下一刻,玉石特有的溫潤細膩就貼上了她的皮膚,一個細小的聲音歡呼雀躍著;「恭喜你!你可以離開了!」
鎖鎖?東籬握住了小小的玉鎖片,感覺到裡面傳來的真心實意的歡喜,頓時高興起來;「原來是你啊?我們可以離開了?」
眼前忽然一陣風景變幻,東籬眼睛一花,下一刻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受到了什麼牽引力量,對著一個方向猛地撲了過去,直到身體倒在地上,真切的感受到冰涼的地面·被一雙結實的鐵臂從後面牢牢地抱住,鼻端是熟悉的溫暖味道,她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已經回到了身體裡面。
「你總算是出來了,可嚇死我了。」南宮蕭緊緊地抱住她·臉埋在東籬肩窩裡面聲音顫抖的說道,雖然東籬進去的具體時間並不算長,但是在他而言卻像是經歷了幾個世紀,那種焦急不安提心吊膽,有生之年他是不打算再嘗試一次了。
東籬感覺到自己的頸部居然有溫熱的溼潤感傳來,頓時心裡一陣盪漾·這個男人是為了她在哭嗎?
「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東籬毫不猶豫的伸出雙手緊緊地回抱住他,絲毫不在乎旁邊是不是有人在看著,「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這夫妻兩個小別重逢你儂我儂的時候,其他人卻沒有閒著看他們的笑話,迷失牆隨著東籬的出現已經隨之開啟了,聶如蘭迫不及待的第一個衝進去直奔龍頭處的棺,楚良辰卻沒有著急·嘴角微微一勾,如初隨手一道劍氣劈過去,逼得聶如蘭只能回身躲避,趁此機會,智凡大師也衝入進去·一言不發的擋在了棺前面面對著眾人。
「臭和尚,你想幹什麼?」聶如蘭看著智凡大師的行為,頓時又驚又怒;「你想吃獨食?也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楚良辰也眯起了眼睛,避個地方可是他的棺,這些人即便想佔便宜,也有些過於喧賓奪主了?
「阿彌陀佛!」智凡大師雙手合十唸了聲佛,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們;「老衲聽聞,楚施主一旦成功·以此陵墓為中心·九州大地將會爆發無數的災難,地動、火山、洪水乾旱都會接踵而來·隨之將會是哀鴻遍野民不聊生,是也不是
左佔聞言悚然而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如初,後者卻將腦袋別過去避開了他的視線。
左佔的心狠狠地跌入谷底,一瞬間像是被萬載寒冰給埋葬了一樣。
「想要成就大事,不作出一點犧牲怎麼可以?」楚良辰渾不在意;「這千年的時間我幫助那些凡人趨吉避凶,幫助他們安居樂業,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人,不能光享受而不懂得報答,我需要的不過就是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幫忙分擔一下災難而已,這些災難千年的時間裡本該不斷出現的,如不是我,怎麼可能一直這麼太平?」
這麼說,智凡大師說的都是真的?左佔無法接受·如初是那麼美好的女子,怎麼會為了一己私利就把全天下的人全給拖入進災難裡面?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
聶如蘭冷笑;「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既然悲天憫人·那就直接下地獄去好了!正好幫著你們的地藏王菩薩普渡地獄惡鬼去!」說著芊芊五指一下子變成動物一樣的爪子,毫不猶豫的對著智凡大師的脖子揮過去;「聶如初,你愣著做什麼?難道想要做一輩子的劍魂?」
如初似乎被她提醒了,一雙美麗迷茫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清亮無比,面前緩緩浮現出一柄巨大的光劍,蓄勢待發。
智凡大師不愧是得道高僧,聶如蘭即便是花樣百出,也照樣無法戰勝他,甚至連片衣角都摸不到,又羞又惱之下,回身對著聶如初發難;「你還磨蹭什麼?難不成是擔心你的小情人會因此不理你了?照我說,一個不懂的替你考慮的男人有什麼可稀罕的?我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如初被她說中痛楚,眼神一凜,楚良辰一旁伸手拍在她的肩上;「你在猶豫什麼?這麼多年來你過的日子還不苦嗎?難道還想繼續做劍魂?」
如初咬咬牙,雙手慢慢地舉起來,巨大的光劍懸浮而起,正對著跟聶如蘭打鬥的智凡大師。
「如初,你要想清楚!」左佔忍耐不住,如初若是出了手,恐怕智凡大師抵擋不住兩個人,智凡大師倒下了還有誰能阻止他們?「我知道你有什麼苦衷,但是不希望你以天下蒼生為念,聶如蘭本來就是你的仇人,難道你要幫著她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