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麼?快去救人啊」皇后對著一眾愣住的侍衛們大發雷霆:「太子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本宮要你們全部陪葬」
侍衛們如夢初醒,趕緊衝著皇子們飛去的方向派人追趕了,謹宣帝皺著眉頭看著,若有所思,如果真像國師所言,自己這兩個兒子這一去,未必是禍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會有什麼福報在等著他們呢。
東籬只是感覺自己好像頭暈了一會兒,等她神志清醒過來之後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南宮成南宮政這兩位尊貴的皇子居然出現在了自己身邊,不過這兩個人的情況有點奇怪,看起來似乎神志不清的樣子,有些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水牆。
對了,水牆東籬忽然清醒過來,才發現地圖上彷彿真實一樣的山水都已經印到了透明的水牆上,除了自己的鎖鎖,還有兩個東西出現在了上面,一個是圓形中間帶著孔的玉環,一個是四方形狀類似圭的玉器,鎖鎖在最上面,其他兩個在下面,三塊玉器成品字形排列,鎖鎖身上黑色的線條已經擴散出來,把另外兩塊玉器也給牢牢的困住了,三塊玉器分別出現在三個角落裡,整張地圖總算完整地呈現出來,並且完完全全的印在了水牆上。
「他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東籬閒著沒事,看到身後的人全部神情嚴肅,忍不住就想破壞一下氣氛:「怎麼看著像是丟了魂似的?」
「本來就是。」聶如蘭不屑的輕哼:「這麼多年了,就連一棵樹都可以修成精了,何況是本來就屬於天地靈物的東西?倒是沒想到這兩個居然是去投胎做人了,還是天皇貴胄,倒是很會選」
原來這兩個東西就是南宮成和南宮政的靈魂?東籬感覺一群烏鴉從腦袋上面飛了過去,這兩個小東西居然就是堂堂皇子,它們看起來地位似乎還不如鎖鎖,要是鎖鎖也去投胎是不是現在就沒有謹宣帝什麼事兒了?
南宮蕭和左佔很明顯也受到了打擊,精神明顯的不在狀態,楚良辰似乎很瞭解他們的感受,在一邊咧著嘴偷笑:「打起精神來,馬上就需要你出力了」
東籬心裡一跳,水牆上完整的地圖已經停止了變化,鎖鎖身上的黑色紋路已經變得很淡了,幾乎看不出來了,三塊玉器同時發出溫潤的光澤,整面水牆變得流光溢彩起來:「就是現在」楚良辰忽然在這個時候大喝一聲,與此同時聶如蘭果斷出手,毫不猶豫的把還在發愣的東籬直接推向了水牆。
「你們幹什麼?」南宮蕭又驚又怒,想要阻攔他們的動作,可是卻被如初給阻止了:「事情已經開始了,那就沒有了後悔或者是回頭的餘地,你只能寄希望於她足夠堅強,不會迷失在裡面的世界裡」
南宮蕭一拳砸在水牆上,牆上一陣水波盪漾,可是卻仍舊好好的,東籬已經積聚的縮小進入到了水牆裡面,在他們眼睛裡面好像眼前就是另一個縮小的世界,而東籬就是那個世界裡面唯一活著的人。
左佔對如初出售阻攔他們似乎感到很驚訝,眼睛裡面也夾雜著痛心和疑問,但是如初並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而是冷冰冰的扭過頭去,根本就不理會他。
東籬感覺很惶恐,聶如蘭究竟把她打進什麼地方來了?周圍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到處都是霧濛濛的,好像在夢裡一樣。
「相公你在嗎?」無錯不跳字。這麼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她忍不住的出聲呼喚南宮蕭,耳邊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始終沒有人回應自己,她這才死了心,咬咬嘴唇,爬起來摸索著往前走。這麼大的霧,根本就連路都看不清楚,著身邊似乎是山脈,別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了把小命葬送掉。
外面的世界裡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是看到東籬似乎雙眼不能視物一樣的摸索著前進,南宮蕭倍感心痛,想要進去幫忙,卻被告知除了異世之魂,誰都進不去那個世界。
「這裡面說白了其實是個幻境。」楚良辰看著小世界裡面東籬跌跌撞撞的前進,低聲解釋道:「裡面如果出現了什麼,那也都是出自她的幻想,能不能擺脫幻象打破這個小世界的封鎖成功開啟迷失牆,就只能看她的,我們誰都幫不上忙。」
如果她成功了,那麼皆大歡喜,大家各取所需,但是如果失敗了,她就會永遠的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而自己則需要再次經歷千年的等待,等著下一個異世之魂的到來。
而他已經等的足夠久了,久到已經不願意繼續再等上千年。所以,這一次就是唯一的機會,只有東籬成功了,他們才會有繼續的機會,否則,那就一起埋葬在這裡吧,起碼有個人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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