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閒妻第一百八十九章南宮、南宮
東籬走了沒多久就感覺渾身無力了,這個地方也不道是哪裡,到處霧濛濛的,隱約可以看見淡淡的山體輪廓,好像到了仙境一般。身邊原來一同前來的人全都不見了蹤影,這個地方居然只有她一個人在。
「喂!有沒有人啊?」東籬心裡發慌,忍不住大聲的喊叫起來,可是除了她自己的聲音,這裡就再也沒有別的動靜了。
「怎麼會這樣?」喃喃自語的狠狠擰了自己一把,生疼生疼的,可見不是在做夢,既然不是做夢,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換了個地方?難不成自己又穿越了?那南宮蕭呢?以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他會慢慢的忘記自己,然後把一腔深情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就像呵護自己一樣的小心翼翼加倍寵愛,這一想就覺得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兒。
不為別的,但就為了不給南宮蕭移情別戀的機會,她也要努力的破除困境,趕回那死男人身邊去,熟悉了他死皮賴臉沒臉沒皮的樣子,一旦離開了反而覺得心裡邊空落落的格外不是滋味兒,難道這就是愛情的滋味了嗎?
「這麼虛無飄渺的地方應該有個隱士高人才算符合意境啊!」打定了主意不管多艱難也要回大丈夫身邊去,她反而心裡輕鬆了很多,開始仔細思量該如何破除困難;「像是書裡面寫的那樣,這個時候就應該有樵夫挑著柴火一邊唱著歌兒一邊下山,一般而言那就是隱居避世的異人,可以給路人指點迷津的,怎麼到了我這裡就這麼倒霉,不說樵夫,連個山雞野兔的都看不見,也太貧瘠了一點吧?」
正在自言自語著,耳朵裡就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飄渺的歌聲,有個粗獷的聲音在高聲的吼著民間小調·聲音嘹亮的在山谷之中迴盪著,彷彿應和著山的呼吸,帶著一股奇異的韻律,順著山間被霧氣瀰漫的小路慢慢的過來了。
東籬張了張嘴,不是吧?還真有隱士高人?她都快成了鐵口直斷了。
一個三十出頭滿面風霜的布衣漢子挑著滿滿的一擔柴走了過來,走到近處才能看清楚他的樣子·身材很高大,皮膚可能是吹多了山風,已經變得粗糙黝黑,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看起來極為的深邃,嘴唇厚厚的看起來帶著幾分憨直之態,正一邊唱著山歌一邊晃晃悠悠的擔著柴往山下走。
「這位大哥,請問這是什麼地方啊?」東籬連忙湊過去,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活人·雖然也擔心會遇上歹人,畢竟這荒山野嶺的,一個孤身女子著實不安全,但是不上前的話,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可能就在也見不到什麼人了。她不禁按住了腰間的雪銘,暗暗戒備著。
那漢子見荒郊野嶺裡出現一個身著綾羅綢緞的美貌少女,看起來很是詫異,放下肩上的柴火;「這位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這兒是雁回山,很是荒涼,周未兜沒有多少住家的,你一個人在這裡可不安全啊!」
「雁回山?」東籬滿頭的汙水·這是什麼地方?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雁回山在仟麼地方?這附近沒有人家嗎?」
「雁回山這一片兒都是一些老住戶給起的名字·意思是雁子飛到這裡就會返回去,不會繼續往前·形容這裡的荒涼,這篇山脈山連山,臉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大,野獸很多很危險,最近的村莊大概也要近百里的距離。」樵夫詳細的解釋了一遍,懷疑的看著東籬,荒郊野嶺的出現一個孤身美貌女子,莫非是老人們常說的狐仙?
「原來是荒山。」東籬發起愁來,這可怎麼是好,自己孤身一個人,天色將晚,周圍又多是兇猛野獸,連個避身的地方都沒有,該則麼辦呢?
「姑娘,趁著天色還沒賭下來,趕緊下山吧!天黑了這山上可就危險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得赴緊離開這裡,要不然野獸就該出來了。」說罷挑起柴火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身影很快的隱沒在霧氣裡面。
也不是說他沒什麼同情心,對一個弱女子也不肯伸手相助,可是這個女孩子出現的莫名其妙,又長的那般好看,估計不是什麼好來路,萬一是深山狐仙出來勾魂的,他丟了小命可就糟糕了,所起跑起來是飛快,唯恐那女子出言呼喚。
東籬嘴巴張了張,到底是沒有喝住他,嘆了口氣,算了,不過是個平凡的老實人,何必為難池?自己握緊了雪銘,大踏步的往前走,雪銘在身邊到底是可以保證她的安全的·其他的,她也顧不上。
忽然東籬站住了腳步,眼睛發直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她就覺得不對勁,一直都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現在忽然意識過來,她可是個靈魂啊,那個樵夫是怎麼看的到她的?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肉身可還被如初穿著呢!
雪銘嗡嗡了兩聲;「這個地方古怪得很,你小心著點兒,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