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她的腦子混亂成一片,一面在滿頭直冒金星的情況下極力的思考,她得罪的也就只有鎮北侯府那幾個人了,是誰策劃了這件事情?
南宮蕭和莫悠然緊急之下根本就找不到馬匹可以騎乘,只能依靠兩條腿在後面狂追,南宮蕭還好,莫悠然卻是沒跑多遠就不行了,文弱書生一個,就算近來經常下地,身體素質還是跟人家軍隊出身的無法相比,萎頓在地上一陣喘氣,慌里慌張的叫了人趕緊找馬來另外報案。
南宮蕭功夫極好,可跟健壯發狂的馬兒比起來,還是差了點兒,眼看這距離越來越遠,心急之下居然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仍舊咬著牙緊緊地追上去。
馬車很快的離開了官道,路面更加崎嶇不平,馬車好像要翻過來一樣的左右搖晃著,東籬緊咬著嘴唇努力的抓緊窗欞半撐起身子,探出頭去看外面的環境,一看之下心裡不禁發涼。
越來越荒涼的原野,放眼望去看不見一個人影,這車伕好端端的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絕對是不安好心的——她立即一手握緊了腰間的雪銘。
入手冰冷的感覺叫她心裡略略的安定了一些,定了定神,出聲道:「你要帶我到哪裡去?是誰叫你這麼做的?」
那車伕一聲不吭,緊趕著馬車往偏僻處跑,東籬抽出樂雪銘握在手裡:「停車趕緊停車否則我不客氣了」
車伕仍舊充耳不聞,一個閨閣之中養大的女人,能有什麼手段來威脅別人?
東籬不敢再耽擱,不知道這個人會把自己給帶到什麼地方去,等待自己的結果說不定會是極其可怕的,算準了車伕所坐的位置,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雪銘對著那個方位投了出去,懷裡白日不能露面的三隻鬼適時地興起一陣陰風協助本來歪歪斜斜的匕首對著原本的目標射過去。
車伕慘哼一聲,被匕首正中後心,再也握不住韁繩,被顛簸的馬車給拋了下來,失去了車伕的空置,馬兒頓時亂跑了起來,認準了一個方向就狂奔。
「這樣不行,瘋馬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柳氏當機立斷:「試著去拉住韁繩,讓馬車停下來,否則你就慘了。」
東籬也明白,手指緊緊地摳著車廂,才剛站起身子,馬車又是一個顛簸,頓時一頭衝著外面扎過去。
這一瞬間,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那般緊急的時刻,卻感覺時間好像停頓住了,把這一刻極力的放大,凸顯出內心的惶恐不安來。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馬車簾子,那簾子被她猛力的一拽,已經搖搖欲墜的,眼看著就要脫落了。
「穩住身體,抓緊馬韁繩」柳氏的聲音及時的在耳邊響起來,驚回了東籬幾乎飛散的神智,她立即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被丟在一旁的韁繩,隨即兩隻手全都抓上去,死死的抓緊了。
「好樣的用力地往後拉,讓馬停下來」柳氏大喜,冉菊和吳遠航也開始給她加油鼓勁。
東籬深吸一口氣,用處吃奶的勁頭來全身力量全部凝聚在手臂上,狠命的往後一拉,還在疾馳的馬兒感受到向後拉的力量,並沒有就此停下來,不過卻可以明顯感覺到,狂躁的馬兒已經漸漸的沒有那麼瘋狂了。
「繼續讓它停下來」柳氏欣喜不已,隨著東籬鍥而不捨的勒韁繩,馬車前的兩匹馬兒終於慢慢地停了下來,打了個響鼻,開始啃食地上的青草。
東籬一雙嬌嫩的小手已經被粗糙的韁繩給勒破了皮,麻繩上細小的毛刺還有不少留在了傷口裡,又疼又癢,一張臉早就失去了血色,頭髮衣裳也變得凌亂不堪。
「成功了」三隻鬼歡呼一聲,東籬提起的一口氣頓時洩了出來,身體軟軟的癱在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望著天上一絲一絲的雲彩,臉上漸漸的泛起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雙手因為用力過度已經痙攣了,一時半會的無法恢復,手指頭保持著抓韁繩的動作無法彎^h**過來,柳氏安慰她:「你xianggx很快就會追上來的,沒事兒,先休息一會兒,真是驚險啊。」
「姐姐,有人來了」還沒等東籬鬆口氣,冉菊卻忽然叫了起來。
第一百三十一章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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