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遇險
「什麼?失敗了?」
富麗堂皇的屋子裡面,女人尖銳的聲音迴盪起來,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一樣:「那人呢?人有沒有撤回來?」
「夫人,所有去了的人全都被抓住了,右護法更是被直接送到皇帝老兒那裡去了。」回話的僕婦一臉驚恐:「據說還死了人,夫人,少爺也在裡面啊,這可怎麼辦?」
層層疊疊的華麗織錦帳子後面轉出一個身著大紅色牡丹纏枝紋拖地長裙的夫人,長相不是很美麗,一張尖尖的臉上最出彩的地方就屬那張嘴巴,紅豔豔的格外誘人,一雙眼睛裡面滿含著煞氣:「還能怎麼辦?趕緊找人把人給我弄出來,這個死小子,就不會叫我省點心。」
且不說這個婦人就是朱修文的姐姐朱氏了,朱修文是她唯一的弟弟,姐弟兩個父母早逝,一路上相依為命長大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在朱氏看來,朱修文一半是弟弟,一半是兒子。
「姓莫的賤人那邊處理好了嗎?」56書庫不跳字。朱氏長長的指甲上修飾著小巧的花朵,染著紅豔豔的顏色:「男人麼,玩個把女人不稀奇,但是要知道收斂,最起碼不要胡亂在外面留種。」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經死了,也不知道兇手就是他正在說的莫雲霄,這會兒她坐在精緻的紅木椅子上,姿態雍容的喝著頂級的大紅袍,這個時候的她是姿態雍容的貴婦人。
「夫人,夫人不好了」沒過多久,外院就開始喧鬧起來,朱氏的心腹一路擦著汗水衝進來,顧不上禮數的:「夫人,少爺出事兒了」
朱氏手上一個哆嗦,保養良好的長指甲頓時磕在桌上的盆景上面,頓時長長的指甲齊根而斷,她卻顧不上去看自己的指甲了:「怎麼回事?少爺出什麼事了?」
等到下人們把朱修文慘不忍睹的屍身抬上來,看著那具血肉模糊渾身是傷口只能隱約辨別出朱修文模樣的屍體,朱氏直接一個白眼暈了過去,眾人頓時大亂。
東籬卻已經早早的睡下了,這一夜她睡得無比安穩,耳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心境變得格外的平靜,壓根就不知道因為妹妹的陷害,自己即將面臨著更加嚴峻的形式,而是兀自睡得昏天黑地。
所以當某個夜歸人偷偷的脫了衣裳爬上她的床時,她也絲毫沒有感覺到,還因為雨夜寒氣重,不由自主的靠進了那個散發著溫暖味道的懷抱裡面。
他早就該這樣的抱著妻子嬌軟的身軀,南宮蕭內牛滿面,自己就是太愚蠢太糾結了,才會任由這個傻女人縮在自己的殼兒裡不肯探出頭來,早就該看出來這個傢伙骨子裡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一味的順著她兩個人的關係猴年馬月才能確定啊
東籬咕噥了一下嘴巴,把腦袋靠在南宮蕭赤luo的胸膛上,不滿的蹭了蹭,絲毫不知道因為她小貓一樣的動作,身邊的男人一下子渾身僵直,某個關鍵部位頓時處在了強硬狀態上。
真是甜蜜的負擔啊,南宮蕭堅持了沒多長時間,感覺身體越來越熱,那個地方像是要脹裂了一樣,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把人從懷裡移開,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去洗涼水澡去了。
東籬再過個把月就滿十五歲,及笄了,再不把人拐到手,他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又不想背叛她去找別人,只能靠著涼水消火終究傷身體。
第二天一早,當京城厚重滄桑的大門被緩緩開啟的時候,等待已久的人們紛紛開始了一天的活動,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流彙整合一曲早間交響曲。
東籬上了馬車,南宮蕭沒有等到謹宣帝的旨意批覆下來就徑自做主陪著媳婦回孃家了,昨兒夜裡才抓到了那些人,謹宣帝說不定會有任務派給他,還是趁機先逃吧,還有那見鬼的指婚,他才不要娶林家那個刁蠻丫頭呢
馬車一路上問問的行駛著,出了城門就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已經有農人趁著天還涼快出門幹活了,他們的馬車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上了官道,直奔清水河而去。
到了清水河就要棄車登船,順流而下一天就能趕到清河鎮,到了晚上大概就可以回到莫家了,莫悠然早就已經定好了船,這功夫早就已經在等著了。
馬車在擁擠的碼頭上慢慢地停了下來,南宮蕭下了車,早就先行一步趕到這裡的莫悠然看見他,已經快步迎了過來。
東籬微微站起身子,想要隨在後面下車,那車伕卻猛地一拉韁繩,一鞭子抽在了拉車的馬身上,馬兒受驚,馬上就撒開四蹄飛奔起來,才略略站起身來的東籬不禁一個後仰,跌倒在馬車裡面。
事出突然,等南宮蕭和莫悠然發覺,並且開始追趕的時候,那馬車已經瘋跑出去了一段距離,車伕還在快馬加鞭,車在本來就不是特別平坦的路上左右顛簸。
東籬一手緊緊地扒住車窗,努力地試圖固定住自己的身體,隨著馬車的劇烈顛簸,她的腦袋上已經被撞出了好幾個包,身體已抓住窗戶的手為軸心,左右來回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