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但那是不可以過量,骨頭沒長好之前也儘量不要動那裡。」
楚良辰早就已經注意到了矮桌上的瓜果,地上鋪著的席子,歡呼一聲衝過去躺下打了個滾,愜意的望
著星空:「果然還是郊外舒服,星星也清楚明亮,以後我要觀星的時候就不去觀星閣了,直接跑這裡來看
的還比較清楚。」
明明自己有地方非要去佔別人的地方,東籬認命的扶著明顯心情大好的南宮蕭慢慢地走動,眼睛不屑
地白了楚良辰一眼,莫非就像別人說的那樣,東西都是別人家的好?
小甲默不做聲的站在一旁看著楚良辰,左佔坐下來抽出邪劍留給他的那把劍,慢慢的擦拭起來,看那
個架勢,幾個人短時間裡是不會馬上離開的了。
南宮蕭又不樂意了,白天這些人瞎摻和破壞他們夫妻相處也就罷了,居然晚上也要來搞破壞,又不是
窮的沒有地方住了,偏厚著臉皮跑他們這裡來,可見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楚良辰看似悠閒,其實每到夜晚觀星象是他必修的功課,雖然沒有在皇宮裡,這件事情也從來不會落
下。望著天上一閃一閃好似全無規律的星星,他的神情卻顯得很嚴肅,不再像白日里瞎胡鬧的時候那樣自
在。
就像小甲說的那樣,打諢胡鬧的那個是楚良辰,而這個嚴肅認真的,才是國師。
南宮蕭走沒有幾步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東籬不再由著他的性子,硬是把人按進了輪椅裡,到果盤裡
挑了塊西瓜遞給他:「休息一會兒,你還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不成?」
南宮蕭接過來,笑容甜的膩人。
楚良辰眼睛眯成一條縫,手指在身邊慢慢地打著拍子,忽然一股碌爬起來:「山雨欲來風滿樓啊,看
樣子我們的好日子過不了多久了」
「你是你,我們是我們,請不要混為一談,謝謝」南宮蕭啊嗚一口咬下一口西瓜,翻了個白眼:「
你是國師,操心的是大事,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好了,而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我夫人的芳心
爭取過來。」
左佔把劍插回劍鞘:「看出了?」
「我說,你那把邪劍該不會是跟皇宮有仇吧?無錯不少字」楚良辰神色嚴肅的看著天空,皇宮方向除了金色龍氣
,居然還有火紅色的氣息在奔騰纏繞,而且看起來比那日漸薄弱的龍氣更為強大:「雖然是一代不如一代
,但那是這個朝代氣數未盡,想要毀滅的話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邪劍去皇宮了?聽了楚良辰的話,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愣住,唯有不明所以的水墨丹朱二人看著眾人嚴
肅的神色摸腦袋,搞不清楚狀況。
左佔站起身來,身姿挺拔不懼風雨,給人的感覺好像一座山一樣的沉穩:「確定了嗎?」無錯不跳字。她去了皇宮
?為?皇宮跟她有糾葛嗎?還是說,她曾經是皇宮裡的人?
「目前只能確定她在皇宮裡,究竟在哪個方位,在誰身邊,想做,我就不清楚了」楚良辰攤開
雙手,表示愛莫能助。
小甲收到楚良辰的示意,從領子里拉出一隻黑色細長的哨子,放在嘴邊用力的一吹,聲音都沒有
,可是東籬卻看到空氣裡一下子蔓延開了無數的波紋,並且用極快的速度傳播了出去。
這是?超聲波嗎?東籬伸手想要觸碰一下看看,被楚良辰一雙要笑不笑的狐狸眼瞪了一下,摸摸
鼻子,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沒多一會兒功夫,空氣裡就傳來飛翔類動物振動翅膀低空飛過的聲音,小甲伸出手,夜空中俯衝下來
一隻渾身黑色的鷹,尖尖的喙,眼神銳利,渾身的硬羽根根直立,像是鐵鑄成的一般。
小甲隨手寫了幾個字在布條上,綁在黑鷹腿上,從懷裡摸出一個紙包開啟來,餵了那鷹幾條鮮肉,才
一鬆手,叫它飛走了。
「人家都是飛鴿傳書,你們倒是高階。」東籬羨慕的看著消失了蹤影的黑鷹,真是神俊非凡,要是自
己也能弄一隻來玩玩就好了。
「女孩子家居然還想玩鷹。」楚良辰很快恢復嬉皮笑臉不正經的神態,卻叫幾人感覺格外的親切:「
你還是養養兔子吧,那天玩膩了也可以用來餵了鷹,不會浪費了。」
「你少來」南宮蕭立即討好的對東籬笑:「他那破鷹有稀奇的?改天我給你弄只海東青來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