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幫小狐狸敷著草藥,她一邊跟帕斯講著,「帕斯,這個草可以止血,以後要是受傷了就用這個敷在傷口上面就可以了。」她把草藥放在石頭上面搗碎,綠色的草藥汁順著石頭流了下來。
帕斯在一旁點了點頭,眼中驚奇。
等第二日的時候,帕斯就把止血草給大家看了看,告訴大家這草藥可以止血,以後若是受傷了就可以用這個來止血。部落的人都覺得很驚奇,他們根本不知道受傷了要用草藥,生病了也要需要草藥。現在聽帕斯這麼一說,都露出了驚奇的神色。
「帕斯,你真厲害,連這個都知道。」人群中開始有人起鬨。
帕斯笑了笑,回頭望向小木屋哪裡,他的女人還在裡面睡覺呢。
卻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的眼神也放在了小木屋那裡。
大家又說笑了一陣,吃了東西,就揹著弓箭出門的。
帕斯盛了一碗湯,拿著一塊烤肉,小心翼翼的進到木屋裡面,把吃食放在了床頭的小木桌上面,又笑容滿面的瞧了眼睡的正香的簡清雲,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心中升起暖洋洋的感覺。
起來後,簡清雲吃了帕斯留給她的食物,然後扛著石刀出門了,她準備砍些樹枝回來把草棚子圍起來,她怕自己和小白不在的時候,小狐狸會跑掉,而且這麼小,萬一被什麼叼去了可怎麼辦。想到這裡,她打算等部落的木屋全部建成後就開始挖壕溝。
正端著砍刀吭哧吭哧的砍著,簡清雲似乎聽見不遠處傳來悉悉索索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看向聲音的來源。
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尤比,你站住!」是貝爾的聲音。
不知為何,簡清雲在聽到是她的聲音後,偷偷的躲到了一顆大樹後面。
隱約的,她似乎看見尤比和貝爾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尤比在前,貝爾在後。尤比的手上握著一把石刀,然後停在一顆不是很粗壯的樹木面前砍了起來。簡清雲知道他今天應該是留下來建造木屋的那批人。
貝爾瞧見尤比只顧著砍樹,不理睬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尤比,為什麼你都不正眼看我一眼?我那裡不好,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要成為你的女人!」
大樹後面的簡清雲將自己的身形縮了又縮,深怕他們瞧見自己了。
尤比繼續砍著面前的大樹,沒有理會貝爾。
簡清雲從她這個角度看上去,剛好瞧見尤比面無表情的面孔,冰冷的有些嚇人。她也知道尤比一般都是這般的面無表情,只是她不明白為何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尤比都笑眯眯的,害她一瞧見他的笑容,就渾身不自在,感覺就像自己被蛇盯上了一樣。
貝爾還不依,來到尤比的面前,直直的看著他,問,「你根本沒有女人,為何要拒絕我?」
尤比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面容有些恍惚,過了半響才道:「我喜歡比較能幹的女人,明顯你不是!」
貝爾更加的氣憤了,「我的力氣比起其他的女人算是不錯了,我不知道部落還有比我能幹的女人!」
簡清雲沉默,貝爾的力氣的確挺大的。不過,尤比似乎不是這個意思吧。
果然尤比沉默了下,然後不耐煩的道:「在我眼中,你除了能生孩子,什麼都不是了!」
「女人的作用不就是生孩子嗎?難道你還想找簡清雲那種連孩子都不能生的女人?」貝爾反問。
簡清雲緊了緊手中的石刀,不明白她為什麼躺著都能中槍
尤比開始冷笑,笑容有些嚇人,貝爾不由的退後了兩步,「你你怎麼了?」
「走開!我要繼續幹活了,你沒事就回部落去吧。」尤比繼續開始用石刀砍著面前的樹木,不在看貝爾一眼。
貝爾氣憤的瞪了貝爾一眼,忽然解開了身下的獸皮圍裙,赤裸裸的站在了尤比的面前。
大樹後的簡清雲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傻眼的看著背對著她的貝爾,皮膚黝黑,屁股碩大,渾圓。腰上到沒什麼贅肉,只是卻也不細。
她她這是做什麼啊,簡清雲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該離開,還是繼續看下去了。
「尤比,我向你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