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用小小的鼻頭嗅了嗅面前的肉末湯,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最後開始呼嚕嚕的喝了起來。
簡清雲瞧著小狐狸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著椰殼裡的肉末湯,跟小狗吃東西一樣。
一旁的小白瞧見小狐狸開始吃東西了,低著碩大的腦袋嗷嗚嗚的叫了起來,叫聲有些壓抑,明顯是怕驚嚇到眼前的小狐狸了。
小狐狸的飯量很正常,吃了半碗就吃飽了。一旁的簡清雲倒是鬆了口氣,她真怕小白撿回來的小狐狸跟它的飯量一樣大。
小狐狸吃飽了,吱吱叫了兩聲,又躺在柔軟的毛草上面開始睡覺了。
簡清雲想把小狐狸放到小木屋裡面,等會她要小白帶她去尋止血草,放外面的話,她怕小白被人抓去當獵物殺掉了。
剛碰了小狐狸一下,旁邊的小白就不滿了,嗷嗚嗚的叫了起來。
簡清雲無奈,只得又把小狐狸放回原地,「小白,把小狐狸放屋裡去吧,等會你要帶我去尋止血草,萬一別人把小白當獵物殺掉了怎麼辦?」
小白低頭沉思了下,衝著簡清雲嗷嗚叫了聲,然後叼起地上的小狐狸,朝著自己的窩走了過去。
簡清雲瞧見小白輕輕的叼著小狐狸跑回自己的草棚子裡面,又輕輕的把小狐狸放在了它那張柔軟的毛草編成的草墊子上面,然後又衝著空地上的女人們嗷嗚嗚叫了幾聲。意思是讓她們不要碰小狐狸至少簡清雲是看懂了小白的意思。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又跑去跟尼說了說,讓尼幫忙照看一下小狐狸,千萬不要被別人給抓去當獵物殺了。
尼點頭應了下來。
簡清雲這才騎著小白跑去尋止血草了。
足足跑了兩個小時,在森裡裡面很背陰的一面,簡清雲才瞧見那種止血草,很多,遍地都是,只是誰會想到它竟然能夠止血,是一種藥材呢。
止血草她挖了一些,一部分直接移植到空間裡面了,剩下的一部分被她帶回到部落去了。
既然只有森林背陰的一面才能找到止血草,想必這止血草只能生長在背陰的地方了,部落的位置是朝陽的,肯定是不適合種植這些止血草的。她不過是打算把這止血草的功效告訴部落的人,讓他們認識這種止血草,以後要是受傷了就可以去尋找這止血草止血了。
回到部落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帕斯也已經回來了,正對著小白草棚子裡的小狐狸研究著,旁邊石鍋裡的肉湯已經冒著濃濃的香味了,一旁火堆上面的正茲茲的烤著冒油的肉刺蝟。
帕斯轉身瞧見簡清雲,笑了笑,指了指草棚子裡的小狐狸,好奇的問道,「清雲,這個是什麼獵物?」他在叢林中生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獵物。
簡清雲還沒回答,一旁的小白已經很不耐煩的衝著帕斯開始吼叫了,然後走到草棚子裡面,一屁股擠掉裡面的帕斯。
簡清雲瞧著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把小狐狸圈起來的小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小白把小狐狸當什麼了?寵物?還是伴侶?可是可是小狐狸都還沒斷奶的樣子啊!
帕斯也很驚奇,扭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簡清雲,「它們怎麼了?」他指了指小白和小狐狸。
簡清雲也很茫然,搖了搖頭,她根本鬧不清楚這兩隻到底什麼關係。搖了搖頭,不在管這些了,「帕斯,我們吃東西吧,我肚子餓了。」
帕斯點了點頭,走到火堆旁邊,從上面取下兩隻烤的香噴噴的肉刺蝟,然後盛了兩碗肉湯回到了小木屋裡面。
今天晚上尤比沒有過來打擾他們了,只一會,簡清雲就知道為什麼尤比今天沒有過來蹭吃蹭喝了。
她去湖邊洗碗的時候,瞧見尤比正和貝爾坐在一起,貝爾正側頭對著尤比的耳朵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嬌羞之意。尤比面容有些發冷,只是看著面前的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隨後她又瞧見貝爾把烤好的烤肉遞給了尤比,尤比很自然的接了過去,大口吃了起來。貝爾雙目含情,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尤比。
簡清雲甚至還瞧見貝爾的男人門達正神色複雜的看著貝爾和尤比。
她終於看不下去了,拉著帕斯匆匆的離開了。
從湖泊回來後,簡清雲瞧見小白正蹲在她的門口,嘴巴里面叼著一隻肉刺蝟,瞧見她回來,歡樂的把肉刺蝟丟在了石鍋旁邊,明顯就是要她幫忙給小狐狸煮肉湯的意思。
瞧瞧見草棚子裡面睡眼朦朧的小狐狸,簡清雲很認命的撿起地上的肉刺蝟,開始給小狐狸煮肉湯了。
小狐狸喝了肉湯,簡清雲又幫忙給它敷了些草藥,小白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旁邊看著。帕斯也再旁邊一眨不眨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