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蹲坐在門口,嘴巴里面叼著一隻小小的,軟軟的,白乎乎的小動物
「小白,怎麼回事?」簡清雲目瞪口呆,周圍已經圍著一群好奇的女人了。因為平時小白叼回的獵物都是直接丟在空地上面的。
她瞧著小白口中的那隻軟軟的小動物似乎受著傷在,腿上正殷殷的流著血。
小白將口中的小小白輕輕的放在了地面上,又用爪子撥過來一抹綠色的植物,推到了簡清雲的面前,嗷嗚嗚叫了兩聲。
小白什麼意思?簡清雲沒懂小白的意思,「小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聽不懂你的獸語」
小白看起來似乎有點急,又用爪子撥了撥推到她面前的那抹綠色的植物,又輕輕的撥了撥那軟軟的小動物的腿。
簡清雲這次有點懂了,蹲下身子,拿起那抹綠色的植物放在了那隻小動物手上的腿上,問小白,「小白,是不是要我用這個幫它敷傷口?」
小白嗷嗚叫了聲,帶著興奮,看樣子,她應該說對了。
簡清雲先看了看小動物的傷口,好像是被什麼動物咬傷的,不過絕對不是小白的牙齒印子。她這裡也沒有剪刀,不能替它剪掉傷口附近的毛。直接拿起地上的綠色植物,放在一塊石頭上面,將植物搗碎後敷在了小動物的傷口上面。
似乎有點痛,那小動物的腿縮了縮,嘴巴里也吱吱的叫了起來。
簡清雲現在開始好奇這綠色植物真的能敷傷口嗎?不過瞧見小白那麼自信的樣子,想必應該不假。不過,她怎麼聽著那小動物的叫聲特別像狐狸?
將曲捲在地上的小動物拎了起來,簡清雲驚愕的發現,這不就是一隻狐狸嘛!剛才完全曲捲著身子,她都沒瞧出來。
小白對簡清雲這樣拎著小動物似乎很不滿,衝著她嗷嗚嗚叫了起來。
簡清雲樂了,這小白竟然這樣護著這小狐狸。輕輕的把小狐狸放回了原地,「小白,這小狐狸你從哪裡撿回來的?」
小白嗷嗚嗚叫了聲,她也不知道它在說什麼。
過了會,簡清雲又敲了敲那小狐狸的傷口,發現竟然已經沒流血了。
這這植物竟然真的可以止血?
「小白,這個是那裡找到的?」她興奮的指了指小狐狸腿上的止血草。有了這個,以後就算部落有什麼人不小心受傷了都可以止血的。沒想到部落的人還沒找到止血草,卻被小白找到了。看起來,這應該算是動物們的天性本能,聽說一般的動物受了傷,都能夠自己找到藥草止血或者解毒的。
小白關心地上的小狐狸,在它身上舔來舔去的,沒理會一旁興奮的要死的簡清雲。
簡清雲也不在乎,反正等小狐狸好了之後,讓小白帶她去尋這止血草就是了。
周圍的人早已經散開了,簡清雲瞧見這小狐狸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小白也不可能現在帶她去找止血草。只能丟下小白和小狐狸重新回到空間裡面去栽種她的生薑了。
生薑很快就全部移植完了,出去後發現小白還守在小狐狸身邊,一副誰也不可靠近的模樣。小白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叼過來一堆乾的毛草蓋在了小狐狸的身上,小狐狸睡得正向。
簡清雲不管它們兩個,又去把剩下的生薑移植到了小木屋後方的空地上面了。等忙完後,回到小木屋哪裡,發現小白和小狐狸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瞪著。
小狐狸很是委屈的吱吱叫了兩聲,小白眨眨眼睛,明顯不懂小狐狸到底在委屈什麼。
「小白,它是不是餓了?」這麼小的小狐狸,從昨天小白找到它,到現在應該都沒有吃東西,明顯是餓了。不過這麼小的小狐狸,明顯沒有斷奶,到底給它喂什麼好?
小白一聽,急忙去從從空地上面曬的獵物堆裡叼了一隻獵物回來。這獵物足足比小狐狸大了十幾倍。
「小白,它可吃不了這個。你以為它和你一樣,一天要吃比自己體積大上幾十倍的獵物啊。」簡清雲奚落小白。
小白嗷嗚嗚叫了兩聲,眼巴巴的看著簡清雲。
「好了,好了,我去給它弄吃的。」簡清雲去空地上弄了一隻肉刺蝟回來。這肉刺蝟的肉算是比較軟和比較嫩的了。而且她也不知道狐狸到底是吃素還是吃葷的。
把肉刺蝟用那把鋒利的水果刀剁成碎碎的肉末,然後丟到石鍋裡面加水煮了起來,又放了一丁點的鹽巴。煮熟後,用椰殼盛了一些,等涼的差不多的時候放在了小狐狸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