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鄭行手扶著張麗珊的腰向她講解動作要領。「如果姿勢不正確,很快就會腰痠腿疼的。」
那隻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腰間快意地磨蹭,酥麻地發癢,張麗珊笑的神經就發作了,整俱身子一陣的痙攣,笑呵呵扭腰擺胯地躲閃著,鄭行讓她撩撥得也是神魂顛倒,忽然一張臂就把她的身子擁入懷中,簇擁著一俱噴香嬌軟的身子,鄭行把那臉挨近了她的臉腮,情不自禁地親咂著,當著姚慶華的面,張麗珊也不敢張狂,她逃閃著,從他的懷裡掙脫,然後,拿過球,起步、彎腰、甩臂,球劃了個小拋物線後在球道上穩而快地擊出。
張麗珊顯然很興奮,臉龐因為運動過顯出粉紅的顏色,鼻尖上冒出一層細細亮亮的汗,襯衣的袖子也讓她捲到了手肘,露出一截藕似的胳搏。「累了吧,我們吃飯去。」鄭行對她說,張麗珊還有些不善甘休的樣子,姚慶華就湊上前說:「別累著了,如果你有興致,另找個日子再玩。」說得鄭行也頻頻頷首,頗為稱賞。
也不開車,就在保齡球館的隔壁,他們進了餐廳。「簡單點,能填飽肚子就成。」鄭行命令式地吩咐姚慶華,姚慶華見他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每人叫了一小碗魚翅,再隨便點了幾樣青菜就著米飯。鄭行對他的安排很是滿意,笑著對張麗珊說:「他辦事,我就是放心。」
吃過了飯,姚慶華買了完單子,就對鄭行說:「你的車子我借走了。」鄭行會意地揮手讓他先離去,然後才對張麗珊說:「我整個人就交給你了。」好像不言自明,張麗珊把車子一下就開到了度假山村的桃源別墅,進了別墅,張麗珊把鄭行膩在她身上的手拿開,對他說:「你先坐著,我替你放水洗澡。」
放水時,她迅速地將身上的衣服除去,往鏡子裡看看,一個豐腴性感的身子在鏡子對她笑。憑著自己這一俱妖嬈的身子,任他什麼樣的男人都不在話下。她把門一開,扭著屁股走了出來。鄭行剛一抬起臉,不看猶可,這一看,腦子裡嗡地炸出一片金光。
眼前的張麗珊,帶著鬼魅的濃濃妖嬈,既邪惡又漂亮動人,她的酥胸盡露、雪股耀眼,她一手撫腰一手弄發,晶瑩的水珠掛在稀疏的一蓬陰毛上,欲滴末滴,引得他全身震顫。他全被眼前的這美豔吸進去了,猛地撲向前去,溶化進了她溫媚的懷抱中。
張麗珊美目流波、嫣然一笑,她大張雙臂讓自己燃燒著充滿魅力的乳房,就那麼發射著蓬蓬勃勃的熱力,大張旗鼓地在他的面前展覽著。他像餓極了的孩子,口含住她櫻紅的乳頭肆意地吮吸,隨後,又雙膝一軟,跪在她的跟前,把一條伸得老長的舌頭,順著她的肚腹急速地往下滑落,在那叢沾霜帶露的發叢徘徊片刻,捲動舌尖挑啟著她豐厚的肉唇。
張麗珊溫柔地撫弄著他的頭髮,像是一位念著咒語的女巫,而他彷彿是中了魔的信徒,身不由己投身於她的花蕊之中。在他努力的挑逗下,張麗珊的情慾也被帶動了起來,她的雙腿叉開著,把那腥紅的肉唇更加直接地展現,她小小的肉蒂尖硬了起來,不知害羞突現在他的舌頭中,他粗糲的磨蕩讓她有如觸電般地顫抖。顯然,張麗珊沉迷著他的口舌服務,她把自己的身子反轉過去,就趴在一旁的沙發上,一條柔若無骨的纖腰,一個豐碩肥大的屁股,還有在溼潤的陰毛覆蓋下那兩瓣肥厚的肉唇,這一切,讓鄭行目不暇接,他的手捻拿著細腰,舌頭在她圓潤的肩膀舔舐,卻將那根早就發硬了的東西挑刺進了她的那地方,一經侵入,就覺得裡面溫溼滑膩,他快活地抽動著,恨不得把那東西都融溶在裡面。
儘管鄭行已是氣喘吁吁,滿頭淋汗,很快地他就趴到了她的後背上,他[奇書網·電子書下載樂園—]崩潰了,張麗珊還來不及做好準備,他就歡歡迭迭地渲瀉,張麗珊覺得,他做愛的枝巧遠沒有他的口舌那麼出色。這使她更加想念那失去了的小閔,也更加仇視奪去她心愛男人的許娜。她竭力地搖擺肥臀,以表達她還徹底地滿足。
不一會,他從她的身上離開,一臉羞愧地說:「我幫你放水。」為了彌補他性愛上的不足,他對張麗珊更是百般地呵護,在浴池裡,他一會爬出池外,替她揉搓著背部,一會又躍入水中,按摩著她的雙腳。張麗珊倦懶地躺在溫水裡,享受著他疲於奔命一般的服務。
兩人在溫水裡泡得渾身發軟,就那樣溼漉漉地一齊並躺到了床上,鄭行玩弄著她充滿彈性的乳房,張麗珊也用手揉弄著那根軟塌塌了的東西,還一邊說:「你怎就不濟事呢?人家剛想要你,你就消極怠工了。」開始是撤嬌抱怨的口吻,膩聲拖得老長。鄭行聽著也好笑,就說:「你把它弄醒來。」一陣調笑之後,就扯到了張麗珊的工作來,張麗珊乘機在他的面前數落了許多許娜的不是,將她所受的委屈添薪加火般地細說一遍。
鄭行就在床頭櫥的電話機叫了個號,一個就接通了,一陣客氣寒喧之後,聊上了正題,張麗珊聽得仔細,知道他是打給姚慶華的,也就放心地趴到了他的肚腹那兒,將他那根東西吞沒到了嘴裡,鄭行像是隨口那麼一問:「許娜竟是怎回事了。」那一頭姚慶華的聲音讓張麗珊聽得真切,「什麼事。」「她是不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沉吟了片刻才說:「當初不是還考慮她比較專橫的嗎。」
「是的,但我們還是定了她的。」這時,趴在他趴在他肚皮上的張麗珊停止了舔弄,抬起腦袋來。她見他的臉嚴肅沉凝,跟肆意聲色的赤脯著的身體根本對不上號。他的手按壓著她。「如果不好,換掉算了。」
「剛提上來就換,是不是再考慮一段時間。」他立即打斷了對方:「遇事要當機立斷,我看麗珊就不錯,為什麼不提撥哪。還有,我覺得許娜還是燥了些,放到一把手的位置得慎重。」張麗珊口控裡的那條舌頭像靈蛇般四處攪動,鄭行讓她舔得細眯眼睛,把手撫摸著她的臉蛋,氣急粗重地喘息。「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一定按你的話辦。」
他電話裡所說的幾句話,把張麗珊的心聽得甜絲絲如飲蜜糖,一根舌頭更像是靈蛇一般,在那根東西從下往上、再從上往下地舔弄個遍,更把那卵袋緊含進口裡攪動。他的那根東西在張麗珊不遺餘力的調弄下已變得粗壯堅挺,與他剛才打電話時的儒雅清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把張麗珊嬌柔的身子一壓,趨勢一插,她呻吟一聲,雙腿高高攀舉,那一處迷人的地方徹底地向他開放了。他狂插了進去,只覺得她的裡滑膩膩地盡是淫液,這使他變得更加強悍而兇狠,這時的張麗珊,在那一根東西頂插下變得貪婪而又野性勃發,在她的裡面湧動著一股滾燙的暖流,伴著一陣一陣的痙攣抽搐,在他的抽插擠逼下嘰吱嘰吱冒湧了出來,沾在他們的毛髮中,順著她雪白的腿股流滲到了床單上。
此時此刻,面對著身下如蛇扭擺著的一俱嬌軀,鄭行一如既往居高臨下的縱動著,他目注著張麗珊盈盈一掌的乳房,看著它隨著她身子的扭擺而大幅度的波動,彷彿是在鑑賞一件絕妙的古玩。他騰出一隻手,緊握著那白嫩細膩的乳房,又摸又撫,久久地不肯鬆開。張麗珊雙腿高盤在他的腰間,把那下身的那地方更加緊密地貼近了他,她長睫一合,掩住了眼睛,像是在體味著他玩弄她乳房的快感。
她的乳房渾圓,乳頭小得可愛,他仰起臉,一根舌裹住了,櫻桃般地團在嘴裡,急劇地攪動著。在他舌頭的調弄中,她有乳頭尖硬堅挺了起來,他輕嚼啃咬、緩慢地舔舐,張麗珊的體內已積滿了慾火,稍遇著火星,隨時就會來一次天翻地覆的爆炸。
她像靈貓一樣地跳躍翻起,那動作豪放得令他咂舌,一手把握著那一根溼淋淋的東西,一手自顧扳開她那肥厚的肉唇,她在腿頂根部的那一團陰影,撩得他滿眼血光,看任何東西都是紅的。她張開著雙腿瘋狂地霸佔住了他的那東西,而他也心甘情願地讓她吞掉,在被她吞嚼的同時,他也領略到了輝煌的快樂。
她就在他的身上甩頭呻吟,她的一頭長髮四散飄舞,一對乳房隨著她的身子上下的竄動跟著波濤洶湧,在她的身子下,鄭行只有招架的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對著張麗珊每次的進攻,他都窮於應付,但每一陣快感襲來,他又幸福得寧願這樣永遠躺著。
張麗珊的情慾從末有如此的亢奮,她的一個身子在鄭行的上面扭擺得如狂風中的弱柳,一條纖腰時而彎曲時而繃直,一雙大腿卻暗暗使勁,把她的身子又是高懸又是砸落,顛簸得像是風口浪尖中的一葉輕舟,為了取悅身下這替她報仇解恨的男人,她使出渾身的解數。這時,她感到了鄭行快要噴射了,那一根東西已在她的裡面暴長臌脹,她長吸了一口氣,讓那陰壁的肌肉緊緊地包裹住那東西,只覺得那東西狠狠地一頂,就好像抵到了她的小腹一樣,然後,就有了一陣陣魂蕩魄飛的爽快。她的一個身子向後一仰,緊繃的小腹和下面那一叢黑黑的毛髮正對著他,她哇哇地叫嚷著,好像讓那滾燙的精液注射得快樂難禁的樣子。
海浪平息了,兩人大汗淋淳,虛脫一般地並躺在床上,「哎,怎麼又死過去了。」張麗珊碰碰他的肋骨,「沒有,讓我歇一歇。」他有些虛弱,張麗珊側過身子,面對著他,把那乳房擱到了他的下巴處,止不住咯咯地笑:「滋味怎樣。」「哇,妙極了。」他伸出舌尖,舔弄著她的乳頭,她一把地緊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