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到底還是許娜先打熬不住,她一個魚躍從沙發中騰起了身子,雙臂猛地勾住了他的脖項,湊起嘴唇如急聚的雨點般地瘋狂親吻著他,小閔的臉「刷」地紅到了耳根[奇書網·電子書下載樂園—],他手腳失措,不知如何放置。「站著待著幹什麼,我是老虎嗎?能吃了你?」她伴怒地瞪了他一眼,再說:「來脫我的衣服。」

小閔敵不過她的步步緊逼,慢慢地、笨手笨腳地替她脫衣,他先解開她裙眼的拉扣,小心地剝掉她的襯衣,看著她的那一寸一寸展現出來的雪白肌膚,他感到呼吸越來越侷促。「還有,沒脫乾淨哪。」許娜快活地哈哈地大笑著,小閔脫她內褲時連眼也不敢睜開,渾峰打著寒顫,許娜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什麼地方一按,他感到一蓬柔軟的毛叢,還有溼潤的兩瓣肉唇,他像是被蛇咬了似地驚叫一聲,一步跳開好遠和距離。

許娜一跳就撲到了小閔的身上,緊摟著他的脖子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狂吻,小閔在她性感的紅唇空隙吐著話:「許行,你聽我說。」「我不要你說話。」情火熾烈的許娜那顧得那麼多,她把小閔掀翻在如同乒乓床的辦公桌上,手在他的腰間一陣摸索,她解開了他的褲帶,拉脫了了他褲子的拉鏈,將他一根已是脹挺了的東西把握到了手裡,她也顧不得細緻把玩,整個人躍起要辦公桌上,像是騎跨俊馬一般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那一處地方早就溼漉漉的,很容易就將他的那東西吸納了進去,這時的許娜,更像是個春情勃發的海盜,面對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獵物,她要在掠奪的行動飽嘗著吞嚼的快感。那根東西在她的裡面迅速地膨脹,她頓時感到了飽脹欲裂般的爽快,一種舒心悅肺般快感充斥全身,催化著她體內的野性,她變得越加有力,越加放浪,她狠狠地竄動,擠壓著,裡面有力地吮吸。這時,一陣更加緊硬的挺動,那根東西在裡面歡快地跳躍起來,她感到了滾熱的滋潤,一陣比一陣強勁的噴射,她高聲地狂叫起來,努力將自己的屁股緊緊地壓逼著那東西,像是要將他的所有都擠壓出來似的,那陣噴射持續了好久,她嗷嗷地尖叫了幾聲,像是塌了的一座山,「轟」地一下就整個跨在他汗津津的身上。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嚴,一陣急劇的喘息在裡面響起,淹沒了外面的所有音響。

第三十三章

作者:江小媚

張麗珊懷中揣著資料夾剛到行長所在的樓層時,就見到搞清潔的大嫂伏在行長辦公室,把臉貼附著門窺探著,她剛想大聲斥責一番,卻聽到裡面傳出的男女蠱惑的聲音,許娜的聲音是熱烈的,那顯然是發自她內心中熾熱的情慾,尖厲悠長綿遠,而另一聲音是男人的,粗重得如馱重負、卻低沉有力。

張麗珊停下腳步,辦公室傳出的啪啪啪,肉跟肉的撞擊和吱吱唧唧那淫液放濫了的磨擦聲,床板有節奏地響著,還能聽到許娜哼呵哼呵的說話聲,她總是重複著一個單調的字,叫得使人心蕩魂散。大嫂渾然不覺後面的她,正把她的一隻手伸進了肥大的褲襠裡,在那地方肆意地掏摸著。

張麗珊感到了自己一顆心懸著了,許娜對於性的放縱,有一種不敢想象的膽大,真的屬於色膽包天的女人,她的狂熱、她的淫蕩,絕對比男人毫不遜色。能感到許娜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漸漸地,她放縱的呻吟,毫不剋制肆無忌憚此起彼伏,張麗珊分辯不出自己這時候究竟是嫉妒,還是被那急迫的聲音,撩撥得有些衝動,她突然睜開眼睛,把手指伸進嘴裡,在指尖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伴隨著許娜一聲長長的尖叫,顯然,她的情慾已到達了顫峰,接著就是一頓短暫的平靜,聽見許娜嗔嗔地說:「你怎就這麼地快。」「不知怎的,我就憋不住。」男人輕微的聲音,許娜一陣高聲的狂笑,她笑得氣促心顫地說:「你不會,不會是童男吧。」

張麗珊用腳跟在牆上敲擊了一下,清潔大嫂猛然驚覺,滿臉赤紅地回過頭來,張麗珊用手指蓋住嘴唇,示意著她不要出聲,她慌不擇路地馬上離開了。張麗珊也不敲門,呼地推開門,風一般捲了進去,闖進了許娜的辦公室裡。許娜埋頭伏首,下體寸絲不掛空無一物,把一個豐碩雪白的屁股正對著門,能見到她那地方的毛髮閃爍著晶瑩的水珠,以及兩瓣肉唇溼潤的淫液在滲流,她在小閔的胯間搖頭晃耳地含吮著,小閔已經疲軟下去的男人東西,又一次令人難以置信地挺硬了起來,像一柄不肯屈服的寶劍一樣豎在那裡。

對於張麗珊的懵然闖入,使端坐在寬大寫字檯上的小閔胸中一震,笑容如同夕陽西墜後的一顆寒星,凝固在白嫩的臉上。張麗珊嬌媚白嫩的臉激憤得醉酒般地紫紅,對這不速之客的到來,正得意忘形的許娜也驚得差點尖叫起來,她的頭髮零亂有一綹蓋住了眼睛,見張麗珊鼻子裡呼呼地喘著與她高雅得體很不相稱的粗氣。許娜一如既往地顯示出居高臨下的鎮定,她不慌不忙地將盤在腰間的短裙一扯,用手在裸著下身的小閔臉上一擰,輕扭長脖蕪爾一笑說:「你走吧。」

處於恍惚侷促的小閔如遇大赦,尋著遺丟在地上的褲子穿上,也不敢正眼看著張麗珊,奪門而出。許娜把綢緞的襯衣一顆鈕釦扣了,轉到了辦公桌後面。小閔匆忙地找尋著自己的褲子,張麗珊偷眼見到了他結實的充滿肌肉的的臂脯上有幾道劃傷了的血痕。許娜衣衫不整,十分威嚴地坐在辦公桌後面,剛剛芙蓉照水般嬌豔的一張臉,此刻卻成為玫瑰帶刺的威嚴取代了。「你真不懂事,這時候懵然進來,也不打個招呼。」她說。本來這裡是中心行決定大事的地方,行長辦公室是一個嚴肅的讓人生畏的地方。

「你也真不知恥,離下班還有一個多鐘頭,竟在辦公事幹起這苟事。」張麗珊反唇相諷,許娜冷笑著說:「怎麼樣,是我取勝了吧。」說完,還貪玩一樣地轉著椅子,她非常喜歡這張充滿著權力的皮轉椅。她意識到了張麗珊的焦燥不安,對於同類的反應,僅僅出於本能。然而她根本不把張麗珊的這種焦燥不安當回事,因為張麗珊怎麼想,對她已不重要了。

張麗珊沉重地垂下頭,彷彿一頭受傷的野獸病臥殘陽。「這小狼狗算是我的了,你今後可不能再染指他。」張麗珊知道,小狼狗是對一些從事曖昧職業的男子狎稱,在許娜的嘴裡說出,如同市井街巷中的悍女潑婦一般,不禁讓她身上泛起一陣寒顫。

許娜靠在真皮轉椅,舒服庸懶,兩條修長的秀腿翹在桌上,乳白色的高跟鞋對著張麗珊,對她那一種不可一世的張揚驕狂,張麗珊將手中的資料夾狠狠地摔在桌上。「你,無恥。」一句話吼完,她轉身衝出了她的辦公室。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張麗珊忍了很久的眼淚涮涮地流下,她一把堵住了嘴巴才沒有嚎啕大哭,只讓斷線珠子似的眼淚,順著臉頰毫無阻攔地盡情流淌。儘管現在的張麗珊身邊不泛男人,但對於跟小男孩郭燁的確良那一段情緣卻無時不忘,跟那些成熟的男人比較,她更喜歡那年少無知而情感豐富的小男人。其實小閔只是一個修車的小工,是張麗珊在修車時認識他的,那時她一眼就看中了這麼俊逸的男孩。

她殷勤地光顧修車店,讓他幫著洗車,然後,在一旁關注著他。她超乎常態的舉動也起了小閔的注意,他覺得這個時常衣著鮮麗的女人笑容可掬地出現,便有一股如沐陽光般的溫馨。慢慢地倆人熟絡了之後,張麗珊知道他剛考了駕照,還沒找到更好的工作,只好委屈地在修車店幫忙,便問他願不願意到她們中心行上班,對於一個修理工來說,這是夢寐以求如同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小閔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儘管他表面看著還是個涉世末深不諳人情俗事的男孩,但對於當今社會上那些男盜女娼卻耳熟能詳,他看出了中心行的這個少婦對他處心積慮的用心,顯然,他的英俊瀟灑一下便迷住了這少婦,但他更清楚,對於握於她們股掌之間的男人,她們從來沒想到在感情上投入什麼認真。

這時,她的手機閃爍著,一陣悅耳的樂曲傳來,她拿過手機,聽到了久違了的鄭行聲音。「小張,在幹嘛哪。」聲音平和親切,這使張麗珊心中灑滿了陽光,她的眼淚流得更加迅猛,但那不是悲傷的,而是喜悅的。「我在辦公室。」她讓心頭平靜下來後,才說,那邊的聲音:「你該多出來走走,別老是窩在辦公室裡。」

「我是想去看你,但覺得不合適的。」她說,那一頭再說:「有什麼不合適的,出來出來,我在正打保齡球,你也來活動一下。」「好的,我去。」她說完說掛了電話。她自己開著車,很快就到達了保齡館,停好泊位就徑直上了樓,在一間豪華包間裡,鄭行正和姚慶華一起,張麗珊見記分的熒屏上,鄭行剛打出了滿貫的好成績,姚慶華噼啪噼啪地鼓掌祝賀。張麗珊彷彿一隻經歷了長途飛行的候鳥,長吁了一口氣,翻身倒在沙發上。姚慶華見狀,立刻上前,為她脫下了高跟鞋,又去鞋櫥拿出一雙平底的球鞋,輕手輕腳地替她換上。

「怎樣,該你一顯身手了。」鄭行讓笑紋爬滿了臉,過來對她說。張麗珊蹙眉橫眼,秋波拋棄地嬌嗔著:「我手生得很的。」學著他們的樣子,在手中塗上了白粉,倒是看不出,一齣手就是二十分。她快活地大笑,鄭行說:「你的姿態有些問題的,我來教你。」姚慶華遠遠地吐煙休息,若有所思地盯著球道不時擊出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