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泡泡溫泉。」許娜說完,走在前頭,女友拿手拍著她扭擺的屁股說:「你的安排真是與眾不同。」
如同進入一處巢穴,裡面卻另有洞天,一進去,便見那一簾瀑布掛在崢嶸的石壁上面,晶瑩閃亮,好似一面鏡子斜放在那裡。許娜指著下面一池清水說:「這是純天然的溫泉,水聚到下面,剛好溫度合適。」女友嘖嘖稱奇,表現出了異常的興奮。
她脫衣服時下意識地望了望四周。許娜就笑她太神經兮兮,這裡只有上帝才能看見。她也覺得自已好笑,說這是女人的本能。
便慢慢地脫除絲綢的外套,露出一對乳黃色的乳罩,許娜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她說:「你也不把腋下的毛修理一下,怎麼,沒錢買剃刀啊。」「天冷了,也沒穿那麼露,就顧不上了。」女友說,許娜詭異地眨了眨眼:「最近沒男人了吧。」女友無奈地笑著,手脫下乳罩,乳罩隨便扔到地下,顯出一對小山般隆起的、健美的乳房,乳房下面有一道淺淺的陰影,愈發襯托出雙乳的神秘,她脫下裙子,解下紅色繡花邊的內褲,顯露出赤裸的全身,曲線優美、輪廓分明的小腿,雙臂豐滿結實而閃著象牙般光澤,腹部光燦燦帶黃色的臀部,細細而柔軟的腰枝。
倆人手拉著手從鋼梯下去,瀑布很小,顯然有些溫柔,連聲響也像鋼琴般悅耳。倆人浸泡了一會,暖洋洋的,心中快活,身上也舒服,恍若置身仙境之中。「老姚最近怎麼好像沒動靜了。」許娜終於憋不住地發問,女友這才笑了,說:「不會啊,快了,這次會議後。」
「不過,他被提為副行長,升了。」女友繼續說,許娜用手使勁地朝水面一拍:「怎麼會這樣。」那激起的水珠濺了女友的一臉,她用手抹抹,很平淡說:「他有一同學,在省行。」「好有本事的。」許娜的臉上卻是另一表情,眉間打著結,嘴角一絲冷笑。
「你管他到那個位置,反正你自己能擺正了就行。」女友寬慰著她。許娜注意到了她讓溫暖的泉水泡雙腮酡紅,眼裡春水流溢,便率先從池裡起身,順著弧形的梯子到了上面,她扔給她一件白色的浴袍。當女友一邊試擦身子一邊把浴袍披上身上來時,她已經趴在鬆軟的按摩床。「放鬆一下,我已經叫了人。」許娜趴著說,女友隨口地:「男的女的。」
「當然叫男的了,介意嗎?我可以另換一個房間。」沒見許娜的臉,能感到她的笑聲。然後她繼續說:「包你滿意,是你心儀的那一類男孩。」「你就包準知道我會中意?」她聽起來十分高興,聲音爽朗,她搞不清自己是被感染還是發自內心,一開口就像只燈泡突然亮了,非常興奮,許娜也感覺到她話語裡的強光刺激,更是來勁。
正說著,門口就來了倆個男人,許娜從床上掙起了身子,朝他們招了招的手。女友偷眼過去,心中暗暗佩服許娜的細緻,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似。一個長得很是白淨的男孩,看來年齡也就在二十五、六左右,另一個留有女人的長頭髮,長得卻極是粗獷高大。
許娜一邊下床一邊繫著浴袍的腰帶,她說:「我先做做頭髮。」那邊是一幅面積很大的鏡子,她坐到了很舒服的皮轉椅後,兩條修長潔白的小腿翹在寬大梳妝檯上面,乳白色的高跟鞋對著剛進來的那長髮男人,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張揚驕狂。
長髮男人迅速地轉到了許娜的後面,極為熟悉地用修長的手指胡亂摸索著她的頭髮。那一邊,那個男孩卻讓她把身上的袍子脫了,然後,在她赤裸的身上蓋上一條毛巾。她背趴著的身子真如一把待人彈奏的提琴,男孩就是那提琴手,先是按、掐、點、搓,接著是抻、運、捻、壓、彈,那十個指頭先是像靈動無比的小蝌蚪,忽來忽去、忽上忽下、忽合忽分,她極是舒服地閉上了眸子,越發庸倦。男孩的那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揉搓著,從背心到臀部,又從大腿慢慢地移到胸部,細密周到一絲不漏。
長髮男人把手按壓在許娜的雙肩上,慢慢地拿捏著,他用潮溼的舌尖吻著她的耳垂髮根,輕聲地說:「娜姐,你可得看緊阿倫,昨天那做電器的富婆又來找他了。」許娜的秀眉一蹙,陽光中飄過一朵烏雲似的。那人不在意似的還喋喋不休地說:「據說,是阿倫借了她一筆不少的款子。」
「那個阿倫。」女友在那邊懵然地發問,許娜把手放到嘴上,示意那人禁聲。從鏡子里望去,男孩已趴在她的腹部上,輕輕用嘴唇舔舐著她的乳頭和周圍雪白的肌膚,然後再向下吻著她的肚臍,隨即轉移向下一個目標。她最初靜靜地躺著,聽任她的撫摸和愛意,隨後抓住她,把她拚命往上拉,細膩的舌頭老練得象蛇須一般從口腔滑出,舔舐她的胸部和嘴唇,臀部上下躍動,雙手緊緊挽著她,急切而熱烈的喊叫著,在她的下面快意的呻吟著,兩個人的肉體融合到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