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阿倫那根碩大的東西剛一戳入她的裡面,就發覺了她裡面的濡溼和膩滑,他快意地縱動抽送著,一下就把許娜的情慾調動了起來,她開始蜷動著屁股配合著他,雙手扶放到自己柔韌的腰肢,努力地擴充套件著雙腿,把她那一處更加暴現地迎接他的攻擊。當他渾厚的聲音象陽光穿透薄霧一般打破了高潮中的寂靜,當他們同時到達了快樂的頂峰時,阿倫一個身子如笨重的麻袋似壓伏到了她的身上,靜謐的早晨,阿倫從幸福頂端淪為被差遣苦役的囚犯,為女人的快樂而奉獻。

「不行了,快起來,我遲到了。」許娜猛然記起什麼,用手拍擊著阿倫的屁股,阿倫極不情願地從她的裡面引退了出來,目視著她撈過扔棄在地毯上的衣物,扭動著迷人的屁股進了衛生間。她在裡面朝外喊著:「我說,你可不能無休無止地到會議招惹我,這次來的都是上頭的人物,別讓人生出猜疑。」

她匆匆地把自己衝涮一番,從衛生間裡赤裸著出來,就在鏡子前面抹啊描啊地忙忙碌碌起來,阿倫披了一件棉質的睡袍,從她的衣櫥裡把她的一些衣物拿了出來,按照她不時回頭的吩咐,一件一件地裝進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他的嘴裡咕嚕著:「只是開三兩天的會,值得帶那麼多的衣服嗎?」

看著一個英俊的男人讓自己支使得團團亂轉,許娜的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滿足感,她耐心地對他說:「你不知道的,這次會議有好多的名堂,有酒會、舞會,還要頒獎,電視臺報社的記者都去了的。」說著,她站了起來,拎過一件白色的高領無袖旗袍裙套到了身上,連體的衣裙緊縛貼身,一轉身將背露出來,在上端的背後有一排小小的貝殼鈕釦,她開始在皮包中找東西。對他說:「對不起,你幫我個忙,把後面的扣子扣上。」

他上前在扣上鈕釦的同時,趁機偷窺了她的背部,她的背光滑柔軟,忍不住用手在那裡撫摸起來。她轉過身子說:「別再搔弄我了,我沒時間。」然後,她這才披上一件紅色的呢絨大衣,儘管那裙子開著高衩,但下襬還是太窄,不醒合她此刻的大步流星,她順手提到了腰上,阿倫拖動著行李箱送她到了門外面。

許娜開著車子繞了一大圈,遠遠地就見周小燕站在馬路旁邊,其實她的穿著再簡單不過,平常的白襯衫,套上藏藍的馬甲,緊貼的窄裙。但還是引得路人駐足側目,過往的車輛放緩速度,更有甚者不顧違章鳴起了喇叭。她一付旁若無人的樣子,把臉都快仰到天上了。像一隻優雅的鶴髮現爬到眼前的癩蛤蟆,脖子繃直,鼻孔矜了上去。

把周小燕接了,車子一提速就上了出市區的高速幹道。周小燕對著後視鏡撥弄著頭髮,隨意地問:「誰攪的好事,讓我們幹起這些伺候人的活來。」「姚行唄,你不知他正拚命撈取資本。」許娜不無嘰諷地說,隨之又嘲笑地說:「怎啦,野馬入籠了,不習慣吧。」周小燕笑地回擊道:「怎說起我了,是你不慣了吧,這今後幾天,你可得孤忱獨眠了。」車駛進度假山村的彩虹拱門,青山綠水層層翠疊鮮花爛漫縱情遍地,兩個女人同時住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許娜收了停車卡,繼續往山裡頭開去,空氣越發清爽。不禁感慨地說:「大自然比男人賞心悅目多了。」周小燕笑道:「各有各的舒服。」許娜說:「男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大自然沒有。大自然真實,我覺得一切真實的都是舒服的。真實的男人太少了。」周小燕嚷道:「男人男人的,把空氣都說濁了,如此良辰美景,說點輕鬆的吧。」男人不是東西,可是沒有男人,女人活得也就沒有點兒意思。所以,儘管許娜周小燕拍著坐墊把男人罵遍,男人這東西,仍像是一乘扁舟在她們的心頭興風作浪。

張麗珊就在山村的賓館門口等待著她們,她將自己打扮得風情萬種嫵媚妖豔,黑色的長裙及地,上面儘可能的裸出,卻披了條絲巾,蓋住了雙臂肩膀上雪白的肌膚。她的絲巾是姚慶華從國外託人給她帶回來的,顏色深紅,絲纖維粗獷,垂懸感十分好而且特別輕飄。至今她還從沒習慣裹著絲巾,她知道曾有年輕一點的男人在她的身後議論,說她絲巾要是掉下來就會看見她的裸露的上半身。「怎麼才到啊。」看到許娜和周小燕拖著行李箱,她埋怨著說。

「焦什麼急,最快下午才有人報告。」許娜說著,又問道:「其他的人都到了嗎?」「當然,這事要是趙姐在就好,她熟悉這方面的事。」張麗珊一邊跟著她們走一邊說。許娜回過頭,指著大堂門口搬桌子的職工說:「派倆人一直盯著,不準離開。」又把一塊寫著:全市金融系統年終總結表彰大會簽到處的牌子放到上面。手中的另一塊寫著會務組的牌子交給了周小燕。說:「找個顯眼的房子掛上。」

她拍了拍手,把四散忙碌著其他職工招了過來,大聲地說:「大家聽好了,這次來的全是市裡的領導、各行的負責人,還有省裡的,全部都要打起情神不要出錯,既然是我們行承辦了這次會議,大家辛苦點。」她說起話來那樣大嚷大叫侉聲野氣,甚至在她的臉上,因為說話說得太急促了,眉尖稍稍地挑起,便有著一種男人一般的軒昂氣慨。這時,許娜發現在遠端的度假山村總經理楊成朝她招招手,她把人解散了,就上前問他:「有事嗎?」「有點事,到我辦公室吧。」楊成說著,跟著她一齊朝外面走了。

度假山村總經理辦公室堅持要按大富大貴珠光寶氣來包裝,看著更像是夜總會的豪華包廂,楊成坐在那裡,不僅絲毫沒感到那種壓抑,反而更增加了一種王候般的赫赫氣派。「你見著阿倫了嗎?」楊成開門見山地問,許娜一時語塞,轉念一想答道:「沒有。」聲音輕微,顯得沒有足夠的底蘊。他繼續說:「好幾天沒上班了。」

楊成倒了一杯水給她,說:「許娜,聽我說,跟他的那種關係斷了吧。」說著做出了一個斬斷的手勢。「出了什麼事。」許娜有些緊張,楊成從沒有這樣直呼她的名字,她杏眼圓睜,鼻子裡呼呼喘著與她玲瓏剔透的身材極不相稱的粗氣。

楊成慢條斯理的從辦公桌上的抽屜裡掏出一些字據,擺放在許娜面前,上面盡是阿倫的欠款條子,而且數目不菲。許娜嬌媚的粉臉上激憤得醉酒一般紫紅,楊成再說:「還不包括在我這挪用的款項。」此時此刻,面對著正要獅吼起來的許娜,楊成一付居高臨下的鎮定,他意味深長地盯著許娜高聳如山的胸脯,看著雙峰劇烈地大幅度地波動,彷彿品味著一套絕世的古玩珍品。

「怎會弄得這樣。」許娜一副無助的樣子,楊成有意無意的目光,使她憤怒中又增添幾分被褻玩的惱火。「他賭球還不夠,也在這裡場子賭博,百家樂、牌九,什麼都賭,一夜幾萬的輸贏。不僅欠這裡賭場的,還有外面私人放貸的,甚至用了部分的公款。」「刷」地一下,許娜的臉上一片蒼白,怔怔地望著楊成,好半天才透過氣來:「他們會對他怎樣。」楊成搖著頭,說:「如果你都跟他沒關係了,還要管這些嗎。」許娜點了點頭,她的身子微微地發抖,眸子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離開楊成的辦公室,許娜覺得渾身一陣發冷,太陽穴脹疼,整個人都有點昏沉。她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裡,矇住被子便昏沉沉地睡著了。她不知睡了多久,才讓人給弄醒了過來的,來的是她在支行工作的女友,有一陣子倆人熟絡得不分彼此。來人將她的被子一把掀了,笑著說:「都什麼時候,會務組長卻做著好夢來。」

許娜覺得是在惡夢生生地被人拽了過來,她睜大眼睛,見是老朋友了,反而略帶怨氣地說:「是你,怎想起看我了。」「我一知是你籌備的會議,準有好戲,等不及就來了。」來人指了指她裸露的上身,把一邊的衣服給她扔過來。然後,在房間裡來回地走動著,頭也沒回地說:「我還真不知就在眼皮底下有這一好地方。」

「讓你知道,說不定會瘋成什麼樣子。」許娜故意地說,她已經起了床,正往身上套上一條長褲,長褲在她的屁股處卡住了,她努力地收腹。女友笑得花枝亂展:「這陣子發胖了。」許娜並不理會她的嘰諷,問道:「鄭行到了嗎?」「當然,不過,對你們的工作還算滿意。」女友說,她是個通天的人物,在支行中說一不二,這緣於她有一俱迷人蕩魄魔鬼般的身裁,還有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倆人從房間裡出來,進了電梯,許娜搔搔頭髮說:「不如先洗個頭做做臉。」「隨你,反正你把我服待好了,等下有你的好處。」女友開著玩笑說。

酒店外面的停車場裡,放眼一望,全是高貴名牌的進口車,早上還是空蕩蕩的廣場,現在堆放著各種鋼鐵怪物。全市金融系統的頭面人物差不多都到[奇書網·電子書下載樂園—]了,他們顯貴鬥富似的爭相攀比著身下的坐駕。許娜開著車艱難地從停車場倒退了出來,女友茫然地發問:「去哪?還得開車。」「好地方。」許娜說著,便把車開到了山村的另一處。如同進入了這世界的另一地域,不知名的溝壑山丘連綿起伏,甜絲絲的陽光灑落在如箭般的大型枝葉,無名的粉紅色花朵開在溝壑最底谷,連綿不斷地蔓延成一片粉紅的海洋。

倆人在一幢看似極普通的樓房前下了車,許娜領很熟悉地帶著女友從左側一條青石板路蜿蜒前行,漸漸聞到了水聲潺潺,一股熱騰騰的水蒸氣迎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