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酒吧這種地方即使不喝酒也容易讓人暈乎乎的,所以他們變得越來越厚顏無恥起來。音樂轉做了慢慢的舞曲,有成雙成對的男女相擁著進了中間那空場子,陳妤也拽起了林奇跳舞,她把一個身子貼附到了林奇的身上。

杜啟鵬打量著他們,湊到了周小燕的耳根低聲說:「當真跟林奇沒什麼?」「你說什麼,不懂。」周小燕故作驚訝,並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杜啟鵬強顏作笑:「他真是你的表弟。」「這還有假的。」周小燕咬了咬牙說。「陳妤跟我打賭,說他是童男子,我還真不信,放著這麼純情的男孩,你就沒動一下心思。」杜啟鵬厚顏無恥地說,周小燕倒扮起了聖潔:「你把我當什麼了。」他大笑著,連聲說好的好的。然後說:「我們跳舞吧。」周小燕跟著他也起了身,混入搖擺的人群中,她隨著音樂左右迭著屁股,四處找尋著林奇,可是燈太暗,人太擠,搖擺的幢幢身影像片巨大的肉在波動。

杜啟鵬摟放在她柔軟腰肢上的雙手越來越不規距了,甚至慢慢地放到了她豐蹺的屁股上面,並在那裡快意地摩挲起來,周小燕也不敢拒絕他的調戲,又擔心上林奇他們見到了。就在杜啟鵬又將她的身子摟緊貼向他的胸脯時,她問道:「怎不見他們。」他輕佻地說:「他們尋找快樂去了。」周小燕不信,以為他在開玩笑,而杜啟鵬認真地點了點頭。錚錚有詞地說:「陳妤早就對他的童精垂涎欲滴,那有放過的道理。」

周小燕尾服心神不定的樣子讓他理解錯了,以為她不相信,便帶著她往酒吧的後門,那裡連著幾間廂房,他們走近時,周小燕聽見其中一間裡面似乎有種奇怪的響動,極為輕微的。杜啟鵬朝她示意別出聲,兩人踱手踱腳地潛到房間門前,周小燕聽清楚了裡面有男女尋歡作樂的動靜,聲音盎惑了她的心,她頓時臉紅耳熱地想走開,但讓杜啟鵬拉住了手。杜啟鵬指著旁邊一堆雜物讓她上去,並且托起了她的身子,周小燕輕巧地踩了上去,透過氣窗的玻璃,屋裡是一副驚世駭俗足以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畫面。

幽暗的床上半裸地躺著一俱女人的肉體,黑色的高領毛衣從下往上掀了起來,一對豐盈碩大的乳房露了出來,下身卻是赤裸著的,一頭長髮半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身子來回地湊動著,不住地輕嘆著,那聲音極為壓抑、執著。兩條長腿奪人魂魄般地交纏在立於床邊的男人腰間。

男人的背影是周小燕所熟悉的,連那腰間發力縱動的姿態也是她耳熟能詳,空氣裡有一種罪惡感、災難感逐漸地洋溢著,月亮就像只冷冷的眼睛照著遠遠近近的屋頂,周小燕有些不知所措,她被裡面出人意料的景象搞得頭暈目眩,渾身幾乎虛脫,雙手緊抓著牆壁又神差鬼使地繼續窺視著。

裡面的那對男女渾然不覺,然舊操演著讓人歡娛的動作,在一個神秘的洞穴里弄出使人魂不守舍的響聲,顯然林奇充沛的體能和年輕旺盛的精力讓陳妤樂此不疲貪婪不捨,好幾次她雙臂緊緊摟著他不放,又把一個身子掀起跌落地迎接他的衝擊,嘴裡更是把歡娛的叫聲呻吟得像是發情了的母貓一般哀嚎綿遠。林奇更是像是在她有面前表現他不一般的枝巧似的,不時地把她的雙腿翻來覆去,甚至高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個緊繃結實的屁股賣弄地擺動,將那根東西瘋狂地抽送不止,有時更是離開了她的那一處地方,幾欲脫離地抽出又狠狠地插弄了進去。

杜啟鵬把渾身乏力的周小燕從雜物堆裡摟抱了下來,她一句話也沒說,表情複雜而混亂,她用手捂住了嘴巴,像是隨時要昏倒的樣子。杜啟鵬趁機摟得更緊了,同時把他帶著酒味的嘴巴壓覆了下去,那氣味像是一股有毒而誘人地鑽進了周小燕的鼻子裡,她不作抵抗無能為力,隨波逐流地任由他的嘴唇像鳥啄一般地在她的臉上狂吻,突然,她嘆息了一個,用一種突如其來的激情回吻了他。

第二十三章

作者:江小媚

也是閒著,身體可是自己的,姚慶華也捨得花錢,在這地方投入了不少的資金,用於改善員工的文娛設施。他自己還是乒每到下午下班前的這段時間,中心行頂樓的活動室總是熱鬧非凡,那些手頭沒事的員工都上這裡鍛鍊,反正閒著乓好手,在金融系統小有名氣,沒其它應酬的話,他都會在這裡玩上幾個小時。

許娜也曾在少體校的乒乓球隊呆過,行裡的頭二把手熱衷這個專案,自然吸引住了不少捧場的職工。天氣已逐漸地轉冷,但運動起來身體就覺得熱氣騰騰了,許娜穿著鮮豔的運動服揮舞著拍子跟姚慶華對拉著弧圈,圍觀的人群裡不時地為好球擊掌喝采,當然單位裡的正副手能如此融洽地參加體育鍛練,也是值得鼓掌稱歎的。看許娜讓姚慶華調動得來回奔跑,一條纖腰弱不禁風般地搖擺,畢竟是女流勁道稍遜一籌,沒幾個就氣喘吁吁地敗下陣來,她帶著撒嬌的口氣說:「不打了不打,你從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若是手下留情了,你又會說我耍滑偷懶。」姚慶華打趣地說,許娜胸前晃動的雙峰讓他有些目不暇接。又有人揮著拍子替她上陣,許娜一邊擦著汗一邊朝隔壁的健身房走,見趙鶯在跑步機上汗涔涔地跑著步,跑得一頭短髮飄舞飛揚。她的身段看上去還保持著不錯,一個屁股豐滿緊繃,還有腰肢依然苗條,她拿過一瓶水給她說:「最近看你倒是很積極,每天都來。」「是,再不練著,靚衣服可就穿不上了。」她沒停下,擺動著屁股繼續跑著,許娜咯咯咯地笑著說:「小心健美過度,渾身硬邦邦的。」

眼光穿過一大堆健身器械,一位從外面請過來的健美操教練正指導著一大幫穿著緊身服的女職工跳健身操,其中就有張麗珊,她把一條長腿擺舞得婀娜多姿,跳踢起來樣子極為誘惑,趙鶯斜遛著眼角說:「她看著可真妖狐。」「說誰哪,聽口氣又像是誰得罪了你。」許娜問,趙鶯將個豐滿的下巴朝向張麗珊:「我說她。」許娜有些困惑不解,趙鶯這時繼續說:「你知道嗎,姚行已批給她一汽車了,賬還沒做。」「我知道,他跟我說過。」許娜的輕描談寫讓趙鶯有些不悅,她怒氣衝衝地說:「你們怎這樣,要是人人都得有一輛車子,那要多大的一筆款項。」「別這樣,我們都是一起來的嗎。」許娜顯得很寬厚,這使趙鶯感到了話不投機,她拿過外套往外走。

趙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本想把身上的運動套衫換了回家,卻發現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有幾個末接聽的電話,一看是老公郭忠的,她把電話打了過去,卻聽到他明顯焦慮地埋怨。「你怎麼搞的,也不把手機帶在身邊。」「我跑步去了,有事嗎?」趙鶯問道,那邊大聲地說:「你快點回家,我接過兒子後再接你,今晚趕著回老家,老頭子看來不行了。」「這次嚴重嗎?」趙鶯也急著說,他回道:「已送往醫院了,反正要親自見了才知道。」

趙鶯也顧不得換衣服了,就拎起手袋挾著外套離開了辦公室,她風馳電掣地回到了家裡,顧不上洗澡就收拾起家裡三人的行李,郭忠的老家就在下面的小鎮上,他的父母住不慣都市的樓房過不慣都市的生活,而且一向跟趙鶯合不來,情願跟著郭忠的弟弟住在老家的小鎮上。他的父親這些年身體不好,隔三差四地都要進醫院,經常弄得郭忠以及在外工作的其他兄弟風風火火地往家裡趕。

外面很快地就響起了汽車喇叭摧促的聲音,車子引擎也沒熄滅轟鳴著,郭忠老家距離這裡有兩百公里的路程,他換上了一輛越墅的豐田吉普。司機敲著門和郭燁一起進來,幫著趙鶯把簡單的行李搬運到了車子上,趙鶯問正在前排忙著打電話的老郭:「還沒吃飯吧,吃了再上路?」「他用手捂住電話說:「不了,就在路上吃。」司機上了駕駛座,趙鶯就在後排跟兒子坐到了一塊,很快地,車子就駕上了進出城市的高速道。

趙鶯在車上見郭燁滿頭大汗,就拿出紙張幫他試擦了,關切地問:「跟老師請假了嗎?」他點了點頭,老郭哇啦啦地對著電話嚷個不停,他氣喘吁吁地跟著老家的人聯絡著,看他焦急的樣子趙鶯有些不屑,見兒子也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她知道他們對於那個病入骨髓的老頭根本就沒點兒親情的牽掛,也許他們從沒認真地生活在一起。隨著車子高速的駕駛,顛簸中他們的身子挨在了一起,趙鶯發覺兒子的手不規距地擺放在她的大腿上,而且極不老實地在那裡點點戳戳,她有些發窘用手攏了頭上的短髮,警惕地拿眼睛睇視前排的老郭,然後,把腰輕扭了一下,那雙併攏著修長雙腿改變了傾斜的方向,雙腿展開了起來,用一個更加放蕩的姿勢對著郭燁。

趙鶯穿的是西裝和緊身窄裙,腳下還套上了黑色的絲襪,女人味十足,這使郭燁不禁漲紅了臉,一時心旌招搖,他挺了胸坐得更加端正,一隻手順著柔滑的絲襪更加深入地爬進了她的裙子裡,他的撫摸漸漸地讓趙鶯有了感覺,她的身子有一陣輕微地顫抖著,眼睛也亮晶晶地熠熠泛出了光芒,並洋溢著憐愛的溫柔。

隨著夜色的降臨,外面的一切景象變得灰濛濛的了,郭忠讓車子停靠到了高速公路邊的快餐店,下車時趙鶯趕緊理直了裙子的下襬,她發現了郭燁把褲襠頂起了的帳蓬似的一堆。他們在餐廳裡吃了一頓簡便的晚餐,老郭一邊扒著米飯一邊對他們說:「老人的病情已得到了控制,正在觀察中。」趙鶯聽著並不覺得特別的欣慰,只是老郭不再棲棲惶惶、六神無主了,上了一趟衛生間他們便接著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