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用嘴左右來回地蹭,她一邊切菜一邊扭轉脖子,配合得極為流暢。他的手開始不大安份地放到了她的後腰上,輕輕地撫摸她豐腴的臀部。

周小燕只好把手伸到背後,抓住他撫摸的手說:「你攪弄得我無法集中精力。」

「你想要我不分散你的注意力嗎。」「不,絕沒有這個意思。」她轉向他,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腹部緊緊挨著他的身子:「你這麼弄我,我一下就不能自持。」

她呻吟一聲,頭向後仰,用力靠在瓷磚牆的支架上,以免滑落在地上,他緊緊地摟住她,用自己的身體支撐住她,冽著嘴笑了說:「你就像個面娃娃一樣,沒了骨頭。」她笑嬉嬉地說:「我感到全身都酥軟了。」

「還等什麼,我們回房裡去,馬上。」他的手已經攻佔了她胸前雙峰。「幹嘛要回房裡,這[奇·書·網]裡不是很好嗎。」她發出了一陣的媚笑說。周小燕不知道她怎麼充滿了如此迫切的情慾,她像一根導火索一樣,被他點燃了,噝噝地燃燒。她的肉體在他的調弄下熔化了,他們如痴如醉地親吻著,她覺得她像一根管子,被他吸著,吹著,快要發出蘆笛那樣尖利的聲音。

他的手撥開了她的內褲,就在那地方撫弄不休,她的那裡溢位了淫液,那些蜜汁源源不斷地呼籲他進一步的行動,她將一條腿搭到了爐臺上,整個身子柔韌地往後仰。他從寬敞的褲管一側掏出了那根憤怒了起來的東西,也沒脫掉她的內褲,就側著身體在那一旁斜插了進去,她萬分激動,一把勒住了這匹狂放的烈馬,隨即放肆地尖叫起來。

這個姿勢確是太彆扭了,幸虧林奇比她高出很多,那東西也夠長,他的一隻手圈住她的纖腰,一隻手從睡衣的胸前探了進去,恣弄起她晃盪的乳房,周小燕覺得她從來沒有這麼溼潤過,她和他的每一處都吻合了,每一處的演奏都很和諧。

那樣,他們就在廚房把這事辦了,怪異的感覺使雙方都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林奇現在對於如何取悅周小燕越來越心得應手了,周小燕確是個易於滿足的女人,生活如是,在性愛上也是如此,他只須將他的那根東西沉埋進她的裡面,她就已爽快得不知身置何處魂魄飄舞了。他讓自己那東西慢吞吞做著規律的運動,不像以前那樣狂抽濫送,有時只是淺淺地呆在她那一處的口裡,用碩大的龜頭就在那花瓣的邊緣磨磨蹭蹭,周小燕就飛上天了。再將那一根直插到底,就耽擱在最底裡不動,湊上嘴唇在她的耳垂那裡輕親慢咂舔舐咬嚼,能感到她的又一波蜜液溫熱地冒湧出來,浸泡在他的龜頭上酥酥麻麻。

能夠清晰地見到她的那一處在他的抽動中張啟吞含,在那根東西的頂撐下她的肉唇更顯得肥美厚實,他的手移到了她的小腹之下,順著疏稀的毛髮撫弄著她的花瓣,他掰開了她那肥厚的肉唇,加上一根手指在那花瓣的頂端摸索著,其中有一處地方悄然冒出的肉芽讓他驚奇,按壓下去那小東西就逃避到了層層的花瓣裡,他不知那是什麼,只覺得在他的逗弄下,周小燕的一個身子正顫抖不停。

沙鍋上的雞湯沸騰開了,一股香味頓時瀰漫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溢位了鍋來的一些湯汁流滲到了爐裡,跟旺旺的火舌接觸著滋滋地冒煙。周小燕用不連貫的聲音說:「鍋冒開了。」他好像樣根本就沒聽到,摟緊了她正要探出去的身子,加大了衝擊的勁道,胯間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屁股。周小燕哇哇地叫著,而爐臺水與火的接觸更是熱烈,滋滋滋地一股藍煙蒸騰開了,爐裡的火光,像一朵碩大的黑心藍菊花,細長的花辮向裡拳曲著,努力地跟浸淫過來的湯汁博鬥著,她的腳腿繃得太直了,有些痙攣像是要抽筋了,但她不管不顧地依然緊持著,此刻的她就像浮在水面上,身體隨著波浪漫無目的湧動,或者她只是一艘船,被一個出色優秀的水手操縱著,乘風破浪。

火漸漸地小了,花辮子漸漸的短了,短了,快沒有了,只剩下一圈齊整的小藍牙齒,牙齒也漸漸地隱去了。周小燕急促地喘息著,吐出嘴裡的是不成腔調的呻吟,她正遭受著風浪的顛簸,風浪漸漸大了,從四面八方逼湧過來,快要將她擠碎、顛覆、淹沒,她尖叫起來,而他,像個徒步跋涉了無數山川的勇士,最後訇然倒下。爐臺上的火在完全沒有熄滅之前,突然向外一撲,伸長一兩寸長的尖利的獠牙,只一剎那,就啪的一炸,化為烏有。

林奇把體內的那股子熱情播射完了之後,才發覺周小燕的一條腿僵直不能動彈,好在他是讀體育的,對運動後的肌肉痙攣或抽筋什麼略知一二,他一雙手掌拍擊著幫她放鬆捏拿,不一會,她才金雞獨立跛著一隻腿到了飯桌上,一蹭一顛的,那裡面男人的精液便撲撲地往外冒湧,一下就順著大腿流落了下來,她就什麼也不幹了,要林奇幫她盛飯,甚至要他喂著,倆人嘻嘻鬧鬧地把一頓飯吃得熱鬧了起來。

一陣急促的門呤驚響,兩人面面相覷,林奇開了門,沒想到進來的是姚慶華。對這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訪,周小燕的眼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滿面潮紅地指著林奇向他介紹:「是我的表弟。」

姚慶華倒沒在意,他說他吃過了,就在這附近吃的,周小燕讓林奇倒了杯茶,繼續埋頭吃飯。「我倒沒聽過你有這一表弟。」姚慶華就在她對面坐下,身子後仰,轉過來又轉過去四處看著,顯得落落寡合,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她沒有接話,少年林奇的精液正在她的體內鮮活,她很慶幸姚慶華的嗅覺對於同類的精液不太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