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張麗珊發現男孩的眼裡炯炯地發亮,她想背過身去,他的臉一下就湊近了她,離得竟是那麼地近,他的嘴搜尋過來,在她嘴的四周摩挲,然後用舌尖抵開她的嘴唇,慢慢地深入進去。他發現她的嘴滾燙而溼潤,他再一次猛烈地鎖住了她。

亮得晃眼的燈光就在他們的頭頂,張麗珊驚懾的眼睛裡從皓亮的不鏽鋼壁上,見到了他彎曲著腰時在牛仔褲裡緊繃繃的屁股,渾圓高撅充滿著性感的活力,一瞬間她的整個身子有種失重了的感覺。指示燈依次顯示著爬升的樓層,背叛了婚姻,投入了頂頭上司的懷抱,現在又跟一個少年玩著另類的遊戲,去掉一份愛情,離開一個人,丟掉一個東西,這種背棄的行為對像她這樣充滿魅力的女人,幾乎是一種慾望的本能,反雲覆雨易如反掌,從一個目標到另一個目標,盡情操練、保持活力。

一聲呤響,電梯停在張麗珊公寓的樓層,郭燁狠狠地再吮吸了一番,這才鬆放了自己的嘴唇,張麗珊見他厚實的嘴唇上沾附著腥紅的唇膏,樂得哧哧直笑,努著嘴向他示意,一同進了她的家裡,麗珊把東西放妥了,遞給他一張紙巾,並說:「別讓你媽給發現了,你這偷腥的貓兒。」

男孩想再做出進一步的表示時,張麗珊把他攔住了,對他說:「你媽還在等你哪。」

見他那戀戀不捨的樣子,她再說:「有空給我打電話。」說完,飛快地在一張白紙上寫下她的手機號碼,把他送出了家門。

臨別的時候,他用那雙狂熱的眼睛,用那種很特別的眼神看著張麗珊,拘謹地伸出了手,張麗珊卻伸臂對他擁抱,他似乎感到很意外,但很高興。等待著電梯時他們站在電梯門口又再熱烈地接吻,電梯到達的燈光閃爍了起來,他的一隻手撫到了她的胸上,隔著輕薄的襯衣輕捻那突起如花蕾的乳頭,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大腿。一道強烈的燈光突然地一晃,兩扇電梯的門嘩地開啟著,幸好裡面沒有人。

張麗珊根本無瑕與這男孩的這一道曖昧的界限如何越過,從被他搔擾到有意勾引,從告別的吻到上床。但她清楚每一次,都是這男孩喚起了她深藏在心裡的某種慾望,這時她最想的是趕緊地洗個澡,渾身的毛孔裡都像分沁出一種沾液,說不出來的難受。她開始解衣鬆釦,這時她首先想起了自己的老公,而後又想起姚慶華,一股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她的全身,她的兩隻大腿奇蹟般的發顫。

她赤身裸體地躺放在床上,拿出了手機給姚慶華髮了簡訊,的確是簡訊,很簡單就只一個字:想-----。然後她就到了浴室裡,把自己洗涮了一遍,圍著毛巾出來時,放在床的手機還靜悄悄的,她有些失落、沮喪,憋悶,無聊,她想再等一會,她攤開了身子赤裸地平放在床上,幻想著此時,有一個男人推開她的門走過來,面對著她雪白的嬌軀瘋狂地強暴。手機安靜地跟她並躺著,姚慶華沒有迴音,時間的針尖在她的心頭滴答跳舞,一下一下地刺痛,慢慢的,她的心就千瘡百孔了。

她打了電話給處在遠方的唐萌,她帶著哭泣向老公訴不盡相思的苦悶,一邊說著一邊流著淚水,不知說了多久,她昏沉沉地睡去了,不知什麼時候,她讓手機震動的響聲鬧醒了,姚慶華給她來了電話,說當時正在向老婆交公差,他說他確實讓她纏得脫不開身,他說好在他老婆沒留意,否則那一股子精液準在肚子裡糜爛了。張麗珊沒等他說完,就把手機關了。

第二天一早從離開家裡的那一刻,姚慶華就猛打張麗珊的電話,手機是關了家裡的電話卻無人接聽,他索性將車子開到張麗珊公寓的樓底下,在那裡待了近半個鐘頭,最後,確信她沒有在家裡,才怏怏不樂地回到中心行。他略帶疲倦一般地在他的皮轉椅上坐下,手肋靠到辦公桌上手託著額角,以致送檔案進來了的下屬有些驚訝,問他要不要到醫院。

他懶得理會堆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大疊檔案,這在他以前的工作中是絕少見到的,姚慶華從沒頹廢過,在各方面他都比平常人更加強烈地要求自己,更發奮地工作、更努力地賺錢、更渴望擊敗對手,另外更喜歡追求漂亮的女人,以求某種雄性的證明。

姚慶華翻弄起桌上的檔案,一邊看一邊簽字,其中一報告確實讓他有些惱火,是關於度假山村第二期的貨款的報告,許娜根本沒跟他通過氣就自作主張地把名字給簽了。他狠狠地將報告扔到了辦公桌上,最後的一頁空白處許娜兩個字飛揚跋扈。對於這個專案的貨款其實並不複雜,並不存在違規的操作或其它的風險,假如事先過來通個氣他也會同意的。他感到了他的權力正受到了許娜的挑戰,對於她的這一蔑視,姚慶華警惕地感到處在他身邊潛在的威脅。

他心中清楚最近她跟老闆楊成套得熱乎,以前還當是吃喝玩樂那些零星瑣碎雜事,現在看來,他們的關係的確不簡單了。他吩咐周小燕過來,帶齊度假村的全部帳目,一副全神貫注操弄大事的認真樣子。不一會,姚慶華就覺得眼前一亮,門裡笑盈盈地進來周小燕,她端抱著資料夾的姿勢無論什麼時候都神閒氣定,若閒庭閉花,雅緻而迷人,與張麗珊的性格及氣質截然不同,反差就如一個是水一個是火。她迎著他的目光過來,把一大疊擋案堆放到了桌子上,隔得老遠站著含笑對著他。姚慶華隨手一指,嘴裡隨口說著:「你坐啊。」她依然把手插在口袋裡,她笑的時候,眼睛眯緊了,有些妖嬈。

「怎麼樣,是不是跟我到度假山村實地考察一遍。」姚慶華指著面前的卷宗說,周小燕沒回他,拉過一張轉椅在他對面坐下,對著他揚起了笑臉。他看著周小燕笑,一雙好看的眼拉得很長,光芒越是激射,他就越是發虛。此時他的心裡燥得沒法子安靜下來,被一種奇怪的撩撥弄得坐立不安。面對著清新可人周小燕,姚慶華對許娜的怨恨和不快早已消逝無盡,事實他胯下的那東西正歡歡地勃起,躍躍欲試。

對於姚慶華沒話找話,心不在焉,暗洩的醉翁之意。周小燕心知肚明,仍是假扮天真無邪。「如果是公事,我無可推辭,假如只是玩耍,我可就謝絕了。」她覺得自己也卑鄙,想放長線,釣大魚,或者奢望用姜太公之漁竿,不用損失什麼誘餌,便能釣上條大魚來,於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那就算公事。」姚慶華說:「在辦妥公務同時,順便到那裡吃吃飯、泡泡溫泉。」

周小燕點了頭,正要離開,也沒聽見敲門,張麗珊就竄了進來,周小燕從沒見過她怒氣衝衝的樣子,平日裡很溫婉的一個人,此刻滿臉緋紅,周小燕的反應就是趕緊溜之大吉。

會計部的其他人是按科目幾人合用一個辦公室,周小燕裝模做樣的各個辦公室視察了一圈,吩咐他們她有公事要出去,然後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脫下工作服。這時,內線的電話響了,姚慶華告訴她要緊要事,他們的計劃取消。周小燕爽朗地應著,心裡正巴不得,索性便放了自己的假。

從市場買了菜,還有一隻脫毛了的雞,她學著那些家庭主婦的樣子跟商販討價還價,那些商販像剖肉般心疼地答應了,其實在枰裡就把差價討了回來,而她卻像是揀到大便宜似的,一臉的喜氣洋洋容光煥發。回到公寓,她手忙腳亂地收拾房子,她把地擦了,灰抹了,拖鞋準備好,再把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放進了洗衣機,然後再到了臥室,少年林奇已名正言順地住進了她的家裡,此刻正俯趴著精赤的身子呼呼大睡著,光滑細膩的肌膚黝黑,一個渾圓緊挺的屁股性感迷人。她走到了床前,床上一切亂七八糟的,那是他們昨晚在那上面翻滾過的證明,周小燕拍打著他的屁股笑著說:「小懶蟲,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起床。」

「行行好吧,再讓我睡一會。」少年頭埋在鬆軟的忱頭上,說出的話含糊不清,小燕再說:「你不是今天要回到校裡看看嗎?」「不了,換別的時間,我就想睡。」

他說,她只好說:「好吧,你就再睡,等我做好了飯,你可別懶在床上不起。」

周小燕就在他的跟前把身上的衣服脫了,連同乳罩也褪了,那對不大但尖尖的乳房得到了釋放,歡歡地顫抖著,在自己的家中,她是從不戴它的,乳罩把乳房壓迫得緊緊的,她無意間觸到了乳頭,一種輕忪的感覺衝入她的心扉,又輕輕地摸了幾下。她這樣做只是一種本能,絕並沒有誘惑林奇的意思,她眼光都不掃他一下。

拎起了一款白綢的睡衣,她有一段時間不穿它了,以前一般都是睡衣睡褲,絕不露乳溝和大腿,乳房和屁股藏得更深。但是自從林奇住進來之後,她才想起了它,這是一款進得著廳堂上得了床的睡衣,裡面是小吊帶低胸的性感裝束,套上一無領的長衫。在廚房裡,周小燕把雞放進鍋裡,剁了些姜蔥,該加什麼的佐料,周小燕並不清楚,其實她並不擅長做飯,反正她把對少年的愛全當成佐料,放到湯湯水水裡,用火慢慢地煲著,迅速地補充給他。菜餚並不豐盛,再把一些青菜揀了洗了,淘了米放進電飯煲裡。

「看看我這個老婆當得怎麼樣。」林奇穿著大褲衩,正往身上套著一件白色的體恤在屋子裡晃來晃去。「我再炒個菜,飯馬上就好了。」說這話時周小燕從客廳的沙發中起身,林奇卻一把將她摟住不放,周小燕堅決地放棄他的懷抱,到了廚房麻利地忙碌開來。

他跟到廚房,從後面攔腰圍抱她,頭埋在她的脖子裡,她不得不偏了頭,騰出更大的空間讓他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