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周青貌似得意地一笑,「是不是喲?」
「咋子個就不是嘛?你個不得好死的下下都好像搗到了老孃的心坎上了似的,就是舒|服死了嘛。」
「嘿,你的意思就是說李富貴不得行唄?」
「他個不得好死的咋子得行嘛?給他個2分鐘撐死了撒。」
「嘿嘿,不會吧?他不會這樣子沒得用吧?」
「你還不相信老孃呀?要不然的話,哪天你去我家的窗戶後面聽聽動靜就曉得了嘛。真的就是那樣子,也就是2分鐘嘛。老孃還一點兒感覺都沒得,他個不得好死的就倒下了撒。」
「嘿。」
「對了喲,你說,我們會生個男娃還是女娃喲?」
「這個嘛……我咋子個曉得嘛?」周青回道,「這就看你的這三分地肥不肥了咯,要是不肥的話,那就是個女娃咯。不過對於老子來說,也是沒得啥子所謂的撒,反正也是幫他李富貴的忙嘛
。」
「嘻嘻,那就得看老孃的這塊肥不肥了嘛?」
「嘿嘿,應該還是很肥的吧?因為水泱泱的嘛。」
「去你的!好了嘛,睡覺了撒。」
「啊?你今晚上不歸家去睡了呀?」周青問道。
「還歸家做啥子嘛?這麼晚了,老孃怕鬼撒。再說了,沒準老孃睡得驚醒了,還想那個嘛。」
「呃?不是吧?還要呀?」
「嘻嘻……生個雙胞胎撒,咋子個樣嘛?」
「……」
……
第二天一早醒來,周青現劉金花已經走了,歸家了。
這天早上,劉金花的男人李富貴一大早就坐在堂屋的門檻上了,等著劉金花歸來。
早晨的日頭一如既往,從東邊的山頭緩緩地升起。
李富貴見劉金花歸來的時候,他便是喜出望外地起身,忙是下了臺階,迎向了劉金花,欣喜地問道:「咋子樣嘛?事情辦了沒得嘛?」
「嗯。」劉金花點了點頭,「辦了撒。」
「那?辦了幾次嘛?」
「兩次嘛。」劉金花回道,「應該是沒得啥子問題撒。」
「嘿嘿……」李富貴樂道,「那就好嘛。走走走,走嘛,早飯我已經做好了撒。」
「嘻嘻,」劉金花開心地樂了樂,「你個不得好死的咋子個越來越好了呀?」
「嘿嘿嘿,」李富貴回道,「當然撒,我是你男人嘛,當然是要對你好撒。往後,你就好好地幫我個生個娃兒就得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