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金花那麼的說,周青問:「醫生真的說了他不行了呀?」
「是的撒
。」劉金花回道,「也做了全面的檢查了撒,已經斷言他不得行了嘛,不能生娃兒了撒。」
「那?」周青愣了愣,又問,「那他那事還是可以吧?」
「那個倒是可以嘛,只是就是不能生娃了而已。」
「這樣子呀?」
「是的撒。」說著,劉金花側臉看了看周青,忽然道,「好了嘛,你個不得好死的別隻是隻顧著說話了撒,事情還沒有辦呢。」
「好吧,那就辦事嘛。」說著,周青也是開始寬|衣|解|帶了。
這時候,劉金花忽然問句:「對了喲,你個不得好死的今晚上洗了澡沒得喲?」
「當然是洗過了撒。你呢?你不會沒洗吧?」
「嘻嘻……」劉金花樂了樂,「老孃咋子能不洗嘛?真是的。今日個晚上的洗|澡水都是李富貴的那個不得好死的弄的呢。」
「嘿,」周青一笑,「真的還是假的喲?」
「真的撒。」劉金花笑微微地回道,「嘻嘻……他個不得好死的現在子要是不對老孃好的話,老孃就不給他生娃兒,急死他,呵呵。」
「呃?」周青一怔,「你貌似在威脅他喲。」
「嘻嘻……那是,所以他個不得好死的現在子就對老孃好了撒。」
「嘿,你真行!」
劉金花又是微微地笑著,然後也就抬|腿到了床|上,撩|開被子,然後躺了下去。
不一會兒,周青除去了衣衫之後,也是上到了床|上,趟了下去。
劉金花側身,笑微微地瞧著周青,說道:「嘻,好了嘛,開始了撒。」
「嘿,」周青一笑,莫名的愣了一下,「關燈吧?」
「嘻嘻,隨便你嘛
。」
「那就關燈嘛。」說著,周青咔的一聲拉下床頭的電燈拉線,然後整個屋裡一片漆黑了。
漆黑的屋裡,十分的安靜,不料,忽然便聽見了吱呀一聲床的搖嘎聲。感覺好像是周青爬到了劉金花的身|上去了。
接著,便是可以聽見咋咋的聲響,像是在qin嘴,又像是周青在吃著劉金花的球球?
等再過了一會兒,便是聽見劉金花忍不住出了嬌|喘聲。
又是一會兒過後,便是傳出了床的搖嘎聲,吱呀吱呀的作響。
……
一陣狂風驟雨之後,整個屋裡也就安靜了下來。
再過一會兒,便是可以聽見劉金花長長地舒緩了一口氣,然後嬌聲地一笑:「嘻!還是你個不得好死的厲害,弄得老孃舒|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