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爭奪鐮刀,而且看起來勢均力敵。
「哈哈……不僅反應迅速,力氣也不錯嘛……又年輕又強悍!」女人臉上露出一種陌生的邪惡笑容,讓烏錐心頭髮虛。「難怪膽敢自稱貝萊特的繼承人!這樣看來的話,你打敗高原之王,也許不是無聊的騙局。」
「你是誰?」烏錐一邊竭力阻擋鐮刀刀鋒繼續下切,一邊反問。
「你要來殺我,難道說還不知道我是誰?」鐮刀長柄突然被一扭一轉,動作巧妙的讓烏錐措手不及。神秘的女人奪回了鐮刀。赤手空拳下烏錐只能急速後退,但是這一次對方沒有追擊。「也許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那麼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風籤,現在懂了嗎?」
「……不懂。」烏錐覺得其中也許有什麼誤會,所以老實的承認。
「裝傻是沒有用的哦!別以為這麼一句話就能混過去,我可以什麼都知道了。不使出真功夫的話,輕音,恐怕你活不過今天了。」風籤再次舉起鐮刀。
「那麼也許我要認真一點了。」烏錐遲疑了幾秒後回答。就在風籤凝神戒備的時候,他使出了魔法,風的精靈充盈在他身邊,直接托起他的雙翼。
「空中作戰嗎……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翼人,這個我可不會輸……」她話音未落,烏錐已經急速掉頭飛走。藉助魔法的力量,他甚至無需扇動翅膀,一下子就飛到了輕音身邊,將小丫頭一把抱起,兩個人以空馬都難以比擬的速度飛遠了。
「老大……」一個風籤的手下走過來。雖然他知道整個過程中,都是老大佔據了上風,但是看著風籤這麼傻傻站著,讓他有些疑心。「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多麼的俊俏呀……」風籤愣愣看著烏錐消失的方向,良久才回過神來。她突然發出一陣笑聲。「呵呵……呵呵……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那個被詐唬得一愣一愣的手下傻傻的問。
「那個輕音,就是當我孩子爸爸的最佳人選!又年輕……又強……還長得這麼俊俏……真是太合適我了……」風籤的眼睛幾乎都在閃亮。
「老大,口水流出來了,擦一下吧。」手下戰戰兢兢的建議道。
……
看到後面沒有追過來,烏錐鬆了口氣。對方把他錯認成輕音了……萬一他們知道弄錯的話,小丫頭就死定了。其實剛才整個過程中,除了那個風籤外,其他的翼人都沒有動手。如果他們動手的話,烏錐沒有十足的把握能阻止他們傷害輕音。
那個風籤,強得簡直不像個翼人。如果硬要形容,她大概匯聚了半獸人的體力,高等妖精的魔法能力,翼人的敏捷與速度,還有矮人族的耐力——這麼連續不斷的攻擊下,居然連氣都沒有喘一口。簡直是個怪物!特別是她的魔法……烏錐從未接觸到這種感覺。雖然他擁有元素盟約,從理論上說應該對魔法免疫。但是身體本能卻告訴他危險。這個翼人施展的魔法,非常的危險,也許可以無視元素盟約。
總之,風籤掌握的魔法,是另外一種體系的魔法,和人類魔法相比更接近於高等妖精的魔法。
還有,她所說的「殺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誤會嗎?還是什麼人在背後挑唆?
「烏錐哥哥,可以放我下來了嗎?你抱得太緊了……」輕音的話打斷了烏錐的思路。
「啊,抱歉,輕音。」烏錐停下了魔法。已經飛的相當遠了,沒有看到追兵的樣子。想必他們沒追——就算追也被他甩掉了。輕音站到了地上,看著烏錐。眼神有點不太尋常。
「剛才那女人……」她突然問。「為什麼用色色的目光看著你?」
「色色……」烏錐並沒有注意到輕音神情,他還在考慮著剛才那奇怪魔法的事情。「沒有啊。」
「是嗎……烏錐哥哥,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家族都很愛吃醋,特別是我姐姐!」
「夜風?她……好像扯不上關係吧。」烏錐隨口回答。
「扯不上關係就好!」輕音似乎又高興起來。「我們繼續前進吧。回去還要十來天呢!」突然之間,他指著遠方。「看,那邊的晚霞!」
在遙遠的天際,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連天際的山脈似乎也被這霞光染成了紅色,簡直就像一片片霍霍燃燒著的火焰,訴說著世界的改變,舊的一天即將離去。
輕音靠在烏錐身上,兩個人平靜看著晚霞這最後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