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娜?」
「我想說……夜風小姐……她……」
「那個潑婦她怎麼了?」
「……她就在你的後面……」
一隻手猛的從後面抓住了烏錐。
「阿……」烏錐全身僵硬起來,它機械的轉過頭,看到的正是夜風氣成鐵青色的臉。
「有翅膀沒胸部的潑婦……」夜風用力的咬了一下牙。
第十二章
「啊……夜風……等下……聽我解釋……」烏錐慌亂的喊道。夜風的臉上突然出現笑容,讓烏錐更加慌張。這種笑容往往意味著有一個惡毒的念頭已經誕生了。
「烏錐,你不是說我不會做飯嗎?那麼我就做給你看!」夜風一把揭開正在煮的鍋子,把烏錐的頭挪到距離沸騰的水面半寸的位置上。從鍋底冒出的水泡已經直接可以濺到烏錐的頭上。
「……美麗善良迷人熱情的夜風小姐……」烏錐看了看眼前正沸騰的開水,又回頭看了看夜風臉上惡毒的表情,用力的吞了口口水。「請原諒一隻小烏鴉的口不擇言吧……」
「小烏鴉?我記得你經常自稱烏錐大爺呢!你一個人跑這裡來幹什麼?」
「這個是有很多原因的……」烏錐在肚子裡籌措著合適的應對的話。稍有不妥它就得下油鍋。「我其實是來打聽訊息的……」它感到夜風的手向下沉了沉,嚇得它大叫起來。「啊啊……救命……」
「請不要這樣,夜風小姐。」夕娜開口了。她伸手托住夜風的手。「它已經道歉了。」
「哼!」夜風哼了一聲,但總算放開了烏錐。逃得一命的烏鴉趕緊飛走,心有餘悸的停在遠處的一棵樹枝上。
「……魔法師們用偵察魔法仔細的檢查了附近的地形,但卻沒有發現一直隱藏在谷地的半獸人……半獸人的軍隊發動了突襲,導致前進中的人類軍團被擊潰……當時施展偵察魔法的是四名極其有威望的大法師,這件事情讓他們提出一個假設:特殊的地形將對魔法產生影響甚至歪曲。但是一直以來,都缺乏對這個假設的證據支援……」金低聲的背誦著記憶裡的一段文字。這是他仔細回憶後,唯一想起來的和眼前事情有關係的記載。他的心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當年這個記載的地形因為戰爭的緣故被破壞,但現在他卻有一個完整無缺的例項。這是個很值得調查的課題。
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讓金立刻從沉思狀態中清醒過來。烏錐不止一次的說過他缺乏戰士的覺悟,但畢竟他多少受到一些戰士的訓練,好歹有些警惕性。他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看到一個小孩。那個小孩正吃驚的睜大眼睛。
「啊!」金猛然明白為什麼那個小孩會吃驚了。在剛才思考問題的過程中,他不知不覺的從用手拉木頭變成用魔法託著木頭前進。他立刻結束了魔法,那棵樹猛的落到地上。
「嚇到你了嗎?」金微笑的看著那個孩子。那是個不到十歲的小男孩,臉上的表情說明他正處於驚恐和好奇兩種情緒的中間地帶。金這個笑容給了這個孩子一點勇氣,他沒有回頭逃走,而是來到金前面不遠。
「剛才這個是魔法嗎?」
「是的。」金微笑著,那個小孩的臉上既有仰慕,也有恐懼。這就是人類對於魔法的態度,一方面害怕,一方面又崇拜。
「你是巫師?」小男孩後退了一步。
「不。我不是巫師。」金坐到樹上,用一個友好的手勢示意男孩坐到他身邊。那個小孩小心的走過來,但沒有坐下。「會魔法的不只是巫師。」
「冰藍姐姐也會魔法。」小孩突然冒出一句。
「真的嗎?」金微笑著。這個答案他並不意外——從他第一次看到冰藍起,他就有所察覺。
「她很厲害……」那個小孩的話突然一轉,「我要把你用魔法的事情告訴她。」
「這個……可以不可以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金微笑著,手一晃,一個閃光的東西出現在他手裡。「用這個作為交換。」
小孩好奇的湊過來,從金的手上拿起那個閃光的東西。那是一條十分精美漂亮的項鍊,墜子是一個刻著複雜符號的小方塊。即使在白天依然能看出項鍊在微微發光。總之,這個是一件對孩子絕對有致命吸引力的好東西。
小孩從金手裡拿過項鍊,左右端詳。
「那就說定了,這個是男人之間的約定。」金收回手。「你叫什麼名字。」
「德貝加。」那個小孩回答。
「我叫金。那麼,德貝加,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陣淒厲的喊叫從不遠處傳來,讓金全身一震。他站起來,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向這邊跑來。幾個更敏捷,更快速的身影在追趕著前面的人。他們很快就追上了目標。逃跑者被撲倒在地,發出一陣可怕的垂死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