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坐了過去,看到雨琴也確實是真誠的向他道歉,他也不想再追究過往的事,他輕拍了一下雨琴的手背,說:「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不過現在是怎麼回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劉和夜藍沒有和你在一起嗎?還是她們二人將你綁在櫃子裡的?」
雨琴輕輕地搖了一下頭,說:「唉,別提那天的事了,夜藍那個女人已經瘋了,她其實早就想把我和小劉殺掉了,阿皓在的時候,有阿皓護著我們,雖然我知道,阿皓不過是在利用我和小劉,可是他對我們好的時候,也確實很好,而這個夜藍呢,在阿皓面前也對我們關心備至,私底下卻想著怎麼把我們趕走,其實她早就從東方家搬了出去,說是陪在阿皓身邊,可至於在哪裡藏身,我們真不知道。」
秦超點了一下頭,說:「你先等一下,我讓張楠進來記錄,警方需要這些證據來給夜藍定罪。」秦超說完,看到雨琴點頭同意,走了出去,把張楠喊了進來。
秦超和張楠坐好以後,張楠看了一眼手中的筆記本,問:「雨琴小姐,在你說之前,介意我提幾個問題嗎?」
雨琴有些不情願,她一向都很討厭別人對她指三點四的,加之以前被夜藍呼來喝去,心裡早就不滿了,現在聽到張楠這麼問,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看向秦超,希望秦超能替自己拒絕,可是秦超卻說:「聽張楠的,她現在是在幫你,畢竟你之前所作的事也是犯法的,有她幫你,或許可以幫你避免坐牢。」
雨琴張了兩下嘴,不情願地點了一下頭,張楠看到秦超也衝著自己點了一下頭,說:「放心吧,不是那種刁鑽的問題,也不是關於你的。」張楠說完,看了一眼雨琴,問:「夜藍之前住在哪裡?」
雨琴搖了搖頭,說:「剛才我已經和秦大哥說過了,她一直對我們說要留在阿皓身邊,陪著他的,可是聽阿皓的手下又說,在實驗基地那裡,並沒有看到夜藍的身影,之前我和小劉也在猜測她被阿皓藏在哪裡,甚至有那麼一段時間嫉妒她霸佔了阿皓。」
雨琴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說:「直到那天,她把我們帶到了樹林的木屋中,也就是那個爆炸的屋子那裡時,我們才知道,之前她一直住在那裡,阿皓,也住在那裡。」
張楠快速地記錄下來,問:「那她是怎麼聯絡你們的?那個小劉現在在哪裡?」
「阿皓在的時候,特意給我們三個人定作了新的通訊裝置,那個東西已經被那個瘋女人毀了,當時她就是利用那個東西聯絡上我們的,其實就相當於定位器,我和小劉在郊區租上房子後,她就過去找我們了。」雨琴說著,看向張楠,說:「小劉還挺崇拜你的,不過已經陰陽兩隔了。」
張楠的筆停頓了一下,看向雨琴,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麼?她已經……」
雨琴點了一下頭,說:「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夜藍和小劉坐在客廳裡不知道說著什麼,看到我進來時,小劉將頭扭到一邊,夜藍拉著我坐下,東拉西扯半天,端給我一杯水,當時我就發現不對勁,可也沒有多想,被你們追了那麼久,我也實在口渴的厲害,就喝了下去,等醒來的時候,就被關在了櫃子裡。」
雨琴說完,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可見那天的事,對她而言,依舊心有餘悸,秦超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雨琴感激地看了一眼秦超,繼續說:「我挪動著身體,用力撞擊著櫃子,希望外面有人聽到,能來救我一下,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夜藍和小劉的聲音。」
張楠手中的筆已經放了下來,她緊張地看著雨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急著追問:「她們說了什麼?是不是夜藍把小劉殺了。」
「不錯,是夜藍,她把小劉打暈後,在她身上綁上了炸彈,就離開了那裡,至於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雨琴看著張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