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耳邊依舊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到,後背火辣辣地疼,秦超動了一下,身體痠痛,讓他沒有辦法馬上坐起來,秦超扭頭看向後背,還好背上的火已經熄滅了,要不然的話,他怕自己早已被燒熟了。
秦超轉過頭,在地上又趴了一會兒,動了一下雙手,慢慢地扶地支撐著坐了起來,抬頭看向前面時,嚇了一跳,原本好端端地木屋已經變成了平地,木頭帶著火飛得到處都是,有的地方已經被點燃,所幸樹林裡比較潮溼,火勢也不算很大,才沒有引起大片的火災,秦超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頭去找雨琴。
他記得被一股衝力衝倒的時候,雨琴也被自己扔了出去,秦超在自己周圍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雨琴,也沒有看到張楠和夜蓁,秦超試著撐地站起來,第一次失敗了,他坐在地上,全身冒著冷汗,用力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再次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腿雖疼,他咬著牙忍了,走到旁邊,靠在樹上,看到草叢中的雨琴,她也暈了過去。
秦超扶著樹走到雨琴身邊,輕推了一下,「雨琴,醒醒。」秦超說完,又去尋找張楠和夜蓁,她們兩個也暈倒在草叢中,秦超把她們二人推醒,又跑到雨琴身邊,將雨琴扶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她頭上有血。
張楠急忙給120打了電話,跟著秦超和夜蓁跑出了樹林,向銀杏林外面跑去。
「秦超,屋裡只有她一個人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楠追問。
秦超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在櫃子裡發現了她,把她救出來以後,她一再催促著我離開屋子,我問她原因,她也來不及說,只是說離開這裡會告訴我的,誰知道她竟然撞到了石頭上。」秦超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雨琴,此時的她終於安靜了下來。
張楠心知問得再多也沒用,跟著夜蓁跑在前面,為秦超開路,二人路過警車爆炸的地方時,張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看著被燒燬的警車,張楠心裡難受,夜蓁跑了幾步,回頭看到她在那裡停了下來,焦急地喊,「張楠,不要想那些事了,先離開這裡是正事。」說著,夜蓁拉著張楠向林子外面跑去。
二人剛跑到林子外面,就聽到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二人急忙跑到路口,幫他們引路,救護車開進了樹林,把雨琴接上車,掉頭離開了這裡,秦超和張楠、夜蓁終於鬆了一口氣,三個人慢慢地走出樹林,看著空無一人的公路,夜蓁失聲笑道:「怎麼辦?車都沒了,我們總不至於走著回去吧,秦大哥,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兩個大美女陪你壓馬路。」
秦超苦笑一聲,一手摟著張楠,一手摟著夜蓁,說:「只要你們倆個沒事,就算讓我從這裡爬著回去,我也樂意,辛苦你們倆了。」
秦超接到醫院的電話時,已經是兩天之後了,剛到醫院,張楠就派人守在了雨琴的病房外面,秦超雖想進去探視,可是醫生說她暫時還未脫離危險,讓他稍等一段時間,接到電話,秦超拿起外套就走,眾女也都跟著站了起來,秦超說:「你們不用來了,我看看雨琴,順便問問她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是能從她這裡得到夜藍的訊息,那就更好了,我們就可以沒有任何顧慮地遊玩了,等我的好訊息。」
眾女還沒發表自己的意見呢,秦超已經關上了門,秦超開車先去了夜蓁那裡,接上夜蓁來到了醫院,張楠早就等候在那裡了,看到秦超和夜蓁走來,她著急地迎了上來,說:「那個丫頭的脾氣真是夠倔的,不管我說什麼,她只是丟給我一句話,見不到秦超,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就奇怪了,你到底哪來這麼大的魅力。」
張楠說著,故作疑惑地打量著秦超,夜蓁站在一邊,失聲笑了起來,拉著張楠的手,說:「你不知道事情太多了,等你真正和他生活在一起以後,你就會發現,他就是一隻裂了縫的蛋,走哪都被蒼蠅盯著。」
話剛說完,夜蓁方才覺得這話說得有點不妥,忙改口道:「而我們這些蝴蝶呢,又把他寶貝似的當花看。」張楠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秦超無奈地瞪了一眼夜蓁,伸手輕彈夜蓁的額頭,說:「就你話多,好了,你們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哼,改再說我的壞話,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們。」秦超故意壓低聲音,在她們二人耳邊說著,二人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秦超一臉得意地走進了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雨琴,秦超收起表情,沉著臉走了進去,雨琴看到秦超時,動了一下,奈何身上的傷,還有頭上的傷也在隱隱作痛,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無奈地笑著說:「秦大哥,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呢,之前,真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