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彤回頭看了一眼文卿,秦超也跟著她看了過去,看到文卿眼中滿滿地,都是擔心之色,他忙追問道:「怎麼?難道我不在的這幾天,少卿出了什麼事?怎麼我回來了,你們也不說呢,他現在到底在哪裡?監獄?還是被東方皓給關押起來了。」
秦彤忙擺手,示意秦超不要這麼大聲說話,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文卿,說:「沒有,沒有那麼嚴重,你離開以後,少卿就去了宇文家,一晚上沒有回來,第二天宇文林身邊的一個小子跑來說,郭先生被他們少爺留在府上了,現在還在宇文家坐客呢,後來就一直沒有訊息,文卿擔心少卿出事,不過我覺得,以少卿的聰明,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秦超聽聞是宇文林,馬上鬆了一口氣,說:「放心吧,宇文林那小子,我也是見過一次的,那是一個空有了一副好皮囊,卻沒有腦子的富少爺,玩不出什麼花樣的。」秦超雖是這麼說,可是他心裡可沒有真正地看清了宇文林,所謂虎父無犬子,宇文老頭子那麼有本事,當面都敢黑夜天宇,想必這個小子,也好不到哪裡。
秦超想著,起身向外走,走到夜蓁身邊時,看到夜蓁唯唯諾諾地站在旁邊,似乎有話和自己說,可是又不知道擔心著什麼時,秦超停下了腳步,他伸了一下手,忽然想到夜天宇的話,「我女兒生來就是做少奶奶的」,秦超的手又垂了下來,「沒關係的,不用放在心上,我先出去一下。」說著,秦超跳下了臺階。
凌薇從裡間忙碌出來,本想找秦超聊一下,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再去拜訪一下老爺子的,可現在哪裡還有秦超的身影呢,凌薇只當上了樓,向樓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眾女,忙又下了樓,走到了秦彤面前,問:「秦小姐,那個,秦超呢?他上樓了嗎?」
秦彤抬頭看是凌薇,忙站了起來,說:「沒有,他有事出去了。」凌薇聽聞,愣了一下,點著頭,心裡卻隱隱擔心著。
秦超直奔宇文家,走在半路時,他意識到自己與宇文林並不熟,如果冒然前去,不僅宇文林未必會見自己,還有可能會讓宇文林懷疑少卿,秦超這麼想著,拍了一下司機,說:「師傅,前面右拐,不去那邊了。」
司機奇怪地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秦超,迅速掉轉了車頭,路過帝豪時,秦超忙說,「好了,就在這裡停吧。」秦超付了錢,下了車,直奔進了帝豪,剛走到門外,就被保安攔了下來,秦超奇怪地瞪著保安,說:「今天不營業了?你不知道顧客是上帝嗎?」
保安有彪哥為他撐腰,自然也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聽到秦超這麼說,眉頭倒立,上下打量著秦超,「上帝?對不起了上帝您呢,我們今天不伺候上帝,帝豪今天不營業,想尋歡的,去別的地方,聽到沒有。」
秦超奇怪地透過玻璃門看向裡面,大廳裡確實一個人都沒有,「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我找你們三少爺,我是他的朋友,如果三少爺不在這裡,就找你們彪哥,快點,讓開。」
「三少爺也是你這種人能見到的嗎?」保安說著,鄙夷地打量著秦超,「哼,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三少爺今天不在這裡,我們彪哥有事在樓上,沒功夫見你,趕緊滾開,不要讓我動武,我可告訴你,在我們這裡捱了打,可是沒人會替你出醫藥費的。」
秦超心裡急著想要弄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保安不識相,偏偏不讓他進,秦超回頭瞪了一眼保安,伸手將他推到了一邊,一句話沒說,大步走了進去,保安被推到了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有爬起來,拿起手邊的對講機,大叫道:「有人把我打倒,擅自闖進去了。」
秦超剛進了門,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排黑衣人,秦超正眼都沒瞧一下,抬頭衝著二樓大喊道:「彪哥,我是秦超,來你這裡坐客,你就以這樣的態度招待我嗎?那以後,你我還能好好地玩嗎?三少爺呢,讓三少爺出來見我。」
秦超剛說完,彪哥從裡面跑了出來,看到秦超站在下面,忙笑著說,「秦兄弟,這大白天的,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們幾個,都給我下去,聽到沒有。」說著,彪哥一瘸一拐地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