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喝退那些人,扶著牆走到了秦超面前,一句話還沒說呢,眼淚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一面抹眼淚,一面帶著哭腔說,「秦兄啊,你說說,咱們那天遇到的那都是些什麼事嘛,兄弟們全交待在那裡了,連屍體都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一把火給燒得乾乾淨淨的,你再看看,這條腿差點就廢了,醫生說,如果不是及時趕來,恐怕……唉。」
說著,彪哥拉著秦超,坐到了吧檯那兒,隨手拿了一瓶酒,兩個杯子,放到他和秦超面前,「聽三少爺說,他還是被您給救回來的,那,這麼說來,當時你並沒有受傷,是不是?」說著,彪哥伸手在秦超胳膊上抓了兩把,又上下打量一番,心裡驚訝道,果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會不會是和他有關呢?
「彪哥。」秦超一眼就看穿了彪哥的那點心思,他伸手抓著彪哥的手,一臉痛心地說:「當時我怎麼說來著?聽到外面有動靜,我就讓你先留在屋裡的,可你偏偏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拿著一把槍衝在了你身後,誰知道,剛一齣門,就被幾個怪物圍在了中間,和它們足足打了一個多小時,才逃了出來,當時我看到你已經暈倒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扛著你就下了山,唉,誰知道會遇到那些東西呢。」
彪哥聽完秦超的一番話,看到秦超一臉自責地端起酒杯,一仰頭,喝了個乾淨,心裡的疑慮,瞬間被打消了,他輕拍了一下秦超的肩膀,說:「走吧,三少爺在樓上呢,正在商量這件事,我們上去看看,剛才聽三少爺的口氣,應該是想讓秦兄幫我們一把,畢竟那些兄弟們的命,唉……」說著,彪哥嘆著氣,搖了搖頭,一瘸一拐的向樓上走。
秦超在他身後冷哼了一聲,忙上前扶著彪哥,二人如同難兄難弟一般,垂著頭,一臉悲痛地向樓上走,秦超心裡卻在疑惑,此時東方皓還在想什麼?難道真的打算穿過樹林嗎?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把他打到失憶,現在算是攤上麻煩事了,居然讓他知道了這個秘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真的在樹林後面嗎?
秦超正想著呢,誰知道彪哥已經停下了腳步,秦超還向前走著,把彪哥也帶了一下,差點把彪哥拖倒在地上,彪哥扶著牆,用力拉了一下秦超,問:「秦兄,你想什麼呢?到了,就是這間。」說著,彪哥站好,敲了一下門,聽到裡面一個陌生的聲音時,彪哥推開了門,「三少爺,秦先生來了。」說著,二人已經走了進去。
秦超看到屋裡正對門的沙發上,坐著東方皓一人,此時他正抽著一根雪茄,輕吐了一口煙,看到秦超時,指了指旁邊的空位,而圍坐在東方皓身邊的人,秦超一個都不認識,甚至都沒有見過,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都是東方皓的親信吧。
東方皓看到秦超眼中的疑惑,指了指那些人,說:「他們,你都沒見過的,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平時散落在各地,過著自己的生活,只要我一句話,馬上就會飛來幫我一把,來,大家認識一下吧,這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秦超,秦先生。」
東方皓說完,又看向秦超,說:「他們的名字呢,我就不一一告訴你了,畢竟他們在這裡也不會待很久,你大概混個眼熟就行了。」說著,東方皓示意秦超坐在自己身邊,又轉頭看向那幾個人說,「我讓你們來這一趟的原因,剛才已經和你們說了,至於要不要去,我不會強迫你們的,願意跟我去的,你們走,不願意的,我也不勉強,現在就給你們機票,送你們回去。」
秦超聽聞,看了一眼東方皓,他心裡隱隱覺得東方皓所說的,要去的地方,應該是那片樹林,可是他不敢確定,更不敢張口去問,秦超轉頭再看向那幾個人,他們相互看著彼此,卻一句話也不說,片刻的功夫,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東方皓的身上,坐在中間的那位,說:「大哥,瞧您說的,我們怎麼可能不去呢?既然來了,就沒打算這麼回去的,大哥定時間吧。」
「好。」東方皓高興地站了起來,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彪哥,說:「阿彪腿受了傷,這段時間,他需要休息一下,去的兄弟們沒有一個回來的,也只能由我帶你們去了,不過,從昨天開始,老爺子好像對我有點提防,暫時我不能離開他老人家的視線,所以,只能請……」東方皓說著,轉頭看向了秦超。
秦超一看,眾人的目光隨著東方皓的話,都轉到了自己身上,他也忙站了起來,笑著擺手道:「這事兒,三少爺,恕我無能為力了,今天我來您這裡,其實是有事相求的,你看呢啊,夜蓁呢剛剛回來……」秦超話未說完,東方皓打斷道:「夜蓁的事,你放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至於別的事,你就先放放,有什麼困難的,我也能幫你解決了,這事兒,可是重中之重,秦先生,如果還拿我當朋友,就幫我一次。」
秦超的臉色微變,他看得出來,東方皓是在威脅他,這事兒,如果他不幫的話,以東方皓的性子,畢然不會罷休,況且如果真的被他們的人找到,對於雨琴也不是什麼好事,秦超猶豫了一下,馬上換上笑臉,道:「這事兒也不難,不就是給這幾個兄弟帶路嗎?包在我身上,只是三少爺,你說老爺子都對你有提防,我想也不會對我放鬆警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