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聽到夏夏的身世,已經被震驚到了,對於後面的那些話,他倒是沒有在意,聽到芷寒這麼說,他也只是淡淡地附和道:「不要說你了,在場的所有人,不都被反噬了嗎,你也不用太在意了,總會有辦法的,只是夏夏的身世,你是如何知道的?」
芷寒有些詫異,她覺得此時秦超應該和她認真地談論一下有關秘籍之事,而對於秦超而言,他似乎更關心夏夏,她回頭不一想,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夏夏在整個環節中都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就像每次去見姐姐的時候,芷霜總會關切地追問她,公主有沒有下落,對於秘籍她從來都是隻字不提,卻沒有察覺到,在她關心公主的時候,已經將她的慾望暴露無遺。
芷寒輕笑著,反問道:「你們不是找到我的地下密室了嗎?在那裡你們也救出了那麼多孩子,當時我就在醫院提醒過你的,不過沒關係了,那些小孩子都不是公主,若不是你們將她們救出,我會全部殺掉的,公主的血與旁人不同,即使她經歷幾世,她的血液都是不會變的,我想這大概就公主為什麼總會轉世於偏僻的地方吧,若是醫療條件好的地方,公主的這一秘密早已被人發現了。」
「你們用那些機器,就是為了檢查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公主?那為什麼每一個女孩子都處於暈迷狀態?」秦超繼續追問。
芷寒覺得自己像是被審問,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可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反駁,甚至不能拒絕回答,她需要眼前的這個男人,尤其是這次破解失敗,讓她內力受損,若不是姐姐送來燙的配方,她要想痊癒,少說也得一年多,而現在她只需要靜靜地修養一年即可,當然若是姐姐再幫她一把,不出半年,她的身體就會恢復,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沒什麼,作實驗嘛,總是需要安靜的。」芷寒談談地說道,「既然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破解秘籍了,那就讓夏夏醒來吧,她失血過多,也應該好好地補一下了,要不然一年之後,我們照樣沒有辦法破解秘籍。」
秦超冷笑著看著芷寒,她的話說得輕巧,卻從來不會去考慮別人,「你居然敢對公主有這樣的心思,剛才居然還裝出一副忠心的樣子,夏夏到底是公主,還是你的工具?芷寒,她和你一樣,是一個人,之前,我不知道你會如何破解秘籍,現在我知道了,我就不會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你不要再打夏夏的主意了,這本破書,我雙手奉上。」
芷寒同樣冷笑著,「秦超,事以至此,你覺得你還有退路嗎?我告訴你吧,你的兄弟,郭少卿一早就有了私心,與我姐姐在一起,他又怎麼會像以前一樣,和你真心相待呢?如果我姐姐一聲令下,他不僅會將秘籍搶走,還會帶走夏夏,到時候你覺得還能像現在這樣,將夏夏留在自己身邊嗎?我這麼做,就是知道你會為了夏夏不惜一切代價,才會想方設法地討好你,與你合作。」
「就算是芷霜這麼做,我也會出面阻止。」秦超不以為然道。
芷寒再次冷笑著,她想要動一下,可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只好歪坐在那裡,「當你孤身一人,與天下為敵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太渺小呢?秦超,你所經歷地事也不少,我想你早就明白這些,與其將這些讓給別人,不如將主動權交由自己把握,否則的話,你又怎麼會決定與我合作呢?我也是如此,若是秘籍在她那裡,我會去尋求合解,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她破解秘籍。」
「我知道你不想讓公主受到傷害,那是不可能的,她一出生,註定了這一切的發生,我經歷了她的數次輪迴轉世,卻只在這一世剛好遇到她,你知道為什麼嗎?」芷寒說完,看向秦超,「因為前幾世,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嫁為人婦,她的身體也不純潔,血液也不純了,我不能繼續留她,只能殺掉她,讓她重新轉世,唯有這一世,我在她結婚前遇到了她,這就是命,看來上天也希望這本秘籍被破解的。」
秦超聽得想笑,可是那天的情景他也是親眼所見,這並不是瘋狂地說辭,夏夏的血,在破解秘籍的過程中,確實有著很大的作用,即使這樣,他也不能作主夏夏的選擇,秦超低頭沉思片刻,道:「不管怎麼樣,你我都不能作出最後的決定,一切還要等夏夏醒來,告訴她,讓她自己作決定,這次的事就此打住,正好你也需要休養,這段時間大家就不要再提秘籍之事了。」
秦超說完,走出了芷寒的房間,所有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所想的範圍,他需要冷靜一下,原本搶奪秘籍的人,最終都不得善終,只留下了自己和夜無君,接下來要怎麼往下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