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一反常態,獨自一人在院子裡轉來轉去,沉默不語,偶爾抬頭看看天,偶爾出門轉轉,不管誰走進他身邊,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秦超趕走了,「我想靜靜,不要來打擾我。」
這樣的光景持續了三天。第三天的時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秦超卻像沒有察覺一般,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澆在自己身上,蛇姬等人看得心疼,都去找白雨煙,看到白雨煙站在窗前看著雨中的秦超,懇求道:「雨煙姐,你快下去勸勸他吧,我們都快擔心死了,他最聽你的話了,你再不出面,他真的要大病一場了。」
白雨煙卻搖了搖頭,「不要去打擾他,秦超不是小孩子,他自有主張,你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下去熬一碗薑湯,等他進屋的時候,給他端來,我去準備一套乾衣服。」說著,白雨煙去了秦超的房間。
蛇姬和眾女面面相覷,心中都是不情願,可是白雨煙都這麼說了,她們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幾天,她們每個人都試過了,都被秦超趕了回來,唯獨白雨煙沒有過去,現在她又這麼說,大家只能默默地聽她安排了。
夜無君也不知道秦超到底在想什麼,他自然不會去關心秦超的身體,只是最近郭少卿沒有回來,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秘籍到底要怎麼處理?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可是秦超一時變了,他幾次試著與他說話,秦超倒是好,沒有趕走他,而是自己離開了,讓夜無君尷尬無比,乾脆一氣之下,也不去理會這個人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與我有什麼關係呢?他每每走到密室前,想要開啟密室的門,不是被那些女人發現了,就是打不開那道門,只好作罷。
「喂,秦超,你瘋了?沒看到下這麼大的雨嗎?」夜無君煩躁地看著秦超,衝著他大喊著。
秦超一動不動,微微仰頭,忽然他轉身,跑了進來,白雨煙適時地將一塊兒乾淨的毯子披在他身上,柔聲道:「我已經放好了水,上樓先洗個澡吧。」
「好。」秦超應著,不顧眾人疑惑地目光,上了樓。
嚴夢心看著秦超的背影,又看向身邊的白雨煙,不禁豎起了大拇指,「雨煙姐,你真是神了,難怪剛才不去勸秦超,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他在今天會醒來啊,難怪秦超對你這麼信任,唉,像我這樣的,再修練個十年二十年的,也是趕不上你啊。」說著,失落地坐在沙發上。
白雨煙莞爾一笑,指著她們幾個,「你們呢,就是秦超的開心果,有你們在這裡,秦超就算再生氣,也能被你們逗笑,我可是不行,我呀,沒有幽默細胞,只能去理解他了,對秦超而言,我們一個也不能少,所以你也別這麼失望,我倒也羨慕你們,一句話就能逗笑他。」
大家都笑了起來,夜無君卻是羨慕不已,感慨道:「秦兄果然好命,豔福不淺不說,還有知己為伴,真真是讓人羨慕啊。」大家正說話之際,芷寒扶著樓梯走了下來,大家看到她時,都閉嘴不談,氣氛瞬間冷卻下來,芷寒也不理會她們的態度,一面艱難地往下走,一面氣喘吁吁地說道,「剛才看到秦超進屋了,他現在在哪裡?」
眾女都撇過臉,誰也不願意搭理她,白雨煙站了起來,扶著芷寒坐到沙發上,「他衝個澡,一會就下來,有什麼事的話,等會兒再說吧。」
「謝謝,雨煙姐。」芷寒說著,露出天真地笑。
一時之間,客廳陷入安靜中,誰也不願意開口說話了,眾女各忙各的,白雨煙微有些尷尬地坐在芷寒身邊,也不知道該問她什麼,想想還是不要開口的好,她便抬頭等著秦超下樓,芷寒倒是不在意,原本身體就虛弱,下樓的時候,也費了些力氣,她正好休息一下,也省得應對她們。
夜無君卻彬彬有理地坐在芷寒旁邊,問道:「芷寒姑娘,我想知道秘籍到底有沒有被破解?」